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虽然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文件,但通过残缺的面容长相,可以看出死者是中北美洲人。然后奇奥让在海关工作的信众调查,果然发现前两天有十几个从老墨来的人入境。 “现在有两帮人在针对我们,第一是亚裔面孔,昨天在沙德利酒店打死了我们五个人;第二就是昨晚的老墨人。他们为什么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对我们发起袭击呢?”安德鲁忧心忡忡地地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奇奥紧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段时间,才缓缓地说道:“任务中的目标人物不是来了拖连奴吗,我想他们是冲着那个人来的。但怕被我们抢去,所以才向我们发起袭击,大概是想敲打一下我们吧。” “这帮笨蛋。”安德鲁摇着头叹息道:“其实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么做,我们之间可以合作的,佣金平分就行了,何必自相残杀呢!” “现在已经迟了,他们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奇奥阴沉着脸说道。 别人来到他的地盘,还杀了他十几二十人,这口气奇奥无论如何咽不下,他必须迅速展开报复。 在拖连奴市深耕了十几年的红蜘蛛,要找人并不是难事儿,尤其是面貌特征如此高识别度的人种。所以在当天晚上,卡特汉姆和老萨两帮人现在隐匿的地方就被找了出来。 奇奥办事绝不拖泥带水,当晚就向卡特汉姆的人发起了进攻。 卡特汉姆的人正为莫名其妙丢失了一名成员的事情烦恼,没想到晚上的时候突然受到的偷袭,他们连忙依仗着建筑物拼死抵抗。 红蜘蛛派出了五十人的队伍前去进行报复性袭击,但卡特汉姆却躲在房子里负隅顽抗。双方的作战能力都很强,势均力敌。 等到当地警方来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卡特汉姆的人丢下三具尸体后已经撤离了这所房子,逃去无踪。 红蜘蛛因为是进攻方,屏障较少,所以伤亡稍微大了点,在小道上就死了五个人。没想到在撤退到郊外的时候,却受到了伏击,跟在车队最后的那辆车被埋伏在道路两旁的枪手打了个稀巴烂,里面连司机一共八个人全部被打死。等前面的人发现再赶回来的时候,伏击的人已经全部消失无踪了。 但有眼尖的红蜘蛛成员远远看到,走在最后的袭击者,从体型判断是亚裔。 发动袭击的自然是狗子他们四个搞事之人,而走在后面,故意让红蜘蛛发现的自然就是狗子这个纯纯的亚裔人了。 “哈哈,小狗子,跟着你这个阴险的家伙混就是爽,这样的偷袭打得真痛快。”他们刚登上车,韦伯的大嘴已经嚷开了。 “明晚红蜘蛛该去收拾南棒人了吧?”利文也是兴高采烈地问狗子。 “按照红蜘蛛的行事风格,我认为他们今晚上半夜就会去偷袭南棒人了。”布鲁士说道。 “怎样,小狗子,我们再去整他们一下?”韦伯满脸希冀的看着狗子问。 “去看看也无妨。”狗子说道。 其实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离老萨暂居的房子并不远,所以不用多久,四人已经悄悄地在离那栋房子两百多米远的地方潜伏下来。因为是偷袭,所以他们也没必要分散太开,只是两个突击手前出,狗子和布鲁士在他们身后五十米左右的地方隐藏了起来。 让狗子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埋伏好,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几下就爬到了房顶,并在屋脊处藏好。 “大家不要动,屋顶上有狙击手。”狗子连忙在耳麦里低声地提醒道。 “杀掉吗?”布鲁士也已经发现了屋顶上的人,他问狗子,并且已经瞄准了这个人影。 “不,留着他。”狗子马上说道。 这个人可是他的枪手,让他们双方先互咬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这家伙反应挺快的,可能听到了我们刚才的枪声,所以爬到屋顶警戒。”利文收起望远镜才说道。他也发现了屋顶的人,因为是狙击手,所以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是的,”狗子说道:“小心点。6号看好他,如果他有危及到我们的动作就把他打下来。” “明白。”布鲁士回答道。然后他轻轻地打开了枪保险,瞄准着那家伙在屋脊处突出来的脑袋。 红蜘蛛的反应也是快,就在他们埋伏好不到半小时,五辆没开车灯的吉普车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老萨他们的房子。 就在车队冲到距离房子还有五六十米的地方,房顶的老萨开枪了。 “砰” 冲在最前面的司机脑袋中枪,当场死亡。汽车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冲向房子。车内的红蜘蛛成员吓得连忙打开门从失控的汽车上跳下来,但也摔得七荤八素的,脑袋一阵阵地发蒙。 “砰” 老萨又开了一枪,下面一名红蜘蛛成员应声倒地。 而这时房子的窗户玻璃被捅破,从里面伸出两支突击步枪,向着摔下来的红蜘蛛成员开火。跳车的几个人已经摔得不轻,反应自然变得迟钝,所以一下子被屋内的小佳和小希又干倒了三个。 幸好后面的几辆吉普车已经及时赶到,他们把车一字排开,两个人专门向着屋顶的老萨开枪,其他二三十支枪则朝着房子劈头盖脸的开火。 拖连奴郊外的房子,大部分是用木板搭建,所以不经揍。红蜘蛛成员自然深知这一特点,所以他们根本不用瞄准,只是向着房子拼命地输出就是了。 一时间哒哒哒哒的枪声不断,房子的墙壁一下子被打得千疮百孔。 房顶上的老萨因为藏身点已经暴露,被红蜘蛛的两支突击步枪压制住,所以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阻止下面的人进攻。他眼看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当即决定不管下面两人的死活,自己先开溜了。 可怜下面的两名野狼成员,硬生生地被对方隔着墙壁打成了马蜂窝,客死他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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