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自从上次教训完刘老爷子后,确实就再没有留意到这家人,当然也不知道那个风光一世的巨贾已经死亡。现在听了肖局长的话,他终于清楚公家为何要对刘玲出手了。 不过这个刘玲也该死,你说什么不好拿,就算拿个一两个小目标,凭着祖上有大院的关系,只要不犯原则上的错误,也是可以在国外逍遥地生活的。可她偏偏就是拿了这么敏感的东西,等茶凉了,自然就会被收拾了! “好吧,把她的资料给我。”狗子说道。 “来趟魔都,我想给你碰下面。”肖局长却说道。 狗子明白这也是公家的规矩,资料当面交付,还要签保密协议。这个协议一签,就再没有反悔的权利了,不然自然有人会收拾你。 “持枪证晚上能拿到闽南市精神病院门口吗?不然我无法保证明天能赶到。”狗子说道。 “可以可以,把你手枪的编号告诉我。不过谨记,我的权限只能开出手枪的证件,你可别搞出一支长枪来啊,那个属于重火力,我担责不起的。哈哈。”肖局长笑着提醒道。 “还有一把匕首。”狗子马上补充说。 “这个小事,我给你一个特许的证件,到时候你在有需要的场合出示一下就可以了。”肖局长大包大揽的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又马上提醒狗子,就算有证,如果要搭乘飞机,最多也只能带两个弹夹。 锅盖头这几天一直在吃免费饭,享受着朕一般的待遇,现在突然听说两位老板要走,自然是万般不舍的。但他也知道这事已经不可改变,只好腆着比死老爸还伤心的脸,把狗子二人送回了闽南市。 不过锅盖头也是走了狗屎运,第二天一大早,狗子让他把自己两人送到机场后,那辆新买的奥迪Q3就送了给他,锅盖头感动得几乎要跪下来喊狗子做爹了! 有了肖局长给的证件,狗子果然可以带着柯尔特2000和挺进者登上了飞机,而且因为有危险品的缘故,两人还被升舱到商务舱,不过两个弹夹和挺进者要交给空警保管,直到下飞机才交还给狗子。有专门的空警全程陪同。狗子当然无所谓把他跟众人隔开来,还乐得清静。 当天下午一点钟左右,狗子又一次坐在了肖局长的办公室里,他依然戴着陈诚中的面具,而小六已经变成一个中年大叔的形象。 肖局长亲自为他们泡好上等的碧螺春,然后三个人又客气了几句后,肖局长也不含糊,直接指着小六问狗子:“你的同伴信得过吗?如果以下内容他也要旁听的话,那将来不管是谁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泄露出去,我们要找的责任人还是你,这点希望你明白。” 在得到狗子的担保后,肖局长拿出两份保密协议让他们签下,这才开始跟他们做简报。 刘玲去年第一站去了老米的加州,但由于她在国内的身份特殊,在老米并不受待见,老是有神秘人在她的豪宅附近出现,她的一切社交软件也被监视监听。以刘玲的性格,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于是离开了老米,先去了大板牙,然后一路西行,现在在南部非洲的约堡定居。 公家其实也一路有留意她的动向,前段时间发现她在跟一个秘密组织接触,而且极大可能是出售那份她熟背的公派人员名单。这样的举动是犯天条的,因为那些公派人员绝对是公家的瑰宝,每一个都极其宝贵。 公家也曾派人跟她接触,警告她不要那样做。但心胸极度狭窄的刘玲,可能觉得公家在她与狗子发生冲突这件事上没有站出来保护她,更是把她短暂流放到猴子国,还间接导致她爷爷死亡,所以她有仇视国家的倾向,坚决不接受公家给的忠告,继续在跟那个秘密组织接触。 而且刘玲为了让对方验证真伪,她已经泄露了两名公派人员的身份,以证明了她知道这名单的价值。更迫在眉睫的是,最近有消息说,双方已经谈妥价钱,很快就会成交了。 “我承认我们内部有工作上的失误,让她离开了国家,这方面自然会有专门的部门去处理给她放行的人。”最后肖局长总结说:“但那份名单绝对不能泄露,这是我们十几年来的心血,而且还会造成很坏的国际影响。因此这个人绝不能留,现在我代表公家授权给你或者你的团队,马上去除掉这个人。” “嗯,只要你跟我老板谈妥,我随时可以启程。”狗子说道。 “妥了,我们支付了一百万全款,而且专机送你们过去。”肖局长马上说道。 “那行,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不过要肖局长安排好,飞机要经停港岛,我的装备留在了那边。”狗子说道。 “没问题,这些我安排。走,我送你们去机场,我们边走边聊。”肖局长马上站起来,带领着两人走出了办公室。 狗子心里想这件事虽然并不复杂,但对于公家来说却是不容有失,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叫上布鲁士,多一个攻击手就多一分保险。虽然钱不多,但四个人平分了,一人也有二十万元,吃口饭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们这次乘坐的还是湾流,飞机先飞港岛,接上早已在赤立角机场等候的伟志和狗子的装备,然后经过长途飞行,在突厥的伊斯坦堡接了布鲁士,再取道**直飞南部非洲的约堡,全程一共花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肖局长一路相陪,直到把一行人送到约堡机场,将刘玲的地址告诉了狗子,才跟他们挥手告别。 四人登上了公家为他们准备的大JEEP后,小六才笑着说道:“这个老肖真有意思,二十个小时的陪伴,他是真怕我们半路跳伞走了还是怎样?哈哈。” “他的担子重得很,如果这次我们失败,估计他下半生也不好过。”布鲁士说道。 在飞机上,伶牙俐齿的小六已经代狗子把整件事告诉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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