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硝烟散尽,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预想中的一具满身弹孔的尸体,那长满杂草的地面上,除了一片狼藉外什么也没有! “惨了!”守卫心里闪过了这个字眼。 地上没有尸体,证明入侵者没有被自己打死,那么不管那人此刻身在何方,自己现在大概率已经处在对方的枪口之下。一念及此,这名守卫不敢再有过多的犹豫,马上侧身就往山顶的方向扑过去。他要尽快地离开这里,利用大石头的掩护逃出生天。 “砰” 枪声响了,守卫始终还是躲不过狗子这近距离的一枪。子弹穿过了他的脖子,把气管打断,他的身体随即重重地摔在了石径上。 守卫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残留的信念还是促使他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双眼,循着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他真的想知道那个人是如何躲开自己猛烈的射击的。于是他就看到一个清秀的身影,左手紧紧抓住大石头并不平整的表面,双脚撑着石头,整个人高高地挂在上面,而留有硝烟的手枪枪口正指着他。 守卫心甘情愿的闭上眼睛去见他臆想中的大上帝了。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他死得心服口服。 看着守卫倒地,狗子从大石头上跳回地面,捡回巴雷特大狙,稍微调整了一下,又继续准备投入战斗了。 在屋脊上的狙击手已经通知了守在楼房下面的八人卫队,他们每人马上端起手中的枪支,全部瞄向石径的出口,随时准备射杀来犯之敌。 狙击手本人也挪动了藏身的地方,重新调整好狙击枪,瞄向大石头旁的石径。他已经做好提前量,只要对方一出现,就可以立即把他击毙。 他自然看到自己这方两个守卫发动的突然袭击。但不知为何,在他的心中并不希望那人死于这两个守卫之手。既然对方是高手,他就想亲自杀之,这样才能满足自己的成就感。 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他们的两个守卫一个死在石头后面,另一个的尸体就直挺挺地躺在了石径上。狙击手知道又该轮到自己上场了,接下来就要看谁死在对方手上了。 狙击手因为激动而让身体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指轻轻地放在了扳机上。 他,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猎物出现。 于是猎物就真的出现了,他看到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大石头后面冲了出来,想跑到对面的岩石后面去。 狙击手的嘴角咧开了,一道笑意从此流出。所有的变化都在他的预想中,提前量也做得相当准确,于是他信心满满地、稳稳地扣下了扳机。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瞬间即至,一切正如他所设想的一样,黑影就要躲进大石头的一霎那,子弹就射穿了他的前胸。 看着黑影在半途倒下,狙击手甚至听到山腰处传来的一声惨叫,他知道这次自己成功了,所以忍不住兴奋地喊了一句:“bingo” “解决了?”先知奇奥在三楼听到了狙击手的喊叫,忍不住在耳麦里问道。 “是的,先知。”狙击手抬起头带着骄傲的语气回答道。 可是话音刚落,他突然又看到一个一道黑影从石头后面闪出,而且这次黑影手上还明显地擎着一支枪! “糟了,上当了!”狙击手马上闪过了这个念头。 但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因为他的头已经离开了瞄准镜,而且狙击枪里的子弹还没推上膛! 没有办法射击,狙击手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躲避,他猛地向右翻滚,让自己的身体尽量躲藏在凸起的房梁后,并且能滚出多远就滚多远。 他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剩下就看大上帝的安排了。 事实证明,任何事情只要自己尽最大的努力去做,结果总比放弃要好。 狗子扔完守卫的尸体后,根据尸体中枪的时间推断出弹道的轨迹,从而计算出狙击手藏身的地方。所以他抓准时机,在对方最是得意忘形之时,突然现身,朝着对方开了一枪。 对方躲在房梁后面这个方法狗子算到了,所以他的枪也是瞄着房梁去的。狗子知道,十二点七毫米的反器材子弹,可以轻易地把木质的房梁砸出个大洞。 子弹“嗖”一下就打穿了房梁,不过狙击手因为奋力的转动身体,终究还是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子弹仅是贴着他的面颊划过,在上面扒拉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连牙床也露了出来,然后再把他的右耳打碎,这才向着狙击手身后的天空疾驰而去。 “啊~”狙击手惨叫一声,一骨碌顺着房顶翻滚最后从三层楼高的地方掉落到地面,顿时晕了过去。 听到了对方这声响彻天际的惨叫,狗子知道这一枪并没有击毙对方,不过这人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攻击力,再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了。 他从地上捡起第二名守卫的mp5冲锋枪,快步地向着上面冲去。 “轰,轰” 突然山脚下接连响起了两声爆炸的声音,韦伯的地雷终于被引爆了。 “什么情况?”狗子一边往上跑,一边问道。 “红蜘蛛在后退,联合战队开始出击,踩到我的地雷了,哈哈。”韦伯得意地笑着回答道。 “联合战队有一名狙击手被击毙了。”布鲁士也说道。 “红蜘蛛也有死了一名狙击手。”韦伯马上补充道。 “他们的狙击手都非常厉害,你们要小心点。”狗子因为有亲身经历,所以特别提醒道。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利文问狗子。 “找准机会射杀一些联合战队的人,别人红蜘蛛输得太快。”狗子说道。 “明白了。”利文说道。 “6号,你可以找机会击毙联合战队的一两名狙击手,减轻一下红蜘蛛的压力。”狗子继续说道。 “明白。”布鲁士胸有成竹地说道。因为他已经瞄准了一个联合战队的狙击手了,听了狗子的安排,他就把枪保险打开,手指也轻轻地放到扳机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29/738939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