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虚盯着石破天,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虽然无法确切探测到石破天的具体修为,但仅凭直觉,就能感知到这个新入门的师弟体内蕴藏着深厚的潜能,仿佛一座未曾挖掘的宝矿,等待着正确的方法引导和激发。 “石师弟,你的内功根基扎实异常,恐怕即便是我等这些武当三代弟子,也不及你。”谷虚感慨万分,他没有想到张松溪师叔竟收了一个如此奇才。 石破天听到谷虚的评价,面上闪过一丝愕然,旋即憨厚一笑,不明所以地摆摆手:“师兄谬赞了,我只是个初入武当的新人,哪里懂得什么内功。” 刘长安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点头,石破天的潜力确实惊人,但因其淳朴的性格,对外界的赞誉倒显得格外淡然。他转向谷虚,接着介绍道:“石师弟天资聪颖,且心性纯净,正是习武的好材料。此次下山,除了我要去上清观处理一些事情,也是希望石师弟能够在江湖历练中成长。” 谷虚听闻刘长安的打算,略加思索后,表示支持:“师弟,既然你已有安排,我自然是全力支持。石师弟初次下山,若有需要帮助之处,随时可以找我。” 石破天感激地看向谷虚,真诚地道:“谢谢谷虚师兄,我会记住的。” 三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谷虚因还需继续修炼,遂先行告别。而刘长安则带着石破天回到住所,准备下山所需的物品。 夜幕降临,刘长安如约来到师傅张翠山的住处。师徒二人围炉而坐,畅谈着武当的未来与江湖的变迁。 “长安,你来了。”张翠山看到刘长安,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对于自己这个弟子,张翠山心中十分满意。 真要说起来,他心底对刘长安是有些愧疚。自己只是把他领到武当,传授了一些武当基础心法和剑法,甚至来不及传授武当纯阳功,就下了山。 这一下山,与中原武林阔别十余年,不仅让恩师张三丰时常牵挂,还让自己这位弟子经常下山寻他。 “师傅。”刘长安急忙向着张翠山拱了拱手。 张翠山微微一笑,一对眼珠在刘长安身上转了一圈,说道:“长安,你这次领着石师侄回来,是不是为了让自己脱身?” 闻言,刘长安一怔,他缓缓抬起头来,对上张翠山的眸子。 虽说中间他们师徒二人有十余年未见,但刘长安的想法,还是被张翠山给猜中。 可不等刘长安说话,张翠山就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人各有志。在你没有冒尖之时,我想师傅钟意的掌门或许是青书那孩子,可惜……” 说到这,张翠山并未深入继续聊宋青书。 这时,张翠山脸上忽然一笑,说道:“我看石师侄这孩子心性单纯,只怕他跟你一样,未必会愿意接任武当掌门。” 听了这话,刘长安心中才有些明白,心想原来师傅在这里等着他。 当即,刘长安面带微笑,回道:“师傅,其实我觉得谷虚师兄,以及无忌师弟是比较好的人选。至于石师弟,他与人为善。加上他天赋奇高,修炼极快,有他在武当,足以威慑那些外人。对于武当掌门一职,只怕他和我一样,无心考虑这么多。” 张翠山坐在旁边,听见刘长安此话,他心中有些愕然。没想到,刘长安竟然为无忌考虑那么多。 只是可惜,无忌这孩子还在天鹰教。不然,他张翠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06/754652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