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阿瓦尔突然收到报告说有人去救这刺杀他的人,这可把他吓坏了。这帮人要真是被救了出来,对自己的生命威胁可是巨大的。所以他马上派出了两个加强排去围剿那些营救之人。 可让他既恼火又不安的是,派出去的人不但没能把人家歼灭,反倒不是被对方预埋的地雷炸死就是被狙击手击毙,打了三天三夜,愣是毫无进展,还搭上了几十条性命! 对手越强,阿瓦尔就越不安,如果不把这些人彻底铲除,他只会吃不好睡不着。于是他也发了狠,派出营寨所内有兵力,誓要在今晚将这帮人全部消灭。 可是从反馈回来的战报中知道,大部队取得的战果并不理想。对方突然多了一个重火力点,利用茂密的丛林掩护,神出鬼没地向他们发起攻击,让部队不断地战斗减员。 不过因为在人数上自己的部队占据了绝对优势,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围追堵截,现在终于把那些人围困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歼灭他们已经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收到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阿瓦尔和在会议室内的六名部队的高层终于松了口气。这次虽然损失了一部分兵力,但只要有钱,兵源不是问题。新招回来的士兵,经过半年左右的训练,一样可以成长为一名好的战士。 此刻会议室内的气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阿瓦尔拿出一瓶十年份智利蒙特斯福乐红酒,他准备开了这瓶藏酒跟在座的几个高层庆祝一下,除了这块心病后,他们又可以安心地去搂钱了。 可惜的是,红酒才刚被打开,突然间他身后的玻璃窗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一个黑影冲破了窗玻璃跳进了会议室。 阿瓦尔和他的六名高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还没等他们意识到有人入侵,那个入侵者一句话没说就已经举枪射击了。 “piu,piu,piu” 低沉的枪声每响一下,就有一个人倒地,十几秒的时间,阿瓦尔的一众高层就全部被爆头倒地,鲜血脑浆喷洒一地。 阿瓦尔毕竟也是一个狠人,看到对方如此厉害,他也毫不示弱,伸手往自己的腰间拔枪,要跟对方拼命。可惜的是他已经多年没有参与打斗,脑子和手脚亦受到了酒精侵蚀,身体反应和动作早已没有了年轻之时的锐利度。他的手刚碰到别在腰间的枪套,脑袋就被入侵者用手枪的枪把狠狠地敲一下。 阿瓦尔只感觉脑袋轰的闷响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倒在了地上。一行鲜血从脑门处流下,把他的双眼也蒙蔽了,阿瓦尔只感到眼前的事物一瞬间都变成了红濛濛的一片。 来人正是狗子,破窗而入已经是他最后的办法。幸好他的运气一向都不错,阿瓦尔果然就在这个房间内。这个人的照片他早就看过了,所以狗子一眼就认出了阿瓦尔。 房间内除了阿瓦尔外其他人都没有用,狗子为免节外生枝,将他们全部击毙。他把阿瓦尔打倒在地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缩到墙角处,举枪瞄向会议室的房门。 会议室的响声惊动了门外的四名保镖,他们马上拔出手枪用力猛地推开了房门,当头两名保镖已经踏进了会议室。 可惜他们并没有及时发现躲在墙角的狗子,而自己却暴露在了狗子的枪口之下。 骁勇善战的狗子又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向着进来的两人连续开了四枪,枪枪致命,两名保镖惨叫了一声后就倒地身亡了。 跟在身后的另外两名保镖见状马上举枪朝着房间内一通盲射,顿时房间内枪声大作,子弹乱飞。两人直到打完一个弹夹才停手,他们快速地更换了一个新弹夹,然后用脚踢开半掩着的房门,举着枪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进了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已经被他们俩的子弹打得一片狼藉,等硝烟散尽,他们看到地上躺满了平时高高在上的军中高层,他们全都是头部中枪,死状难看。 最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大老板阿瓦尔。让两人欣慰的是,大老板除了满脸鲜血外,性命还是无忧的。他们连忙收起枪快步走向阿瓦尔,可没走两步就发现,大老板阿瓦尔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惋惜。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突然从大老板阿瓦尔身后猛地站起了一个黑衣男子,而他手中的枪此时已经向着他们喷出了耀眼的火花。 躲在阿瓦尔身后的狗子击毙了这两名保镖后,快步奔向房门口。快到门口时,他用力地向地下扑去,然后顺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人就出了门口。恰在这时,二楼驻防的两名保镖也走近了会议室门口,可是他们没有料到敌人会在地板上出现,两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狗子抓住了这一时机,由下向上开枪击中了这两名赶来支援的保镖的心脏,将他们当场击毙。 一击得手,狗子马上站起来跑回会议室,快步来到阿瓦尔前面,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一把将还在发懵的阿瓦尔从地上拉了起来,扔进了旁边的转椅里。 面对如此凶狠的家伙,阿瓦尔内心慌张无比。他高举双手,紧张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这一下狗子呆住了,此时他才发现,由于语言的原因,自己无法跟阿瓦尔沟通,那怎么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要求呢?! 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阿瓦尔,急火攻心的狗子突然无名火起,举手用力的扇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把这个老枭雄扇得飞出了两颗后槽牙。m.biqubao.com “闭嘴。”狗子向阿瓦尔怒吼道。 看着面前这个愤怒的杀手,阿瓦尔决定不吃这个眼前亏,马上闭上嘴巴,不再喋喋不休了。 “野牛,我已经控制了阿瓦尔,你那边的情况怎样了?”狗子决定先不理阿瓦尔,而是先要了解下利文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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