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利文和布鲁士也前后脚地回到了公寓。他们是出去跟踪其它几个刺杀组织的,现在已经基本查明这些人落脚的地方,回来告诉了狗子,让他统一安排。 “狗子,这次过来的人很强大啊,野狼来了三名八级的刺客,光这三个人就已经不好对付了,再加上其它四个组织的高手,你要怎么搞?”利文有点担心地问狗子。biqubao.com 狗子没有直接回答利文的问题,而是反问他道:“这几帮人离我们最近的是那个组织?” “老墨的卡特汉姆刺客组织。”利文回答说:“就居住在离我们这里四公里左右的一栋民房里。他们来了十五人,包括两名狙击手,一名爆破手,十名突击手加上一名医生一名情报搜集员。” “呵,听这人员架构就知道不简单了。”小六忍不住说道。 “好,等下我们去抓一个回来。”狗子却根本不管这些,而是对利文说道。 没想到利文还没开口,来了这里十几天的韦伯因为始终没有动手干架,他早已手痒,马上插口说道:“我去,我和你去抓人。利文身体笨重得像一头大象,没我灵活。” “不,你跟布鲁士另有安排。”狗子否决了韦伯的提议。 “哦?说下,如果是监视的任务我肯定不去。妈的,光看不干,把我嘴巴都淡出鸟来了!”韦伯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放心,今晚绝对是真刀真枪地干。”狗子拍了拍韦伯的肩膀说道。 “嘿嘿,小狗子,我就知道你会照顾哥哥我那颗躁动的心的。”韦伯开心地笑着说道。同时伸出他那双大手,作势要去握狗子的手,吓得狗子连忙双手插袋侧身躲开。 大家都知道狗子的手仿佛沾满了金粉,除了小昭外最怕被别人碰的。所以此时看到一向沉稳的他被韦伯吓得连忙躲避的滑稽动作,都忍不住发出哄堂大笑。 等吃过晚饭,狗子给韦伯和布鲁士安排好工作后,他和利文就带上装备出门了。 伟志把他们送到离卡特汉姆居住的房子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停下了,狗子让他在这里等他们回来,然后就和利文带上装备离开了。 拖连奴市的城市建筑有露天博物馆之称,因为政府对建筑物的保护工作做得比较好,更没有强拆的行为,所以整个城市保留下了很多巴洛克风格的建筑,让人走在其中,仿佛穿越回到罗马中世纪的错觉。 卡特汉姆包下的这栋民居楼也是巴洛克风格建筑,有三层楼高,楼顶和外墙都雕刻了很多天使与圣母的石膏像,看年份比狗子爷爷的爷爷年纪还要大。整栋楼被刻意修饰过的绿草与花卉包围,尤其是通往正门的小道,两旁都种满了梧桐树,在这个春天的季节里竞相发芽,一片生机盎然。 狗子两人躲进小道旁的梧桐树后面,拿出红外望远镜认真地观察着前面的楼房。 现在时间还早,楼房的三层楼都亮着灯,偶尔看到有人影在走动。但在楼房的小院子和外面的空地上却是静悄悄地,通过小院子的栅栏间隙,利文没看到有任何的人在里面活动。 “都躲在房子里面,怎么抓?”利文压低声音问狗子。 狗子继续用望远镜观察了一段时间才说道:“你先埋伏到院门的右边,等下听我提示抓人。” “好。”利文知道小兄弟已经有对策了,答应一声,然后返身潜入了梧桐树林中。 别看利文有着两百多斤的体重,平时走路张牙舞爪的十分碍眼,可一旦投入到工作中,身手马上变得十分矫健。只见他脚步灵活地穿行在树林中,轻盈得像一只狸猫一般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利文这样的动作,连狗子都没弄明白,他是如何做到可以从一头大象摇身变成一只猎豹的。 几分钟后,一个硕大的身影就慢慢地从林中走出。利文让庞大的身躯尽量地隐藏在花草之中,悄悄地爬行到了院门的右侧,然后向着狗子的方向比出OK的手势。虽然距离远,但他知道自己的小兄弟肯定时刻在关注着自己,也肯定狗子能看到自己的手势。 “明白,准备好了。”果然,耳麦里马上就传来了狗子的回应。 正当利文在纳闷狗子会用什么方法从屋内只引出一个人来的时候,狗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小道的入口。 利文马上停止胡思乱想了,拔出那把寒光闪闪的精钢大匕首紧握在手中,全神贯注地准备着。他相信狗子肯定有办法引出一个敌人来,此时他不需要多想,只需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儿就行了。 这时的狗子步伐踉跄,身体东倒西歪地向着房子的院门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还沙哑地喊着:“drank、cheers。” 天知道狗子已经把他所认识的英文里所有关于喝酒的词汇都用上了,但也只能来来回回的说着这两个单词。 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老墨的人英文水平也高不了哪里去,就算他能多说一点有关喝酒的词汇,这些老墨也不一定听得懂。 距离虽然有点远,但利文还是能听清楚狗子口中含糊不清的话语,他只好尽量地憋住气,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此时他很替自己的小兄弟惋惜,狗子真是妥妥的被刺客耽误了的好演员! 没等狗子歪歪扭扭地走出一半的路程,利文就听到了院子里有响动。他这才知道院子里原来隐藏了一名暗哨,只是自己刚才没有发现而已。 “踏玛的,又一个醉汉。”低低的咒骂声从院子的左边传来。老墨说的是西班牙语,利文正好出生地也在北美,所以对西班牙语也略知一二。 听了院子里面的咒骂声,利文知道狗子的戏演得很成功,而自己很快也要登场了。 果然,院子里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从这个脚步声利文可以分辨出,此人身手肯定非常灵活,他必须保证要一击得手,否则就很难再在短时间内制服对手。如果让这人发出任何的声响,惊动了房子里面的人,那他们的抓捕计划就失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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