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声音,蓝小瑜立刻抬起了头,看到我时,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小姨……”她哭得更加让人心疼。 我伸手给她擦着眼泪,轻哄着她:“别哭,小姨在呢!告诉小姨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他……是他先骚扰我的……”蓝小瑜哭得抽噎,话说得断断续续也说不利落。 警察此时开口道:“我来跟你说事情的经过吧。” “据蓝小瑜所说,是客人点了酒,她去包厢里上酒,但被客人抓住了手,还想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她推开客人用对讲机喊人,转头间就看到客人用酒瓶砸在了自己头上……” “胡说八道!”那个男人急了,不管不顾地打断警察的话,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蓝小瑜骂道,“你看着清清白白一姑娘,怎么满嘴谎话?!” 看男人那恼羞成怒的样子,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我并没有制止男人的谩骂,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警察。 警察立刻冷下脸,重重拍在桌子上:“嚷什么?!这里是警局!还有没有点规矩!” 男人悻悻坐下,委屈地为自己辩解:“警官,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她是来包厢上酒没错,但之后她故意坐在我身边,往我身上贴,说能对我提供特殊服务,我当时就拒绝了,还劝说她小姑娘年纪轻轻不要做这种事,谁知道她恼羞成怒就拿起酒瓶子砸我!” 他说得煞有其事,我心中冷嗤,还真是好一个反咬一口。 若非不是我了解蓝小瑜,或许还会怀疑一下。 蓝小瑜听到对方对他的侮辱,又气又急,哭着说道:“我没有!他才是在骗人的!” “我骗人?包厢里的人都可以作证!”男人随手拉过身边的朋友,“你跟警察说,说得是不是事实!” 他朋友看了蓝小瑜一眼,冲警察点了点头。 这让蓝小瑜气得直跺脚,“诬陷!你们这是在诬陷!” “行了行了!”一看场面混乱,警察连忙制止。 我冲蓝凤使了个眼色,让她安抚下蓝小瑜。 蓝凤本想和男人对质,但看到我的眼色,生生将怒火压了下来,摁着蓝小瑜的肩膀让她坐下。 我转头对警察说道:“跟他在同一个包厢里的都是他朋友,他朋友说的话自然没有可信度,您说对吗?” 警察沉默,冷冷说道:“包厢里没有安设监控,除了蓝小瑜之外,还有一个服务生在,正在隔壁接受问话。”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警察走进来,手里拿着笔录的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主管这件事的警官拿起笔录来看了一眼,脸色沉冷,复杂的目光看向蓝小瑜。 “和你同时进包厢上酒服务生说是你先撩拨的客人,客人拒绝你,你就动手打了客人。与对方所说的相差无二。” 连蓝小瑜的同事都指证她,那几乎坐实了蓝小瑜勾引不成反伤人的罪名。 那男人得意地哼了一声,鄙夷地唾弃蓝小瑜:“现在的大学生还真是不检点,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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