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剧烈疼痛时晕厥,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晕厥可以让人体感觉不到疼,从而减少心脏的负荷以及各种应激反应,避免猝死的发生。 但感觉不到疼并不代表疼痛不存在,保镖刚醒过来了,碎蛋带来的剧烈疼痛,又重新向他袭来,让这个壮硕的汉子也忍不住皱着眉头嘴里不停的哼哼着。 狗子没功夫理会保镖的痛苦,弯下腰在保镖面前比划了几下挺进者,然后对他说:“希望你懂中文。” “我懂我懂,我是华裔。”保镖听明白这个冷面少年话里的意思,连忙用中文说道。 狗子很满意保镖的态度,干脆一屁股坐在保镖旁边,才继续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恳请您不要告诉我您是谁。” 保镖非常聪明,明白知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 “我就是暗杀了那霸的枪手,你们最近不是到处在找我吗?” “哦,是吗?幸会幸会。”保镖为了保命,那还管谁杀了那霸,一个劲的讨好着狗子:“我没有去找您,那都是禾真小姐的意思,她说要为那霸老大报仇,我本人是反对的!” “是吗?” “是的是的,我们只是打工人,谁想多干活啊,何况宝猜已经给您杀掉了,我们都很害怕跟他一样的下场,都劝禾真小姐收手算了。” 保镖一个劲的解释着,求生欲非常强。 “可惜她没有听你们劝,还悬赏五十万要我的命。” “哦,是吗?我完全不知道啊。” 狗子没有吭声,故意的沉吟了一下才问:“你知道禾真现在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啊,我怎会知道老板娘在哪儿呢?”保镖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狗子冷冷的面上露出一抹嘲笑的表情,一瞬即逝。然后他关心的问保镖:“蛋蛋现在还疼吗?” “疼啊,烧心的疼。”虽然没弄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话题,但保镖还是如实的作答。 “不怕,还有一颗蛋是好的。” “哦,太好了,谢谢您脚下留情。”保镖嘴里卖乖,心里不知有多恨这个冷面的家伙。 狗子伸手到保镖裆部,握着他的鸟巢,轻轻的用了点力。才稍稍减轻了一点痛楚的碎蛋马上又剧烈的疼痛起来!保镖马上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白豆般大的汗滴挂满了整张脸。 狗子松开了手,任由保镖在地上打着滚。过了好一会儿,保镖才慢慢的平复下来,不过嘴巴依然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 “好点了吗?”狗子好像挺关心保镖一样的问道。 “疼,疼,疼死我了。” “好了,现在方便告诉我禾真现在在哪儿吗?” 说完,狗子的手又慢慢的伸向了保镖的裆部。 “方便,方便。让我缓缓告诉您,求您了,别再动手,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保镖一个劲的哀求着。m.biqubao.com 狗子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 保镖在地上喘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平复下来。但身旁冷面少年给他的无形压力,却又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搞不明白,一个年纪这么小的人,怎么会有这么隆重的杀气,他整个人仿佛像一把锐利的匕首,寒光闪闪的让人感到害怕! “她,她现在应该在边境城市的兰迪迅夜总会喝酒。” “和谁?” “盛温那家伙。”保镖狠狠地回答。 “你不喜欢他们两个在一起?” “不喜欢,禾真今晚本来约了我的,谁知我临时有事去不了,被盛温那家伙捡了个大便宜!” 有奸情! “盛温是谁?” “我,宝差还有盛温都是那霸老大的保镖。” 狗子明白了,盛温也是那天在村口的三个保镖之一,那天晚上被他在天台击毙了。 “不用再争风吃醋了,今晚过后,一切都是浮云。你应该庆幸今晚你没有陪禾真去喝酒,否则就不止碎蛋那么简单了。”狗子冷冷的说。 听了狗子的话,保镖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变幻着。他懦懦的问道:“您要去杀了禾真小姐?” “是。”狗子干脆的回答:“我要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个悬赏。” 然后他拿出自锁式尼龙扎带,把保镖双手双脚都紧紧的绑上,并问他:“他们在兰迪迅有包房吗?” 保镖回答:“有的,二楼vip8。” 狗子把保镖绑好,并对他说:“明天太阳出来,我还没回来,证明你没有骗我,他们真的在兰迪迅,恭喜你,你活了下来。接下来另外找一份工作吧,保镖这一行太危险了。” 说完狗子背好背囊,再把保镖的嘴堵上,又丢下一句话:“如果我回来,那就会先敲碎你剩下的那颗蛋,然后再杀了你!” 这句话把保镖惊出了一身白毛汗!他清楚这冷面的家伙说得出做得到的,他现在只好祈心里不停祈祷,禾真他们依然在兰迪迅喝酒而没有转场,否则,自己就惨了。 兰迪迅夜总会是边境城市最大的夜总会,来这里玩的基本都是隔壁大国的有钱人。为了迎合这些老板,这里的硬件软件设施一应俱全。一楼是舞厅,二楼是vip包房,三楼是赌场,四楼五楼是客房。名义是客房,实际是炮房!毕竟这里莺莺燕燕遍地,在楼下磕药喝酒嗨了的老板,肯定会上来倾泄一下弹药,这些钱好赚得很,在最旺的时间段,开房还要轮候! 狗子赶到兰迪迅时已经差不多午夜十二点,别的地方都开始关门歇业了,唯独这里却是一晚中最热闹的时刻。一楼大厅播放着强劲的黑金音乐,那些喝高了、磕药了的男女就着音乐正在疯狂的舞动着躯体,有些女的上了头,甚至脱去上衣,恣意的扭动着身躯,惹来旁边围观者一阵阵的尖叫! 二楼全的vip包房是绝对的烧金窝,每间房最低消费人民币三万起。房间里面,只要不出人命,你想怎样搞都可以。这些包房天天爆满,不提早预订,绝对找不到房间。 vip8是那霸生前的长包房,他几乎每晚都要来这儿嗨。现在禾真接下了那霸的所有场子,她也长情,依然长包了这间房,每晚带着不同的猛男和绿帽过来缅怀那霸! 刚被碎蛋的保镖,也是她的裙下之臣,所以他才肯定禾真肯定来了这里。 狗子踏进了兰迪迅,禾真的死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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