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情不自禁地滑进一股幸福的暖意,嘴角也在不经意间上扬。 等我从那些过往中回过神来,茶几上的电话不知何时被挂断了,屏幕已经跳回了主菜单。 一定是袁雅馨气急败坏,听不得从陆知渊口中提出我与他的甜蜜过往,所以一气之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心中一阵得意,嘴角的弧度都上扬了几分。 我就是故意的,这招叫借刀杀人。 陆知渊亲口说出的这些话,对袁雅馨来说可是字字诛心。 此时此刻,我完全可以想象到袁雅馨那气得牙痒痒的样子。 心里突然就痛快了,也敞亮了许多。 被我利用的陆知渊还蒙在鼓里,醉得迷迷瞪瞪。 我将他从身上推开,起身想走,手腕却突然被拉住。 我微微一愣,正要抽出手,陆知渊用力一扯,我又身不由己地跌坐在他怀里。 下一秒,炙热的吻席卷而来,带着掠夺和侵占,连换口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一开始用手捶打着他的肩膀,奋力想要推开他,但随着他的吻层层深入,我的大脑像缺了氧一样,一片空白。 捶打的双手逐渐失去了气力,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 他的唇依依不舍地移开,迷离的目光炽热地盯着我的领口。 我大口呼吸着,脑子中刚隐约恢复一丝清明,猝不及防地被按倒在了沙发上。 脑袋一片眩晕,眼前是陆知渊棱角分明的面庞。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腔上下起伏着,他看向我的眼神,腻得都能拉丝。 我大概是缺氧导致脑子糊涂了,这一刻,我竟觉得,他或许是真的舍不得我。 近在咫尺的距离,暧昧的气氛,肌肤擦碰间不断上升的体温,都让人昏了头,身不由己。 陆知渊俯身吻上我的唇,灼烫的手试探地伸进我的衣服。 我整个人浑身发软,意识中闪过一丝的抗拒,但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本能回应。 陆知渊温柔且坚定地要了我,他仿佛压抑了太久欲望,生生折腾了我几个小时。 直到他的意识完全被酒精麻痹侵占,他躺在沙发上,单手搂着我,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老婆,我爱你。” 我的心忽地一颤,抬头去看陆知渊,他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我起了身,拖着疲惫的身体穿好衣服匆匆离开。 坐在车上,握着方向盘,我的脑海中还浮现着刚才和陆知渊的那场荒唐。 我真是疯了! 居然还会跟他做出那种事! 一想到陆知渊和袁雅馨私下里的纠缠,我心里就不由泛着膈应。 我无法接受陆知渊心理和生理上的背叛,可当他吻我时,用他那双深情的眸子看向我时,我竟然没出息的情不自禁了。 哪怕是此时回想时那份近在咫尺的暧昧,我仍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脸上也愈发滚烫。biqubao.com 我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心里烦躁憋闷得很,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早该对陆知渊彻底死心了才是,我不该再对他动情的。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着。 这是最后一次如此荒唐,再无以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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