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双手颤抖:“游戏?” “你不想知道,对九爷来说,是你重要,还是……” 姜妙打断沈暗:“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和他之间,就是单纯的钱色交易,你指望他能对一个床伴多在意吗?” 沈暗不以为意:“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姜妙不再说话。 如今,她已经是沈暗的阶下囚,砧板肉,这个男人要做的事,只是单纯的通知她,并不是要让她来做决定。 姜妙给周小婷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不能回去了。 周小婷不放心,给姜妙打电话询问。 姜妙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就是之前住的地方,出了点状况,我要回去处理一下,有时间接你来我这里玩。”biqubao.com 周小婷听姜妙声音并没有什么不对,便也放宽了心。 可是,一想到姜妙不会来了,心情顿时有些失落,她本以为姜妙能在她那住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她做了姜妙走时说想吃的蒜香排骨,已经热了好几遍,说好了,等她回来,一起吃的。 “好好学习,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去找你,听话,平常花销上不要总想着节省。” 安慰了周小婷一句,姜妙便挂了电话,她怕说多了,会让小姑娘真的听出什么来。 姜妙在前面路口,转弯,开车去了玫瑰庄园。 盛星寒的人看到她调转了方向,心中奇怪。 “怎么回事,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先跟上,让大家都提高警戒,万一夫人真出了事,我们必须要保护夫人安全。” 后面的车紧跟不放。 姜妙从后视镜里能看见,他们跟得比之前更近了一些。 姜妙咬牙,她不是没想过,要不索性求救。 可是,沈暗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说能解决掉这些人,带她走,绝不是在吹牛。 他是真的有那个绝对实力。 最终姜妙还是放弃了,求救是容易,沈暗并不阻止她,可是这样她非但自己逃不掉,还让后面的人送死,这不划算。 至少沈暗现在并没有要伤她的意思,她性命无忧。 眼看姜妙开车进了玫瑰庄园,紧跟着的车在庄园外停下。 “九爷,夫人没有回周小婷那,她去了玫瑰庄园。” 盛星寒惊讶。 “她从警署回来直接去了那儿?” 他本以为姜妙是要在周小婷那住一段时间的。 他能看得出,姜妙跟周小婷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开心,放松。 她们一起去超市买了那么多东西回家,一看就是要常住,怎么会突然就去玫瑰庄园。 有点奇怪。 “不是,是在回去的途中,调转了方向,似乎是突然的决定。” “我知道了,你们不用回来,直接进庄园。” 如果没什么情况最好。 要是真有事,他们可以马上保护姜妙。 盛星寒挂了电话立刻打给玫瑰庄园的罗管家。 “见到少夫人了吗?” “是,少夫人回来了。” “她看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少夫人只是看起来很疲倦,很累的样子。” “她应该还没吃完饭,赶紧让人给她做一碗热汤面。” “是,少爷。” 盛星寒又问了罗管家几个关于姜妙的问题,最后道:“最近可能不太安稳,明天起陌生人不要进庄园,另外多加装一些监控,夜间巡逻也要安排上。” 罗管家一一应下。 盛星寒捏着手机,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心中担忧。 …… 姜妙坐在空荡的房间里,沈暗就在她对面。 他不知何时,已经避开了庄园内的监控和人,准确地来到了她的卧室。 方才下车的时候,姜妙一个人下来。 罗管家并没有看到隐藏在后座的沈暗。 应该说,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在人前现身,就没有人能看到他。 他这个人,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沈暗,活在黑暗中,溶于黑暗。 这夜色,正是他最好的保护。 卧室里光线明亮,姜妙清楚的看到了沈暗的相貌,他依旧那样锐利锋芒不减。 只是坐在那,不言不语,便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是盛老爷子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所以,这样厉害的沈暗,如果真的想从盛家救出盛老爷子,真的很难吗? 一定要抓了她,和九爷正面硬碰硬? 他的目的,不会只是单纯地想要试试在九爷心里,到底是她姜妙重要,还是拿下盛家更重要。 在姜妙思考的时候,沈暗道:“我不会没收你的手机,也不会阻止你的求救。” 姜妙垂眸,眼眶泛红,声音里有几分凄楚:“求救?我该向谁求救呢?我这样的人,谁会在意呢?” 她的话,其实是真的,找谁求救呢? 盛星寒,还是九爷? 不管是谁,她都不愿意。 当然,她故意这样说,也有特地再在沈暗面前卖惨示弱的意思。 沈暗似是非常想让她去求救。 可越是这样,姜妙越不能如他的愿。 她也看出沈暗不会伤她,那索性,就这么拖延下去好了。 “没人在意?我怎么听说,盛星寒跟你夫妻感情很好。” 姜妙抽泣:“可他已经是个植物人了,他要是能救我,我还会落到你手里吗?” 沈暗没说话,紧紧盯着姜妙。 她哭的声音不大,单薄的肩膀抽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凄惨。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倘若九爷真的在意我,他早就带我离开盛家了……” 沈暗的手慢慢摩挲着军刺手柄上的纹路。 他眯起眼睛盯着姜妙,瞧见她的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她哭得真情实感,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她的废物丈夫,和她那秘密情人九爷是一个人。 但是…… 同床共枕,有过这世上最亲密关系的人,难道真的分辨不出来吗? 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忽然沈暗唇角扬起一抹笑,像是突然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杀意毕现。 “没关系,若真不在意,你死后我会帮你收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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