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丛林中就不一样了,因为这里有俗称丛林之王的狙击手在,可以弥补人数上的劣势。 这时的狗子已经调整好射击诸元,因为丛林中水气比较大,对射击的准度有一定的影响,所以狗子主要瞄准的地方依然是敌人的胸口位置,以保证能一枪毙敌。 “砰” 丛林中传来了一声枪响,战斗就此打响。 反器材子弹首先准确的穿过刚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来的游击队员的胸膛,然后打在此人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在树身上砸出了一个大坑。碎木削和着游击队员的骨头碴子四处飞溅,把死鬼身后的其队员都吓得连忙躲了起来不敢再露头。 躲起来也没用,因为狗子已经飞快的转换了射击位置,从另一角度把一名游击队员露出的腿生生的打断了。 这名队员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响彻整个丛林。 没等他们弄清是怎么回事,第三枪又响起了,狗子再次变换射击位置,而且这次还提高了射击难度,把一名倒霉鬼的脑袋直接打碎。 这三枪打得实在是太震撼了,游击队员不但被吓的紧紧的缩起身体躲起来,而且被搞懵了,根本弄不清对方究竟有多少狙击手在射击。 “利文老大八点钟方向距离二十六米,韦伯两点钟方向距离三十米,各有六名游击队员躲在树后,你们可以迂回到他们身后射杀。”狗子已经压制了敌人的火力,并且把他们的藏身位置告诉了同伴,轮到他们开始表演了。 “好嘞。”韦伯高兴的答应着,开始悄悄的向山下移动。 狗子再次回到岩石后面,这里可以更加全面的看着下面的情况。不过因为丛林比较茂密的缘故,他看不到利文和韦伯的身影,只是偶尔发现一些野草没规律的动了一下,才知道两人大概身处的位置。 “我已经就位,看到有七名敌人。”耳麦里传来了利文压得很低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韦伯也报告了自己已经到位。 狗子拉栓上膛,用瞄准镜看着面前的丛林,低声的说道:“好的,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开始吧!” 话音刚落,山腰处马上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枪声。 利文的gm5向着躲在树后的七个人猛烈的吐着火舌,可怜的几个游击队员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扑面而来的机枪子弹打得面目全非。 本来像这种遭遇战,在人员分布上,太多的人聚集在一起是一种致命的错误!因为这样很容易被对方集火或者几个手雷就解决掉。但是刚才游击队员们被狗子打蒙了,只顾着尽快躲藏起来保命,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经验丰富的韦伯也捕捉到了这一战机,他努力的忍着笑,朝着十米远的几个游击队员扔去了两颗手雷。 两声爆炸后,他才拿出m4,对着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游击队员补枪。 利文和韦伯几下就全歼了躲在树后的两个小队。 不过他们近距离的枪声和爆炸声,还是惊醒了隐藏在后面的游击队员。他们也是经历过大小战役的战士,虽然经验比不上利文他们,但是也不是乌合之众。在短暂的惊慌后,刚才慌张的情绪开始恢复正常,并重新组织起来还击。 游击队员剩下来的还有二十多人,他们在一个大队长和一个小队长的带领下,分成两个作战分队,分别向利文和韦伯藏身的地方射击。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子弹向着两人射来,他们身边的树木被打得啪啪响,啾啾的子弹哨音不绝于耳。两人只能靠着大树遮挡,偶尔的反击几枪,但形势明显的处于被动了。 负责指挥进攻利文的是一个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家伙,也是这四十多人的大队长。他眼见自己带来的人,才一个回合就剩下三十人不到,他的内心不但窝火,还非常的害怕。因为他服役的这支武装力量军法极严,像这种明显占着人数优势的战役如果打输了,回去肯定会被枪毙的! 所以他只能赢,或者战死。变态的军法也是这支武装力量迅速崛起的原因之一。 大队长看到自己的火力已经把对方压制住,他马上命令一支五人突击队从自己的右方向敌方机动,希望可以绕到敌人的左边,避开大树的遮挡,击毙此人。 为了掩护突击小队前进,他自己则亲自带着剩余的几个战士,疯狂的向着利文藏身的大树射击。 子弹夹着手雷的爆炸,让利文只能在大树后卷缩着身体躲避,暂时无法还击。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值得他信任的狙击手在支持着他。 “利文老大,右翼的敌人我来处理,你左翼八点钟方向敌人已经机动上来了。”耳麦里传来了狗子镇定的声音。 他也发现了利文的形势有点危急了。 利文笑着拉了拉枪机栓说道:“我准备好了兄弟,干吧!” “砰” 话音刚落,利文就听到身后传来了tac50的枪声,一种很沉闷,却让人信心满满的声音。 大狙的枪声刚响过,利文就义无反顾的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大树的遮挡范围,向着自己八点钟方向扫射。 情况果真如他所料,自从大狙的枪声响过后,那些刚才还在向他射击的枪支一下子就哑火了,而那些失去火力掩护的五人突击小队,则完全暴露在了利文那挺有着超高射速的mg5之下! 他们看到利文如天神般出现在大树旁边,也想举枪射击,可惜先机已经被对方占了,几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的机枪向着自己这边喷射子弹。 他们只能逃,逃得了就活,逃不了就死在这个丛林里,为脚下的野草提供养料! 利文不断地移动着脚步,调整着射击位置,绕开一些树木的阻挡,向着已经转身逃跑的敌人射击。 本来提供火力掩护的大队长这边,在一个同伴被狙击子弹洞穿了胸口后,都吓得缩回掩体后面,放弃了对队友的支援,任他们自生自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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