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堂哥说了这个情况后,小姑还是不太甘心。 大堂哥见状干脆让表弟和他学,反正拖拉机也是车,再加上当初苏禾给他买的书还在,总能突击一下。 小姑听了这才满意。 不过,苏禾猜测想这么几天想学会很难。 而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让她有些意想不到的人也打算报考。 这个人就是前任村长家的大儿子,也就是在苏禾之前村里第一个有出息的苏志和。 苏志和几年前因为被岳父家连累,工作也由之前的坐办公室,变成了后勤搬运工,这些年过得也很辛苦。 但他也没放弃,毕竟这是一份正式的工作,单位没直接开除他已经不错了,除了累点,没什么不好。 而他当初和妻子也没离婚,他妻子在岳父出事时及时和娘家断绝了关系,除了工作没了外,其他的也没受影响,只不过可能是落差太大,这些年脾气变得不太好。 苏志和也理解,不过之所以没离婚一是因为当初岳父家毕竟帮了他,他不能忘恩负义,二是还有孩子在,为了孩子他也想让家庭完整。 而苏志和妻子估计也知道现在的形势,知道离婚后她肯定过得不如现在,所以虽然不甘心,但到底心虚,平时对他丈夫态度也变了,不再趾高气昂,两人这些年过得也还行。 唯一就是因为工作太辛苦,导致苏志和的腰都不太好了,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出路。 等到听到招工的消息后,苏志和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些年他在后勤,接触过不少运粮的司机,私底下也偷偷学了开车。 虽然没正式开过,但理论知道不少,所以他觉得自己很有希望。 于是主动上门和二堂哥打听了招工情况,打算去报名。 苏禾在知道苏志和这些年的经历后也有些唏嘘,但她也知道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只希望他这次能得偿所愿吧。 很快,招工结果就出来了。 小姑家的表弟不出所料的没考上,而苏志和却幸运的以最后一名吊车尾考上了。 青山伯一家知道后别提有多高兴了,不止大包小包的给苏家送了不少东西,连苏禾这里都有一只他送过来的老母鸡,可见有多激动。 而小姑则失望不已,虽然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但看到有其他人考上了,她还是觉得可惜。 多好的机会啊! 苏小姑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娘家现在出息了,但没有直接提出让他们帮忙,她知道这样会让人反感。 所以只能盼着能捡一些他们剩下的机会。 就像这次一样。 不过很遗憾,这次他们没抓住。 不过她之后还是给苏禾他们送来了不少东西,拜托他们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机会能够给他们送个信。 她知道苏禾重情义,她这些兄弟姐妹能有今天都是沾了她的光,而明年苏苗也马上要找工作了,她也没想让儿子占用苏苗的机会,只想着有好事能想着他们就好。 苏禾猜到后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不过她也没有给承诺,只是表示以后要是有这样的机会肯定会想着他们,但也仅此而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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