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蓝凤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而蓝小瑜却意外地无动于衷。 她似心灰意冷般丧气地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看着蓝小瑜这副样子,我不免心疼,更气愤客人的狡辩。 而那个客人刚刚得意,此时叫嚣着要蓝小瑜承担他的医药费和误工费等等。 看他那小人得势的样子,我压着怒火试探警察:“这光有人证还不够,没有监控,无法证明是蓝小瑜砸破了他的头,还是他自己砸破的,人证也有可能在撒谎。” “你怎么说话的?!”男人被我戳中了心思,顿时就急了,“我脑子有毛病吗?自己砸自己?”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冷哧一声:“那谁知道呢!说不准你就是害怕自己被冠上骚扰的罪名,所以故意砸了自己,用苦肉计自证清白。” 我的话把男人噎住,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说不出反驳我的话。 警察皱起眉头,但这些都是猜想,没有监控,这个案子很难判定。 警察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吧,这件事我们还会继续调查。不过蓝小瑜也有嫌疑,家属想带走人就把保释金交一下吧。” 我爽快答应下来,签字交保释金,然后让蓝凤带着蓝小瑜先离开。 我特意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微笑着提醒道:“人在做,天在看,有些报应只会迟一些,但绝对不会不来。” 男人脸色一白,我并未再多言,转身离开。 打车将蓝凤和蓝小瑜送回家,一进门,蓝小瑜就惨白着脸冲我深深鞠了一躬。 “小姨,给你添麻烦了。” 这般懂事,让人很心疼。 我连忙扶起她:“你这孩子,我是你小姨,你受了委屈,小姨怎么可能不管?” 听到我的话,蓝小瑜原本止住的眼泪此时又翻涌上来。 她委屈地哭诉着:“小姨,我真的是被诬陷的,我没有做那种事。我赚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一边说一边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导致她说话开始抽噎:“小姨,你放心,保释金的钱等我找到了新工作,我会慢慢还给你的。我知道你现在辞职了,又怀了弟弟妹妹,生活也不容易……”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惦记着我的生活。 “傻丫头。”我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抱着她安慰道,“小姨相信你不会做出那种事,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小姨还有存款呢!这件事还没完,小姨会帮你的。” 蓝小瑜仰头看向我,委屈地撇嘴:“我只是很失望,我不理解为什么我同事要和他们一起陷害我?” “因为钱。”我平静地告诉她真相,“在被带到警察局之前,他肯定被收买了,所以才会做人证诬陷你。” 蓝小瑜黯然神伤:“我还以为我们相处得很好的……” 我摸着她的头,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你放心,小姨一定会替你洗刷冤屈的,没有人可以往你身上泼脏水。”m.biqubao.com 蓝凤此时插言道:“是啊,相信你小姨,她肯定会说到做到。” 蓝小瑜抬头与我对视一眼,信任地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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