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见我如此确定是这个人,才将犯人的资料递给我。 “这个人叫吴江,之前进过一回局子出去了,之后就一直游手好闲的。这次他害你,是因为有人给了他钱,指使他这样做的。” 听警官这么说,想必是这个吴江害怕自己承担全部责任所以招供了。 他供认的一切都和我预料中的一样。 毕竟我跟这个吴江无冤无仇的,他总没理由来害我吧? 我追问道:“那他有没有供认出是什么人指使他的?” “他说是一个女人指使他这样做的,只是他也不清楚那个女人是做什么的。” 女人?我第一反应就是袁雅馨。 “那指使他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有没有什么特征?” 警官摇了摇头,“吴江说他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他们只是通过电话来联系。我们查过了,那个号码是一个虚拟号码,很难查出使用者是谁。” 警官问我:“我们叫你过来调查,也是希望从你口中得知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心里已经基本确定就是袁雅馨了,除了她我没有什么得罪的人。 她最初以为大肆宣扬我怀了颜蒙的孩子,陆知渊就会与我离婚,可偏偏陆知渊没有依她所愿。 我差点脱口而出袁雅馨的名字,可是我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和袁雅馨之间有过节,连出轨的事情我都拿不出证据,警方一定不会相信我的话。 如此,我摇了摇头,警方也没有再追问我下去。 我从警局离开,邱秋就打了电话过来。 她关心地询问我:“听说你出院了?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我没事了,你放心吧。”我安慰着邱秋,不想她担心。 可邱秋还是忍不住劝说我:“你不能再回到公寓去住了,那里不安全,我接你去我家住吧。” 蛋糕被调包的事情我向邱秋透露过,邱秋当时就觉得可怕,现在更是不肯让我再一个人住。 我安抚下她的情绪,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的蛋糕的确是被人调了包儿,那个调包的男人已经被警察抓到了。并且招认了他是受人指使。” 邱秋有一些惊讶:“这么快就抓到人了?那那个指使他的人是谁?” 我不禁扫兴道:“他没有见过指使他的人,所以没有办法描述对方的样貌,不过我猜测是袁雅馨,只是我没有证据,偏偏袁雅馨和他通电话的时候用的还是虚拟号码,很难查清楚。” 邱秋的声音凝重,长吁短叹道:“这个袁雅馨那么聪明,她肯定不会用自己的电话联系那个害你的男人,否则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邱秋的一句话,让我仿佛茅塞顿开。 对呀,我现在拿不出证据,但是并不代表不可以让袁雅馨自投罗网。 只要袁雅馨跳脚,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针对我,一定会露出破绽。 这次她会对我的孩子下手,可见她已经按捺不住了。 而让袁雅馨自乱阵脚,自投罗网的软肋就是陆知渊! 只有让袁雅馨感觉到威胁,她就一定会再对我下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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