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船夫是非常有远见的,莫非现在确实在为白必图的到来而大伤脑筋。这个家伙表面身份是投资集团的ceo,但行内都知道他不但是资本大鳄,喜欢做空一些地方或者小国家的经济,以达到掠夺财富的目的。 更让人害怕的是,他还有一个半公开的身份,那就是是黄色贝雷帽北美区的副总裁。他利用这个身份,在对一些小国进行经济掠夺不成功的时候,就会直接发动战争,颠覆当地政府,以达到武力掠夺的目的。 对于他这次亲自来港岛,港岛政府自然非常的紧张。大家都知道这家伙无利不早起,他不远万里飞越大半个地球来到这里,肯定不会只是来看看东方之珠这么简单的,不知他背后会做出那些对本地经济不利的举动! 当地政府除了让负责经济方面的官员二十四小时待命,做足预防措施外,还让莫非直接负责的特别行动组密切关注白必图的一举一动,务必防止这家伙在港岛范围内生出事端。 莫非对于这个上头压下来的任务非常的头疼。要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国际职业雇佣兵高层,虽然只带了十来个保镖过来,但凭着这些人的身手,本地的警察和他负责的特别行动队队员,在这些人面前全部变成业余水平,根本不是对手。 虽然如果动用到武力,最终结果他们凭着人数上的优势以及背靠大陆,会取得胜利,但那也是惨胜。他们必定付出很大的人员伤亡代价,以及极其巨大的国际社会负面影响,这也是莫非的顶头上司和最大的老板所不愿看到的。 “怎么办?”这是莫非今天早上问自己和他的幕僚最多的问题。这些幕僚中,有人提议直接以安全为由拒绝白必图入境,有人说要派人二十四小时贴身跟踪他,防止他做出出格的事情,同时表明本地政府的立场等等。 但这些方法都没有得到莫非的同意。港岛是一个开放型的国际化大都市,根本不可能拒绝一个不在不受欢迎人名单内的个人入境。至于派人二十四小时贴身跟踪那更是扯蛋,那岂不就成了港岛政府免费派人保护这家伙?传了出去,港岛的在国际上的面子要往哪搁呢?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秘书走进会议室说有一个叫刘浩的先生前来拜访,由于没有提前预约,所以被安排在临时会客室等候,看莫非要不要接见这个人。 “快,快请他到我的办公室。”莫非一下子惊醒,他这几天忙得连阿妈都认不出他来,居然忘记了在港岛区还有这尊大神存在!他连忙取消了会议,快步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就在秘书的引领下,走进了莫非那干净整洁的办公室。 看着莫非一脸惊疑的表情,狗子只好说道:“不用怀疑,我是刘浩。” 他今天戴了陈诚中的面具,难怪莫非没有认出他来。 不过听到了狗子那独有的冷冰冰的语气,莫非马上没有了任何的怀疑了。他笑着端详了狗子的仿真面具一会儿才忍不住感叹道:“巧夺天工,巧夺天工啊!” 莫非虽然跟狗子接触不多,但从仅有的几次相处中,他非常喜欢这个既有能力又非常低调务实的年轻人,他早就有意思结识狗子了。 因此对于狗子今天亲自到访,莫非内心非常高兴。他除了让秘书去帮他们俩冲调最好的咖啡外,还特意拿出自己珍藏在恒温恒湿箱内多年的卡斯特罗雪茄请狗子品尝。 等两人喝上香浓软滑的咖啡,美美地抽了几口带着榛子香味的雪茄后,莫非才舒服地跟狗子说:“很对不起啊刘先生,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本想跟你去避风塘吃个炒辣蟹的,可就是抽不出没有时间。” 这不是莫非的客套话,在狗子面前他显得非常放松,所以根本不用说一些没用的场面话,而是他此刻内心的真正想法。如果不是白必图的到来,他是真要带着狗子去避风塘尝试那里的特色美食炒辣蟹的。 “白必图的事儿?”狗子问道。他不善与人沟通,更不喜欢兜兜转转,所以直接提出了核心问题。 他这种与人沟通的方式,有人不接受但也有人喜欢,莫非明显就是后者。听了狗子的问题,莫非马上点头说道:“对,这个人明天就会到港,上头的压力很大,既怕他做出对港岛不利的事儿,又怕他在这里弄出事端,对本港的声誉产生不利的影响。” “你们的态度如何?”狗子问道。 “摇摆不定,政府层面没有一个确定的应对方法,目前更趋向严防死守。”莫非也很坦白,把目前无奈的处境跟狗子和盘托出。 “据我所知,他这次来,有不少以前被他害惨的人要杀他。”狗子说道。 “对于江湖上的这些事情,只要不闹大,政府不会出面干涉。”精明的莫非马上捕捉到了狗子话里的意思以及此行的目的,也马上隐晦的表达了自己方面的立场。 “明白。”狗子说道。 “白必图会在到港的第二天开始连续出席一些投资人的会议,我相信所有针对他的行动将会在第二天展开。届时场面可能会失控,这是我们不愿看到的情况。”莫非继续说道。 狗子的到来,让莫非有了新的思路。能有这个刺客的帮助,解决白必图到港的影响自然就多出了一种选择。于是他有点兴奋地提出了自己的假设:“如果在他出席这些活动前出了点意外,那岂不很完美?” “我可以想办法做到,但需要你的帮忙。”狗子说道。 听了狗子的话,莫非自然心领神会。不过虽然现在找到了肯出手的好汉,但这么重要的问题他也不敢一个人做决定,必须跟高层商量一下才能有定调。 于是莫非让狗子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一下,自己马上到总部的顶层找大老板商量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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