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来,刘长安没有被任何察觉,即便沿途有不少明岗暗哨,但他轻功之高,世所罕见。 到了光明顶,刘长安偌大身影在护卫头上轻轻飘过。 刘长安刚踏入光明顶后院,就听见一道哭腔:“小姐,你别打了……” 听这声音分明就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昭,他跟小昭在密道里见过。只是让刘长安有些好奇,明明自己已经将乾坤大挪移给了那丫头。为何她还留在光明顶,没有离开? 原著中,这丫头就是为了乾坤大挪移心法前来卧底,而小昭的想法只是用乾坤大挪移为了替她娘黛绮丝赎罪,或者说用这门明教无上心法来换取明教总坛放黛绮丝一马。 “哼,你来我明教,一直鬼鬼祟祟,爹爹告诉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以前每次我稍微离开一会儿,就不见了你人影。现在你倒是每次都在,可我总感觉你看我眼神不对。” 听见这话,刘长安不用想,就知道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分明是杨不悔,那个小不点。 想当初,他和张无忌将她送到明教时,她年纪还小,现在听她声音,一个十足仗势欺人的小萝莉。 他轻轻一跃,就出现在她们面前。 看见有陌生人来,杨不悔就开口大叫:“来……” 刚开口,就被刘长安点了穴位,他朝小昭轻轻颔首,同时给她一个微笑。小昭一身粗衣麻布,脸上依旧贴着那张皮。 此时,刘长安取下面具,对杨不悔说道:“小丫头,这才几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见男人取下面具,杨不悔吓了一跳,她认真打量男人数眼,眼神中充满喜悦。 “你……你是武当的刘大哥?” 刘长安轻轻一笑,说道:“认出我来了?” “嗯!”杨不悔跟着笑了笑。 于是,刘长安给杨不悔一个镇定的目光,随后立刻替她解开穴位。 杨不悔一身罗衣,许久不见,她已经亭亭玉立,秀美的脸蛋带着喜悦,眼角有泪水流出。 忽然,她一脸喜色向刘长安问道:“刘大哥,你是来找我爹爹的么?听爹爹说,你前不久成亲了?本来爹爹是准备带我去的,可他怕跟武当的人起了冲突……” 刘长安摸了摸她的脑袋,回道:“你有这个心就好了,那天人太多,就算你过去,只怕我没时间招待你。” “嘿嘿,刘大哥,你真好。对了,无忌哥哥呢?”杨不悔朝着刘长安身后望去,可那里空无一人。 “无忌呀,他如今在天鹰教,他外公白眉鹰王那,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找他。” 天鹰教么……杨不悔扬起脑袋,一脸不解看向刘长安。 对于江湖门派这些,她了解不多。更何况,天鹰教是白眉鹰王从明教独立出去的,这算的是明教耻辱,杨逍更加不会在杨不悔面前提起这些。 迎上杨不悔目光,刘长安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以后你会见到无忌的。” 杨不悔一听,顿时没了兴致,反正以后能见到,她倒是不急一时。 “对了,刘大哥,你还没说你来这,是不是找我爹爹?” “没错。”刘长安长舒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 其实,他本意是想藏在暗处,但在听到杨不悔声音后,刘长安改变了策略。反正他没办法在明教待太久,若是长期不露面,而杨逍又不知道他身份,对于杨逍稳定明教不利。 既然如此,还不如利用杨不悔这条线,拉近他跟杨逍之间的距离。 当然,刘长安知道杨逍对教主有想法,但五散人和五行旗他们对于杨逍的命令,向来是置之不理。 除非明教遇见极大变故,或者有人要颠覆明教,他们或许才能同仇敌忾,放下各自之间成见,共同对外。 前世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张无忌捡了个漏。不然,张无忌就算把明教高层全部打一遍,他依旧成不了教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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