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话激怒了她,她突然脸色一变,疯癫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突然改主意了。”她转过身走向秦群,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她就这么死了简直太便宜她了。她临死之前让你爽一下吧!” 我陡然一个激灵,瞪大了双目。 随着秦群向我靠近,那份灭顶的恐惧席卷我的心,我下意识地身体后缩,想要从另一边下床逃跑,却被一把抓住了后领口。 “啊!” 我一声尖叫,被秦群扯下了床。 我害怕地看着他,带着哭腔求饶:“不要,求你……” “撕拉——” 我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扯开,露出贴身的内衣,耻辱感瞬间冲上头顶,我此刻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袁雅馨很满意秦群所做地这一切,勾唇一笑:“展现你有多男人的时刻到了,可别让我失望。” 秦群的大手钳制着我的手腕,连拉带拽地将我扯到浴室。 他用脚带上浴室的门,然后将门反锁。 一瞬间,绝望快将我吞没。 秦群冷沉着脸看向我,从他的眼里我没有看出半点的欲望,有的只冷漠。 我定了定心,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恳求着他:“放过我……不要那样对我……” 秦群没理会我,径直朝我贴近,我伸手想要推开他,刚触碰到他,只听“哗”地一声,我头上的淋浴喷头被打开。 水花砸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响动。 我的身体被水淋湿,可秦群并没有对我再有其他动作。 就在我忐忑不安地盯着他时,他压低声音开口道:“你不用求我,你碍了她的路,我必须要杀了你才能跟她交差。” 我心一沉,这个秦群还真是对袁雅馨言听计从。 我的手在身后胡乱地抓起了一瓶沐浴露,我心里暗暗盘算,只要秦群敢靠近我对我上下其手,我就砸晕他。 秦群早就将我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但是他无动于衷,根本就没有打算去抢走我手里的“凶器”,或许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 我紧咬着嘴唇,心里一阵慌乱,此刻只想自报清白。 “不过——”秦群又补充道,“但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我略微松了口气,秦群虽然看起来凶狠,但还算个正人君子。 这也让我心里开始生出几分侥幸。 我试图劝说他:“秦群,你没必要为她连自己的未来都搭上。她这是在利用你,她是要你来顶罪!如果你杀了我,你也不会得到好结果的!你往后的日子都会在监狱里度过,还可能会被判处死刑!” 秦群无动于衷,冷淡地说道:“我知道,我是心甘情愿被她利用的。” 我不免惊讶,秦群难不成喜欢袁雅馨? 我怀疑时,秦群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欠袁家人一条命,所以她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就算杀了你需要我以命来偿还,我也无怨无悔!” 秦群坚定地说出这番话,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我不清楚袁家人到底和秦群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这次我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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