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烟看到陌生女人的瞬间先愣了下。 老公出差,房间里有一个陌生美女。 这一幕,任谁看到第一时间都会暴跳如雷。 然而顾南烟的反应却是—— “不好意思,我好像敲错房间了。”她诚恳的低头道歉,只见这女人翻了个白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顾南烟抬头看了眼房号,立即拿出手机翻看和沈薄言的聊天记录。 她没有任何怀疑是沈薄言房间有陌生女人,而是怀疑自己敲错房间了。 没想到这房间号一核对。 果不其然。 房号8169被她看成了8196。 6和9太像了,被她记岔了。 她赶紧扶了扶墨镜,重新找房号。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8169房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手敲门。 这次等了片刻才有人来开门。 房门打开,穿着一身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淋淋的,显然刚洗漱好的沈薄言冷冷出现在面前。 他大概是没想到顾南烟会来,一时间没认出对面这个打扮有几分妖娆怪异的女人。 冷沉如冰的脸上,视线都是锐利的。 “先生,请问需要特殊服务吗?” 顾南烟扭了下腰身,故意一只手扶着墙,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 沈薄言几乎毫不犹豫,砰一下就将房门关上了。 顾南烟瞬间愣在原地。 这么干脆? 只是没过几秒,房门突然又被拉开了。 沈薄言这回视线上上下下将顾南烟打量了一遍。 表情突然就不那么冷淡了。 “深夜寂寞,姑娘出现得很及时。” 说罢,长臂一伸,直接将顾南烟拽了进去,随后踢关上房门。 猝不及防被男人拉进房间,顾南烟赶紧扶了扶口罩和眼镜,“那个,我很贵的。” 她不确定沈薄言是不是认出了自己,但她说话,都是刻意捏着嗓子的。 “哦?有多贵?” 沈薄言一身丝质睡衣,面料是淡淡金色,和顾南烟这身金色连衣裙倒是很搭。 “我要一千万。” 顾南烟伸出一根手指开价。 “这么贵啊?”沈薄言手指缓缓伸向小女人那粉嫩的耳朵,贴着她耳廓抚触一遍之后,俊脸埋在她耳边往里吹气道,“那先让我验验,值不值这么多钱。” “你……你想怎么验?” 顾南烟生怕他摘下自己口罩,赶紧打下他的手。 “既然你不让我看脸,那我就只能验身体了。” 沈薄言手突然落到她大腿上,顾南烟裙子本就开了很高的叉,沈薄言手掌猛地往上一提直接摸到了她大腿根。 顾南烟脸色瞬间一变,忍不住的娇呼一声。 “皮肤很光滑。” 他满意出声,随后突然弯身将她一把抱起,直接往自己卧房走去。 “喂,你……” 顾南烟有些急眼了。 很快,她娇小的身躯就被沈薄言用力扔在了大床上。 沈薄言几乎迫不及待欺身而上,两把就将她一身连衣裙撕扯了下来。 顾南烟身子一凉,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熟门熟路的从她脖颈一直亲吻下去。 顾南烟脸上的眼镜和口罩都还没摘,在这陌生的环境里,两人彼此装作不认识,然而却做如此亲密的动作,简直让人亢奋到极致。 沈薄言将她从头到脚都亲吻一遍后,英俊的脸上,眼睛已经被欲望灼红。 “不错,你的身体,我很满意。” 他给出一个评价之后,直接伸手就拿掉了顾南烟脸上眼镜。 顾南烟羞耻得将脸别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他一定早就认出自己了。 这个臭流氓。 沈薄言倒也不强迫她露出真容,淡淡脱下一身睡衣,一口咬在小女人锁骨下方,随后…… 顾南烟戴着口罩,眼泪都出来了。 他每次与她亲热前总是会先吻她,然而这次因为她戴着口罩,他显得粗鲁了很多。 一个小时之后,他才放过她。 顾南烟双眼已经哭红了。 然而倔强的还是没将口罩摘下来。 沈薄言看着始终遮着半张脸的小女人,这种异样的体验,倒别有一番滋味。 “你……你这么粗鲁,是要加钱的。” 顾南烟颤着眼睫,眼神哀怨的望着男人。 “钱不是问题。我抱你去洗洗。” 沈薄言又将娇小的女人身躯捞起,往酒店浴室走去。 一场大汗下来,两人身上都黏腻得不行。 沈薄言将浴缸里放满了水,随后两人一起坐进去。 简单的清洗过后,他再次动情的吻着她耳廓。 顾南烟也动情了,双手抱着男人两个厚实的肩,微颤着声音问,“为什么不把我的口罩摘掉?” “你喜欢这样玩,我当然得陪着。” 他的吻突然落上她眼睫,顾南烟眼睛瞬间闭上,他紧接着一点点向下吻去,滑过鼻尖之后,他终于将她的口罩往下一拉,用力咬住她嘴唇。 久违的气息,他狂野的深入,兴致再次拉满。 然而时机成熟之时,他却拉上了她的口罩。 …… 顾南烟手扶着浴缸,手指甲险些掐断。 两人在浴室待了两个小时才出去。 顾南烟整个人又累又软。 一滩烂泥般的被男人放到床上,沈薄言饶有兴致躺在她身旁,这才缓慢摘下她脸上口罩。 “你了解过我的资产吗?一千万,未免太少了。” 男人面色红润,像极了一只吸食精气的猛兽,将小女人精气吸干净了。 “你从哪一刻认出我的?” 顾南烟好奇的却是这个。 这是在其他国家,他怎么就确信,站在门前的人是她,而不是一个只是身材和和她相似的人呢? 又或者是,有人故意想假扮她接近她呢? 他口罩都不摘就和她…… 他就不怕,自己睡错了人吗? 沈薄言闻言,面色平静,瓷白修长的手指再次落到女人嫣红的耳朵上,温柔描绘了一下她耳廓。 “耳朵?” 顾南烟皱眉。 她耳朵这么好辨认么? “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女人并未怎么伪装自己,要认出她实属容易。沈薄言也懒得解释,直接反问了句。 要过来也没提前告诉他一声。 竟然这么深更半夜送上门来。 “你就说,有没有很惊喜?” 高手之间的对决,大概就是无限反问。 顾南烟笑吟吟望着男人,在这异国他乡,凄冷深夜,娇妻突然送上门,那是种怎样的心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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