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八章 喜提周仓,幸甚幸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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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己在城外遇见的少年便是天公将军的公子,自己当时不仅不信任对方,还扬言说要砍了对方,谁曾想到今日,这个少年竟要救自己一命。
  如此以德报怨,周仓心中更是惭愧不已。
  当下,周仓也只能将这份愧疚埋在心里,心中发誓,将来若有机会,一定要还了这份恩情。
  但周仓自知自己是力士营的人,若因此离开力士营投效少主麾下,恐有负营主王琰的知遇之恩。
  虽然心中纠结,但他周仓向来以忠义立身,自己早已效忠于王琰,此时若更换门庭,岂不成了不忠不义之徒。
  “少主今日大恩,我周元福他日定当涌泉相报,力士营待我不薄,请恕元福万难从命……”
  “…………”张昊。
  周仓的态度,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在三国演义里,周仓就是关羽的迷弟,把忠义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在得知关羽身死的消息后,周仓更是自刎而死。
  “元福!”王琰朗声道。
  周仓和张昊等人纷纷看向台上的王琰,只见王琰神色平淡的说道:
  “少主乃天公将军之子,将来更会继承太平道之意志,你我皆是太平道信徒,能得少主青睐是你的福分,更是我力士营的福分!”
  周仓怔怔的看着王琰,王琰冲他略微的点了点头。
  得到王琰的首肯,周仓也不再纠结了,当即面朝张昊,朗声道:
  “元福不才,愿助少主一臂之力!”
  周仓的手被捆缚在身后,只得将脑袋磕在地上行礼。
  张昊见周仓答应了,按捺住心中的喜悦,赶紧将周仓扶了起来,拍了拍周仓身上的尘土,笑道:“我张子楚能得元福相助,幸甚!幸甚!”
  张昊给他拍打尘土的举动,周仓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暖意。
  王孚也是一个有眼力劲儿的人,见自家队率没事儿后,便赶紧来到周仓身后为其解开捆绳。
  张昊心中自然是美滋滋,刚来这乱世不久,便能喜提周仓。
  虽然周仓的名气和武略在三国中连第二梯队都排不上,但也算是中游水平,总比那上将潘凤靠谱多了。
  有周仓从旁协助,此去九门招募兵勇,编练新军,问题不大。
  正琢磨着何时出发时,张昊便向将台上的二叔看去,只见二叔也正笑看着自己,只是那笑容,却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二月。
  张角张梁在巨鹿和平乡起事,张宝在下曲阳起事,加上各地黄巾军遥相呼应,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三月初,汉灵帝见太平道如此厉害,慌忙于3月戊申日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
  除此之外,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
  并且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常山郡,九门县。
  周仓领着本队五十力士跟随张昊到此已有半月有余,招募新兵两千余众。
  渠帅黄虎早在五日前,便带着麾下八千兵马离开了九门,前往真定与张牛角汇合。
  因此,九门便由张昊这个少主来驻守。
  这九门县原本的县令听闻黄巾贼来了以后,便携家带口的逃走了,只剩下一个憨厚的老主簿来不及跑。
  一县之事本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之事,黄虎一介武夫,自然是懒得打理,便全权交予那个老主簿来打理了。
  这个老主簿倒是也想得开,反正都是做事儿,给谁做不是做呢,反正之前的县令也是个不管事儿的,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他这个主簿去做。
  黄虎带兵走了以后,张昊亲自去拜访过这个老主簿,见其老实憨厚,在百姓之中颇有口碑,便也就放心了。
  至于招募新兵自然是由周仓代劳,按照汉军编制,一营两千人,张昊领营主,周仓自然是副营主了。
  每天训练新兵时,张昊这个营主便要去校场巡视一翻,一开始大家都很好奇这个半大的娃娃怎会是他们的营主,后来私下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这个营主竟是太平道大良贤师之子,黄巾军少主。
  这些新兵,想的也很简单,既然端着这碗饭,那自然是希望自己所跟之人越厉害越好。
  副营主周仓的本事,大家都很佩服,而张昊虽然还是个半大的娃娃,但其少主的身份,让大家更是有了优越感。
  冀州各地都是黄巾军,朝廷的邸报无法送达,张昊只能在茶摊上,从来往掮客和一些逃难之人的口中获取一些消息。
  张昊和黎悦在茶摊上饮茶,王孚带着麾下的十个力士营出来的兄弟,身着便服,分散在四周,暗中护卫着张昊。
  周仓成为副营主后,从自己那队力士营士卒中抽取了大半到军营中担任队率或者屯长,而剩下的十余人由王孚领着,成了张昊的亲卫。
  “听说了吗,朝廷的官军已经在集结了,不久就会对冀州用兵了。”
  “啥时候用兵啊,前两天我有个亲戚从杨县过来,说是黄贼已经拿下广平郡了。”
  “你可小心说话,那是黄巾义军,怎么能是贼呢。”
  “真的假的?广平郡这么快就丢了?”
  “那可不,听说黄巾义军有二十万大军呢,杀得广平的官军丢盔弃甲。”
  “…………”
  张昊听了一阵,丢下茶钱后,便和黎悦往城南而去。
  从外地逃难来的难民,大多都被安置在城南,说不定就有从真定逃难来的,张昊也好打听一下真定那边的战况。
  县城里的富户大多已经逃走了,剩下来不及逃的也都被黄巾军给洗劫一空了,所以城中的粮食和银钱非常的充足。
  为了稳定城南难民的秩序,县衙每天都会在这里施粥两次。
  这些难民中,不乏好吃懒做之徒,经常找个角落围在一起耍钱,张昊偶尔好奇,便也会上前看上两眼。
  不是张昊好这口,而是真的很闲。
  就在张昊站在一旁看这些人耍钱时,一个脏兮兮的姑娘走了过来,急切道:“你们赌钱,加我一个!”
  众人一愣,尽皆看向这个陌生的姑娘,不看还好,一看全都震惊了。
  这姑娘虽然一身污泥,但也难掩起美艳的容貌。
  “你身上有钱吗?”有赌徒问道。
  “我……我没钱……”姑娘低声道。
  就在众人哄笑着让她走开时,姑娘的一句话,让众赌徒为之一惊。
  “我押我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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