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阿紫叫她姐姐,阿朱内心一颤。 对方脖子挂着那把金锁,和她保存多年的金锁一模一样。 阿朱朝萧峰望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语气低沉:“萧大哥,你放她一马,她年纪小,不懂事。” 看着这情况,萧峰心中满是疑团,一脸不解:“阿朱,她……” 但他并未说出来,只是认为阿朱心善,是了,刚才这姑娘叫她姐姐,或是引得阿朱想起了阿碧和王姑娘。星宿派已经成了过去,就算有谁成了星宿派掌门,只怕已经无力再为祸江湖。 毕竟,星宿老怪丁春秋已经死了。 当即,萧峰松开扣在阿紫肩膀上的手。 “多谢萧大哥!”阿朱甜蜜一笑,她亲切拉着阿紫的手,续道:“你叫阿紫么?你爹和你娘呢?” 问是这般问,其实阿朱想知道她爹娘还活着没有。她更想问问对方,为何能养活阿紫,却要抛弃她! 阿紫听见这话,她一脸无所谓道:“我自小就被师傅养大,师傅虽然动不动就发脾气,但是跟在他身边,我至少能吃饱饭,不要跟那些小乞丐抢饭吃。我爹娘嘛,自打我记事以来,我就没有见过他们。” 听了阿紫这番话,阿朱顿时泄了气。 她本以为面前少女如此野蛮,大概率是得到家里长辈溺爱所致。哪知道,对方跟她一样,是个可怜人。 当即,阿朱大大方方拉着阿紫坐在她桌上。 同时,她还让店伙计多上几个小菜。 阿紫一时不明白面前姐姐是什么心思,但她心性除了师傅丁春秋之外,谁也不怕。 她干脆心安理得坐在萧峰对面,心里骂道:“如果他们想对付我,大不了我就用毒药对付这个傻女人,不,大姐姐。” 萧峰看了阿紫和阿朱两眼,他发现这两女有几分相似。可他心念一转,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觉到好笑,阿朱虽然偶尔搞怪,但她心地善良;但那位阿紫姑娘,看起来就不好相处不说,心思颇为歹毒。想来也不可能,她们两人怎么会是姐妹呢? 三人刚吃完,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恶贼,休要伤害我家主子。” 听到外面有热闹看,阿紫一刻都坐不住,立即跑到门口。 看着一个壮汉不断挥动手中双斧,阿紫顿时有趣,她拍了拍手,笑道:“你这样胡乱挥动双斧,难道你眼睛看不见么?” 那壮汉听到这话,他通过耳朵来分别方位,双斧立即对准阿紫,大汉嘴里喝道:“姑娘,你是谁?” 不料阿紫在刘长安和萧峰手里吃了瘪后,她不长记性,继续嘻嘻哈哈道:“你管我是谁,你是不是眼睛瞎了?要不要我替你找个大夫?” 听见阿紫声音,阿朱不用去看,就知道这丫头在胡闹。 对于这个不省心的妹妹,阿朱不太放心,她对萧峰轻声道:“萧大哥,我去看看。” 阿紫蹑手蹑脚悄悄靠近,没想到那汉子听力上佳,而且武功极好。阿紫刚靠近,他就挥动手中斧子,直接朝着阿紫挥去。 刚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阿朱顿时吓得惊叫一声。 “小心!” 萧峰听见这边动静,他下一刻就来到阿朱身边,将她护在身后,问道:“怎么了,阿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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