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我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也无法开口呼救,告诉对方我的位置。 “小珊?老婆?” 是我已经出现幻觉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陆知渊的声音?biqubao.com 这是我心里最后一个念头,随即我的意识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 这是哪儿?我已经获救了吗? 我无力地转头看向四周,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这里是哪儿?看起来不像是吴总的养猪场。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那面相让我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秦群! 我恍然记起这张脸来。 而让我震惊的,是秦群后面还跟着袁雅馨! 袁雅馨走进来,冰冷的眼神看向我,眼里是难以宣泄的恨意。 她哼了一声,“蓝珊,你不是幻想着让知渊带着你远走高飞吗?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果然,袁雅馨只是表面淡定,在听到我说陆知渊要卖掉公司跟我远走高飞的时候,她已经对我恨之入骨。 养猪场的合作八成是个幌子,她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教训我一顿。 我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淡漠地与她对视,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我沉声质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她走到我面前,笑容阴险,“让你去死!” 我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我犀利的眸光盯着她,不卑不亢道:“就算你杀了我,你觉得你能逃脱罪名吗?你的后半生只会生不如死!” 袁雅馨嗤笑了一声,“我当然没有那么愚蠢,杀掉你也不需要我来动手。” 说着,她将目光落在秦群身上,转头贴在我耳边,“你放心,我会让秦群来送你最后一程。” “等秦群杀了你,他就会去自首,告诉警察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没有人会知道你的死和我有关。而我会在每年清明和陆知渊手挽着手去你墓前探望你。” 袁雅馨当着秦群的面毫不避讳地说这些,这让我惊讶 而秦群面色淡然,在听到自己要替袁雅馨顶罪时,也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者不满,他就像没有感情、任由袁雅馨摆布的机器一样。 袁雅馨眉眼间充满了得意,扬唇笑道:“只要你死了,陆知渊也不需要再考虑离婚的问题,再婚的理由就是丧偶!” 为了嫁给陆知渊,她竟然不惜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她简直是疯了! 在她得意的笑声中,我们突然嘲讽地哧了一声:“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陆知不娶你的原因是因为我吗?他根本就没打算娶你,否则早就同意我提出的离婚了。就算我死了,你一样成为不了陆太太!” 我戳到了袁雅馨的痛处,她勃然大怒,抬手一个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头一偏,脸上先是一阵发麻,然后是火辣辣的疼。 袁雅馨双目圆瞪,眼里是难以消融的怒火:“你少以为聪明了!只要你死了,我就一定能成为知渊哥哥的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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