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密集的攻击后,枪声终于慢慢平息。看到屋内再没有枪声响起,十几个红蜘蛛成员组成搜索分队,进到屋里面搜索,确认还有没有残敌躲在里面。 “开火。”狗子看到红蜘蛛的人有一半进到屋里后,马上在耳麦里命令道。 看着前方交战的敌人,韦伯早就已经跃跃欲试了,听了狗子的命令后,马上提起m4突击步枪向着其中一名红蜘蛛成员就是一个点射。韦伯的枪法非常准,这名红蜘蛛成员立即中弹倒地。潦倒一个后,韦伯没做停留,马上向着第二名红蜘蛛成员射击。 利文早已经架好mg5通用机枪的支架,看到韦伯已经第一时间开火,他也不客气了,马上扣动扳机,一条火蛇立即向着站在几辆车后的红蜘蛛的几名成员猛扑过去。 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密集的机枪子弹打得满身弹孔了,浑身鲜血倒在了地上。 侥幸没有成为两人目标的其他人发现身后有敌人偷袭,慌忙连滚带爬地躲到吉普车的另一面。 有了这些车子做屏障,战斗素养极高的红蜘蛛们马上就镇定下来,他们依托着一字排开的吉普车,开始从各处空隙向利文和韦伯开枪还击。战事一下子就胶着起来了。 屋内的人听到外面突然传来枪声,连忙放弃继续搜索,返身欲出来支援自己的同伴。 可是布鲁士的m24狙击步枪已经早已守候在门口! 第一个红蜘蛛成员刚踏出门口,一声清脆的枪声立即响起,子弹正中他的左边太阳穴,子弹的强大动能不但穿透了这名倒霉家伙的脑袋,还连他的眼球都挤出了眼眶,这名红蜘蛛成员就像吊死鬼一样满脸鲜血扑到在地。 其他跟在后面的人看到这个恐怖的情景,急忙收住脚步,再也不敢踏出门口。 “狙击手,大门口三点钟位置。”躲在吉普车后有一位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布鲁士开枪的时候,刚好被这名队长看见了他的枪火,于是马上大声地在耳麦里喊道。 屋里的人也是非常的猴精,虽然不敢走出大门口,但并不代表他们会束手就擒。这些人马上通过各个楼层的窗户,按照刚才队长的提示,向着大门口三点钟的方向扫射。 虽然敌人没能发现布鲁士准确的藏身地,但是他们密集的扫射,还是有流弹不断地从他身旁飞过。没办法,布鲁士只好缩回一棵树的后面,暂时停止了进攻。 利文和韦伯虽然偷袭抢得了先手,击毙了对方几名队员。但当敌人稳住了阵脚以后,很快就组织起反攻。因为利文和韦伯两人无险可据,对方在人数上又占了绝对优势,敌人密集的火力令他们此刻的处境也是岌岌可危。 不过,狗子在此时出手了。 狗子已经发现了那名躲在车后发号施令,指挥着红蜘蛛成员作战的队长。队长紧靠在一辆吉普车的车门后面,不断地挥手,安排着自己的队员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向利文他们射击。他的指挥非常投入,也很有效果,此刻他们已经稳占上风。所以队长非常自信,不用多久,他们就能全歼偷袭的敌人,取得一场大捷。 可是队长忽略一点,他在忘情地指挥,不断挥动的手臂把他的位置出卖了。原本队长以为躲在车后面会很安全,但他不知道的是,对方有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这杆钢铁怪兽是反器材的,这些吉普车的砂板,根本无法抵挡这杆枪的轰击! 狗子从瞄准镜内看着队长那条不时在车窗出现的手臂,判断出他藏身的位置以及大概的身高,然后慢慢地调整着枪口的位置,等队长再次挥起他那条坚定的手臂之时,狗子就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巴雷特的扳机虽然偏重,但那种厚重的反馈却给人一种非常可靠的感觉。12.7毫米的步枪子弹在来复线的加持下,高速旋转着直冲向吉普车。巨大的能量和坚硬的反器材子弹轻松击破了吉普车左右两层铁板,然后击中队长的后背心穿过胸腔再从前胸射出。 队长只是感到身体被一股奇怪的推力撞了一下,后背和胸前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他心知不妙了,低头看时,却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破了一个洞,正有大量的鲜血从洞内涌出! “啊~” 队长大叫一声,连忙徒劳地伸出手掌用力捂住胸前的弹孔。可是他的鲜血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指缝间喷涌而出。很快他就感到头一阵阵的发晕,身体越来越冰冷,然后两眼发黑,再也支持不住,双脚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并逐渐失去意识,永远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野牛、黑鬼,撤。”干到队长后,狗子马上简单地发着命令,同时巴雷特枪口抬高,瞄向房子的二楼。 队长被隔着吉普车打死,这可把那些红蜘蛛成员吓坏了。他们马上停止射击,纷纷躲到发动机或者车轱辘后面,以免成为那名恐怖狙击手的下一个目标。 利文和韦伯也就利用这个机会,快速地向后方撤退。 “砰” 狗子随即开了第二枪。 这一枪更不讲道理。他看准一名刚从二楼窗户射击完缩回去的红蜘蛛成员的大概位置,朝着墙壁就开了一枪。 这破墙连冲锋枪子弹都能射穿,就更别说是反器材子弹了。所以子弹击穿木板墙,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斜向上的小洞,然后子弹直接打断了这名倒霉鬼的腰椎骨,把他整个人推倒了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二楼的人都不敢再靠在墙壁上了,他们像约好一般,一起直挺挺地都趴在地板上不敢再站起来,以免成为第二个死鬼。 “6号,撤。”狗子说完,马上又向着最右边的吉普车发动机盖开了一枪。 “当” 子弹打穿了发动机盖,砸在发动机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震撼。躲在车后的所有人都本能地缩了一下脑袋,仿佛这样就能躲过子弹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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