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射击,五名突击队员反应各异,有的转身要逃,有的却想举枪还击,但所有的行动其结局却只有一个,就是身体被机枪子弹劈头盖脸的打得撕碎,从此埋骨青山。 同一时间,攻击韦伯的那个小队,却完全没有任何进展。因为韦伯的动作实在是太灵活了,他借助树木的掩护,不断的快速变换着地点射击,让游击队的十几名队员,愣是拿他没办法,反倒是被韦伯抓着机会,扔出一枚手雷,炸死了两人。 狗子把大队长带领的人压制住,回身帮着韦伯又结果两名游击队员。看到这样的场面,让游击队员的心态开始发生转变,从开始的雄心勃勃,要击毙敌人,到了此刻,只想着怎样可以脱离战场,活着离开。 可是战斗一旦爆发,就不会以个人的意志转移,游击队员想着逃跑活命,利文和韦伯却不是这样想,两人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游击队员,他们会被全歼在这里。 有些地方,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利文解决了突击小队后,已经开始利用繁茂的树木掩护,偷偷向山下机动。他要从山下反过来包抄敌人,截断他们的退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狗子已经接到了利文的通知,所以他又再次变换了射击位置,爬到了一棵大树上面,居高临下监视着敌人,为利文向山下机动作出安全保障。 大队长这队人龟缩在几棵树后一段时间,发现敌人并没有继续向他们发起进攻,当即决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马上全队撤退。大队长已经想好了,要能安全出山,他马上解甲归田,从此隐姓埋名过下半生。当兵实在太危险了,遇到今天这样的高手,真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这次侥幸能逃掉,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样好的运气了。 不知谁给他的自信,认为这次能逃掉的? 在他们刚向下撤退了一小段路,意外就毫不意外的发生了。 一把射速高到惊人的mg5,已经在他们撤退的必经路线上等着他们。 猛烈射击的机枪子弹无情的收割着这些游击队员的生命,在他们瘦小的身体上打出一个又一个骇人的弹孔。大队长至死都弄不明白,敌人究竟有多少人,怎么攻击会无处不在的呢? 实力上的差距,正是造成这个局面的根本原因。不过大队长已经无法知道这个道理了,此刻陪伴他的是永恒的黑暗。 一击得手,利文并没有作任何停留,马上朝着被韦伯带着到处乱窜的那队游击队摸去。 小队长已经被对方那个黑人搞得焦头烂额了,那人就像泥鳅一样的滑溜,好几次眼见可以包围着他了,却又被那家伙扔出的手雷炸开了一个缺口。 这一通乱跑下来,他们不但没能把对方拿下,还搭上了几条生命。随着战斗减员,小队长的内心变得有点不安,他觉得自己这次可能会死在这里。 突然间,那个到处蹦的家伙停下来了,躲在一棵大树后没了动静。 虽然心里总是有抹不去的不安,但军人就是要杀敌的使命让他摒弃了一切的负面情绪,马上组织起队员,向着大树围了上去。 他们一心要把黑人杀掉,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在他们身后猛烈的枪声,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停止了! 十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向着大树合围,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一声沉闷的枪声打碎了居中指挥的小队长那弯着的脊梁。 紧跟着的是一阵密密麻麻的机枪声音从身后传来,后面的几名游击队员马上就倒下了,走在前面的几个慌忙回头查看,却忘记了大树后面还有一个灵活的黑人! 韦伯躲在树后不动,其目的就是让敌人聚拢,方便利文的机枪扫射。现在机会来了,他马上拿着m4冲锋枪从树后杀出,向着已经顾头顾不上尾的敌人逐一点射。这十几人在前后夹击,再加上神出鬼没的狙击枪共同攻击下,毫无悬念的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是可以活下来的。 “爽!” 三人重新回到峭壁前坐下休息,韦伯意犹未尽地发出了感叹。 利文每人发了一根古巴雪茄,舒舒服服的靠在岩石上抽着烟,过了好一会儿才问:“狗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下山,回国。”狗子说道。 “不跟黄色贝雷帽干一场?”韦伯马上瞪着白多黑小的大眼睛问道。 这次跟狗子合作,他觉得非常的尽兴,就着这股兴奋劲,他还想接着干。 “打不过的!”狗子摇了摇头说道。 黄色贝雷帽两个排六十多人,这样的实力,是帮助当地武装颠覆军政府的,凭他们三个人,除非是成龙大哥,一个可以打几十个才有希望。 可惜他们三个皆是平常人,虽然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但对方同样不是吃素的,而是鼎鼎大名的黄色贝雷帽雇佣兵。 “那就撤吧。”利文站了起来说道。 既然决定了,那就尽快执行,绝不拖泥带水,这是利文一向行事的风格。 三人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装备,不过因为危险还没解除,他们的枪支都不敢收纳进背囊,而是退膛后拿在手上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 整理好装备后,三人开始下山。之前因为韦伯埋了手雷,所以他打头阵,提防着一些没被引爆的手雷。狗子和利文两人则在其身后十来米的地方,亦步亦趋的跟着。 下山比上山的时候快了点,因为经过多人的踩踏,已经生生的踩出了一条小路来,不用再劈开野草寻路。 不过就在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狗子突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并对韦伯喊道:“等等,停一下。” 韦伯只好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回头看着狗子。 “重新埋雷,他们来了!”狗子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冰冷。 “yes。”韦伯居然握着拳头兴奋的喊了一声。 灵敏的听力再次帮了狗子的大忙,让他们有时间做充足的战前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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