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堡在二三十年前确实是一个很发达的城市,但自从南部非洲这个国家政府被黑人重新接管后,经济就一落千丈了。混乱的制度与治安让有钱的白人纷纷移民,离开了这个曾经繁华的国家,导致现在它的经济水平在非洲只能排到中下游。 但因为被殖民太久了,所以一些西方的生活习惯还是被保留了下来,比如说到了下午必须要喝杯咖啡吃块西点这些享受生活的作风一直得以延续。 狗子四人已经找到了刘玲的住处,那是位于以前白人居住过,也算是富人区的一栋半山别墅。别墅位于一座山的山腰,这座山疏疏落落地坐落着几十套这样的别墅,可以从高处鸟瞰整个约堡市。 刘玲的别墅高墙电网,正门有多名全副武装的黑人把守,根本不准许陌生车辆在此停留。狗子让伟志驾着车绕到比她别墅高的山道上往下看,然后不得不佩服当初别墅建设者的匠心独具。 别墅后面的高墙离着山壁的防土墙超过十米的距离,从山上是无论如何也跳不进别墅的后院的。后院内更是种满了高大的树木,把别墅的主体完全包裹。就算站在山上,除了泳池西南方很小一小块能看到外,其它地方根本无法看清,就更别说可以发现刘玲的行踪了。 就连他们的车在后面的山路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已经有两个背着m16突击步枪的黑人安保上前驱赶。他们当然不会跟两人发生摩擦,只好开着大jeep乖乖地离开。 四人最后在约堡最繁华的塞顿城,找了一家生意火旺的咖啡馆,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每人点了一杯咖啡,再要了一些甜点,尝试着过一下当地人悠闲的慢生活。 这里果然是被西人殖民了两三百年,西方文化精髓已经完全渗透进当地人的骨子里了。他们做咖啡的手艺一点都不比西人差,小小一杯香稠的咖啡,细腻丝滑,咖啡豆的香味非常醇厚,让几个人喝完一杯忍不住又要了一杯。 “刘玲这家伙真是有钱啊!”吃了一口西饼后,小六才忍不住叹息道。 那栋占地广阔的大别墅,还有严密的安保,无一不在闪耀着金钱的光辉,也难怪引起钱恨子的无限感概。 “光是她脑海里的那份名单就值五个亿。”布鲁士说道:“里面的人都是潜藏在各国高端行业领域的精英,有多少人想把他们找出来啊!”m.biqubao.com “踏玛的刘玲这婆娘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国家?”小六愤慨地骂道。 “缺钱也不能这样做吧?”伟志说道。 “哟呵,港岛中年,觉悟高了还!”小六马上戏谑地跟伟志说道。 狗子一口喝完小搪瓷杯子中的咖啡才说道:“刘玲是一个心地极度狭隘之人,她自小就生活在超级优越的环境,从来未受过任何挫折。上次栽倒了在我手上,她不但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怪公家不出手帮她。她现在的行动,不是为了钱,完全是为了报复公家。” “可是她应该知道,她这样的行为,会害死很多人的!”伟志说道。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女人那颗复仇的心。”小六装成很有深度地教训伟志。 “我们要赶快行动了。刘玲应该已经那个神秘组织谈得差不多了。刚才那几个黑人安保,从他们的走路以及背枪的姿势可以看出,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退役军人。应该就是那个组织派来保护或者软禁她的人。”布鲁士说道。 “同意。”狗子马上说道:“而且我更偏向刘玲已经被软禁。” “也就是说,那个神秘组织想不花钱把名单拿到?”小六有点幸灾乐祸地问道。他讨厌刘玲,如果最终名单还是泄露的话,他偏向那女人一分钱也拿不到,这样会让他舒畅很多。 “不,钱不是这些拥有超级实力的组织所在乎的,那只不过是帮助他们达到目的的工具而已。所以软禁的目的仅限是为了他们尽快获得那份名单,同时防止被别的组织夺去而已。”布鲁跟小六分析道。 “如果我拥有那份名单,真不敢保证也会像那个女人一样!”小六自言自语地说道。 布鲁士笑了笑说道:“这是很现实的问题,面对巨额的金钱诱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守不住自己的底线。这才是老肖让我们除掉她的根本原因。” “有道理,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小六点头说道。 “2号,你部署一下吧,我们该怎么做?”布鲁士看着狗子问道。 布鲁士的业务水平很高,但他只是一个执行者,而不是决策者,所以行动的方案,他习惯于听狗子的。 狗子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找个酒店住下,然后小六做四副当地人的面具,伟志去买一些通信器材。我跟你去那个富人区的前后出口守着,以防他们提前达成交易。等小六的面具做好后,我们还要再去踩下点。” “如果他们提前做了交易,我们该怎么办?”布鲁士继续问道。 狗子瞳孔猛地一收缩,口中却淡淡地说道:“杀光他们,绝不让名单外泄。” “要是他们不是带着名单外逃,而是就在别墅里发走电子版呢?”小六提出疑问。 狗子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们背后是科技强大的公家,面对如此重要的事,你觉得他们只会派我们来杀人这么简单?” “红客,追踪ip,然后全球追杀。所以神秘组织不敢这样做,对吗?”小六恍然大悟。 狗子点了点头说道:“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跟这样一个有着强大实力的政府作对。” “包括你?”小六不忘适时地怼狗子一下。 “所有人。包括无所不能的船夫。”狗子面目表情地回答说。 聊天时四人都很放松,但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他们马上变成另外一个人。喝完咖啡后,他们马上按照狗子刚才的部署有序地分头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29/73385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