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疑问,苏禾也知道自己一时嘴快说错话了,忙改口道:“我的意思就是洗脑。” “洗脑?”林景彦还是不太明白。 “就是有人从精神上控制你,对你进行言语或者行为打击,让你失去自信的意思。 到时候你的大脑会被别人控制,从而失去自我,达到潜意识里对他言听计从的状态。” “哦?” 林景彦听了若有所思。 随后想了想道:“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就像训狗一样,刚开始狗可能不听话,但多做几次,让它认为你做的就是对的,或者用食物等其他东西牵绊它。 慢慢的,它就会被你的态度所影响,认为只要听话就会得到好处,这样一来,它就会变得越来越听话……” 苏禾:“……” 不得不说,林景彦很聪明,比喻的也很恰当,就是听着有些吓人,细思极恐。 但又不得不说的确是这样,那些pua高手的确可以用语言就彻底让一个人听话。 于是她叹了口气,问道:“哎,就是这样,所以这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直接告诉她吗?但我估计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林景彦摇了摇头,“你说得对,照你的说法,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兰子郁给她编织的美梦中,的确听不进去别人的话,那你说了也没用。 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和师父说一下,让他告诉汪家吧。 你不是说汪家现在还不知道吗?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对待估计不会放过兰子郁,那就让他们家自己来处理吧。” “那行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m.biqubao.com 苏禾也知道这事她能做的也只是这些了,接下来就看汪家那边要怎么处理了。 …… 这之后苏禾很久都没再听到汪诗韵的消息,连周末的教学也停了。 苏禾猜测是汪家出手了,汪诗韵很可能是受到了打击,希望她能尽快走出来吧。 …… 直到一个月后,苏禾才在京大门口,再次见到了汪诗韵。 这次的她虽然和第一次见面差不多,穿的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小裙子,高跟鞋,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就这么骄傲的站在那里。 但苏禾总觉得她好像变了不少,眼里的天真没了,人也看起来有些憔悴。 看到苏禾后,汪诗韵就开口道:“可以找你聊聊吗?我没什么朋友,有些话不知道找谁说。” 苏禾点点头,“当然,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 汪诗韵这才笑了,“对,我们是朋友。” 之后两人来到京大校园内的未央湖旁边。 看着平静的湖面,汪诗韵叹了口气道:“我听我爸说了,这次的事是你先发现不对告诉他的,谢谢你!” 苏禾听了有些尴尬。“那个,你不恨我多管闲事就好。” 汪诗韵笑了一下,“怎么会?还多亏了你,不然我估计我可能永远都意识不到。” 说到这里,她又自嘲一笑,“你知道我有多傻吗?,还真的以为自己遇到真爱了,愿意为了爱情付出一切。 结果人家只当我是猎物,不止想攀上汪家,还想把我彻底拿捏住,从而彻底控制掌握住整个汪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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