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时,她突然又笑了,这回她终于承认了。 “是的,是我杀了她,她不是以为自己已经彻拿捏住我,控制住我了吗? 可她没想到就是我这个小爬虫也能反抗吧? 呵呵,她到死也不相信呢。 可是我是个人啊,我也有我的思想和底线,我宁可死也不愿意被别人碰。 她活该,他害得郑大贵死了,害得李巾瘫了,她凭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她该死,杀了她我不后悔,我只是后悔自己看错了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 听了她这一番话。 苏禾几人都有些唏嘘。 最后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又问起了她的杀人过程。 原来从知道自己被婆婆送人之后,宋玉竹就打算破釜沉舟了,就算杀不了婆婆自己也不打算活了。 结果她运气好,正好那天王家人都不在,她半夜偷偷去后院挖了坑,天冷后院没人过去,所以也不怕有人看到。 第二天又正好赶上胡美玲晚上出门,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所以在她回来前就埋伏在门后,等她一开门就给了她一砖头。 一下子就给胡美玲打晕了,也没发出一点反抗的声音,之后怕打不死,直接又狠狠砸了几下,眼看半个头都碎了,才终于解气。 然后等到十一点多,看其他人家都睡死了,她才把人搬到后院埋了。 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的,没发出特别大的声音,再加上当时已经很晚了,所以并没有被别人听到。 之后就回家处理血迹,把凶器和家里的血都擦干净后,再若无其事的出门找人。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其实她也没想到那么巧就赶上郑家宝那晚也回去的那么晚。 她本来埋在后院是没想到会被找到,毕竟如果不是大黑,尸体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发现,只能等第二年开春种地的时候才会被发现。 到时候她肯定已经离开了,不管是随军还是离婚,她都不打算再留在这里了。 这样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只是没想到出了个大黑,尸体那么快就被找到了。 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 …… 而听完了事情的经过,苏禾他们也叹了一口气。 直到从审讯室出来后,大家表情还很凝重。 看到一直等在外面等着把媳妇领走的吴爱国,苏禾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好。 最后看了眼祁阳。 祁阳朝她点点头,“你们回去整理卷宗吧,他那边我去谈。” 苏禾就把这事交给了他,然后和其他人回了办公室。 而祁阳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苏禾看他皱着眉头就问道:“怎么?他那边什么意思?不能接受?” 祁阳点点头,“吴爱国开始时的确不信,后来我让他亲自进去和宋玉竹见了一面,他出来后应该是信了,不过也被打击到了,看起来整个人挺颓废的,已经走了。” 苏禾听了也叹了口气,“那郑家宝那边呢?” “已经和武装部说了,人也放了,不过他们之后还得跟着后续,直到凶手判刑。” 苏禾点点头,“他们爱跟就让他们跟。” “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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