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船夫对狗子的事儿非常的上心,毕竟他已经把狗子当成了自己的嫡系,甚至是自己的化身来栽培。所以在通完电话的那个晚上,他已经开始发动自己庞大的关系网来搜集资料。 他主要收集的方向是这段时间在大马活跃的雇佣组织有哪些,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到达滨城等等。当然,这些消息的来源广泛,有官方的,也有地下的,总之在船夫的一声令下,大马以及滨城,当晚就立即成为了各大信息公司关注的焦点。 相比较之下,狗子这几天生活就轻松很多。在王守养的大宅里,吃喝不成问题,而且还有现成的健身室,桑拿房,游泳池,渴了就喝阿尔比斯山雪水--依云水,饿了有上好的食材自己烹饪,他实打实的过了几天多钱人的生活。 这天傍晚,他正在在空中花园里跑步,船夫的电话打了进来。狗子知道船夫肯定查到点什么了,连忙接通了电话。 “安全吗?”船夫第一句就问。 “嗯。”狗子回答。 船夫沉吟了一下,才对狗子说:“经过三天的调查,我们确实收集了很多消息,经过梳理,得到了一些有用的。” “有关老狗的?”狗子提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且听我说。”船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往下说:“大马以及滨城最近风平浪静,除了我们,没有雇佣组织派人去那里。但是......” 说到这里,为了表明事情的重要性性,船夫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有一个外号叫摩丝的家伙,从特殊渠道到了大马,然后具体去向成谜。” “摩丝。”狗子轻轻的重复了一句。然后问道:“伊达利人?” “没错,罗马神话中的死神摩丝。”船夫肯定了狗子的猜想。 “摩丝的真名没人知道,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黄色贝雷帽亚太区的射击总教练,中校军衔。此人退役前是伊达利特种部队皮头套的副总教官,退役后加入到黄色贝雷帽,擅长狙击。”船夫声音缓慢的说道,目的是要让狗子清楚,这次他招惹上的是什么人! “老狗怎会跟黄色贝雷帽扯上了关系?”狗子显然对什么摩丝并不感兴趣,他最关心的是老狗。 “不知道。”船夫对自己花大精力大价钱搞回来的重要资料,狗子居然漠不关心非常的不满,他语气生硬的回答了狗子的问题。 就连一向木讷的狗子,也终于听出了船夫有点不高兴了。他也清楚船夫为自己的事出了不少力,可他又确实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只好愣着不说话。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尴尬。 不过船夫毕竟是条老狐狸,智商及情商都超高,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语重心长的对狗子说:“老狗跟黄色贝雷帽之间有没有关系,目前暂无证据支持,就先不要管他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死神摩丝的追杀。此人可不是普通刺客或者雇佣兵,而是这些人的教练,非常难对付,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明白。”狗子回答。 “你做了什么,让黄色贝雷帽的人这么恨你,一定要杀了你而后快呢?”船夫仿佛在问狗子,又仿佛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狗子想了想后说道:“我跟他们结仇,源于港岛那次任务。然后我跟海湾突击队的几个人,就受到了他们无休止的追杀。他们有个叫布克中尉的,更是对我们几个恨之入骨,你可以从这个方向去追查。” “布克中尉?”船夫在喃喃自语,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却暂时想不起来是谁一般。 “还有”狗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马上对船夫说:“在那次行动中,我狙杀了他们一名狙击手。此人相当的厉害,能在超过一千五百米的距离把野狼的六级刺客狙杀,我估计这人在黄色贝雷帽的地位也不低。” “嗯,这也有可能。一名狙击手,尤其是高级别的狙击手,对于任何一个组织,都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船夫在不经意间道出了自己的心声,狗子在他心目中,何尝不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呢! “在战场上,就会有死亡,如果这样都接受不了,黄色贝雷帽的心胸也未免太狭窄了。”狗子不满的说道。 船夫同意狗子的观点,但他考虑的角度跟狗子不同,他思考了一下才说:“是这个理儿,但黄色贝雷帽一向自负,不能承认自己的失败,所以受到损失,一定会加倍回报。另外,其中可能还会存在一些别的原因,让他们必须把这个仇报了才罢休。” “那跟我一起行动的海湾突击队员会不会也受到他们的追杀?”狗子问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北极圈内看极光的女孩子的身影。 “先管好自己,过了这一关才说吧。”船夫不解风情,冷冷地教训狗子道。 “你认为死神摩丝还在滨城?”为了避免船夫不高兴,狗子只好把话题绕回到自己身上。 “一定的。”船夫语气非常的坚定。 “好。” “不怕?”船夫问。 “怕有用的话,就不用死人了。”狗子语气平静地回答。 船夫很满意狗子的态度,他也突发起了一股豪气,大声的说道:“对,上次你在被动的情况下,还不是打成平手,现在我们也掌握了他的资料,谁死,还真不一定呢?什么鬼总教练,在一颗子弹面前,不也是血肉之躯,难道他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吗?” “嗯” “有任务,就在滨城,接不接?”船夫突然改变了话题。 “我正想问你有什么任务交给我呢?我也想尝试一下三级刺客的待遇。”狗子无所谓的说道。 其实狗子要接任务,是不想像乌龟一样缩在大宅里。他不能躲,也不想躲,这件事必须要站出来面对,他跟死神摩斯之间,必须有一个被死神收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29/690771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