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虽然他只是随口一说,觉得没多大用处,但公安这边一听到这个消息却很严肃,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了。 毕竟小伙子手里可是拿着重要的科研资料,再加上南省这个地点有些特殊,他这时候去那里很难不让人多想。 以至于公安这时都在怀疑小伙子是不是特务了。 立马分出一部分人去小伙子老家调查,一部分人去车站查这几天去南省的车次。 结果刚收到这个消息没多久,还没等去查,他们就接到报案,在火车站附近发现了一具没有身份的尸体。 虽然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小伙子杀的,但公安心里都有不太好的想法,猜测有很大可能证明他应该已经顶替了别人的身份逃了。 于是京城那边立马就联系了这边的军区,帮忙排查那几天从京城出发的火车。 但因为发现的尸体样貌被毁,身上也没有留下证明身份的信息,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小伙子顶替了谁的身份。 所以只能根据那几天的车次逐一排查。 而之所以选择在清水县排查而不是在南省,是因为那是终点站,怕下车后就找不到了。 再有南省是个大站,人很多,也怕到时候难免会闹出什么事。 再加上他们当时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几天,所以只来得及赶紧让火车临时停下,等在清水县排查。 不过因为军人也没有他的照片,之前通过被抓的人描述,他们也只知道个大概长相,所以排查起来也比较困难,才耽误了这么多时间。 好在,最后小伙子被抓获。 至于这其中最大的意外,就是他手里的枪,是他们之前没想到的。 因为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想到几个小混混敢杀人,而且杀的还是军人。biqubao.com 也是公安在当初审问出小伙子要去南省,甚至想从那里离开去投奔境外势力后,太惊讶太着急,光顾着想怎么抓人了,没继续问下去。 再加上,他们也不相信一个有枪的军人会这么容易被杀,只以为他是去找人了,没想到会死。 所以事先并不知道他身上的枪被抢,才出现了后续那些事。 但这样的意外怎么说也是他们的疏忽,没彻底审问清楚就给了错误的信息,还好有苏禾在,不然这次的事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所以部队打算不仅给她奖励,还准备给她单位发表扬信。 苏禾听后直接拒绝了奖励,毕竟当时的情况也她也只是下意识的做法。 但表扬信她没拒绝,这玩意在这年代可是荣誉的象征,于是直接让林景硕告诉了部队她目前没有工作,送到学校就好。 林景硕点头答应了。 林母听后有些感慨和后怕,“没想到咱们竟然和杀人犯坐了一路,真是不像啊!” 苏禾也点点头,“是啊,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杀人犯。” 倒是舒晴道:“杀人犯也不会把这三个字写在脑袋上,总之这次咱们是捡了一条命,幸亏当时小禾反应快。” “是啊。”林母这会儿也后怕不已。 苏禾笑了笑没说什么,遇到这事也只能说明她们运气不好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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