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原著中是少林寺邀请江湖各门各派前往少林,可这一次,萧峰知道自己身世,以及这一切跟玄慈有关后,他就准备一人独闯少林。 忽然,刘长安心想,不知道萧大哥有没有进少林。 那些少林弟子虽然潜藏在暗处,但他们修为不够,刘长安发现了他们,可他们却并没有注意到刘长安。 趁着夜色,刘长安纵起身子,轻轻一跃,数个起跳就进了少林寺大门。 既然来了少林,刘长安断然没有直接离开的道理。以慕容博那般修为能在少林寺来去自由,没道理我刘长安不行。 随意挑了一个方向,数十息过后,刘长安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阁楼。 只是越靠近阁楼,他心中越发变得不安起来。 距离阁楼数米远后,极目远望,刘长安看见阁楼正门上面赫然写着三个血红色大字“藏经阁”。 “藏经阁?”刘长安皱了皱眉,他正要准备离去。m.biqubao.com 下一刻,系统声音忽然响起。 【叮,检测宿主到了少林总寺,百年古刹最重要的地方——藏经阁,宿主是否签到?】 在藏经阁签到? 刘长安正在犹豫时,系统再次响起声音。 【由于宿主第一次到藏经阁,此次为特殊签到……】 听着系统蛊惑声音,刘长安那股不安感越发变得强烈起来。 于是,刘长安正要离去时,一道忽远忽近的声音响起。 “贵客临门,怎么不进阁楼一叙?” 苍老的声音让刘长安面容一凝,但他知道,既然对方已经发现了他,自己总不能空手而回,就算打不过,以踏云乘风步这门身法,自己随时可走。 当即,刘长安朝着阁楼轻轻一跃,藏经阁共分三层,刚才声音就是第三层传出。 除了扫地僧,刘长安想不到藏经阁还有哪位高手,有着如此恐怖修为。 等刘长安直接从三楼窗户进去,映入眼帘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一身灰白色僧衣。凝目望去,如果刘长安不是知道刚才声音是对方发出,他很容易将老者当成普通扫地僧人对待。 在刘长安打量老者时,对方同样在打量着他。 老者见到刘长安身形时,他愣了半晌,看向刘长安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他缓缓道:“这位公子似乎是第一次前来藏经阁,公子好雅兴,夜闯我少林寺藏经阁,是为了那本武功秘籍?” 刘长安干咳两声,轻声道:“这位高僧,如果小子说自己找错了路,不知高僧是否相信?” 扫地老僧显然没料到刘长安竟说出这话,他当即摇了摇头:“小施主何必用这等借口来搪塞贫僧,若是小施主和他们一样,是来藏经阁借阅经书,尽管随便,只是借阅时,记得将经书归于原位才好。这样的话,贫僧就不必再去打扫一遍。” 看着扫地老僧并不相信,刘长安耸了耸肩,说道:“大师不信,小子没办法。倘若大师不留小子,那小子就走了。” “小施主说得什么话?少林寺不是强盗窝,也不是世俗牢狱,自然有着施主随意离开。” 老僧话音刚落,刘长安轻轻一跃,朝着楼外飞去。 蓦然,老僧目光一凝,突然开口道:“小施主请留步。” 眼见老僧反悔,刘长安哪里还会停下,立即数个纵跃,就继续朝着另一边而去。 可是,向来无往不利的踏云乘风步,在这一刻,突然失灵。穿着灰白色僧袍的老者,他就像凭空出现一般,直接出现在刘长安面前。 “小施主,如果老衲没有看错,刚才不经意间,你动用了易筋经心法?” 刘长安微微眯着眼睛,难怪这老僧阴魂不散,原来是他不小心用了易筋经心法。 这倒是不能怪刘长安,毕竟他不知道有人能直接看破他所用的心法。在这之前,那可是从未出现的事。 当然,刘长安不知道张三丰能不能看透,毕竟后者是他太师傅,就算张真人能看破,只怕他未必会点破。 再加上刘长安并未将那些心法神功融会贯通,他不经意间,会随意调动真气。除非他与人对敌,才会特意选择九阳神功,或者北冥神功等。 见刘长安没有回答,老僧平静道:“既然小施主来了这,不如我们过上几招?若是老僧不出手,心里总过意不去。假如让小施主逃走了,老衲对自己也算有个说法。” 不得不说,扫地僧这话合情合理。 总不能让他当做看不见? 刘长安脸色有点难看,他微微颔首道:“大师说的在理,那小子得罪了。” 扫地僧望了他一眼,第一次露出笑容,说道:“小施主早该如此。” “主要是打不过大师,不然我肯定早就动手了。” “哦,小施主为何这般笃定?”老僧略微好奇道。 “因为你是第一个将我截下的,以前就算有人修为比我高,我大抵是能跑掉的。” 老僧表情一滞,继而点了点头道:“小施主是个实诚人,老衲现在倒是相信你是走错了路。” “大师相信小子的话,那这一架是不是不要打了?” “施主说笑了,老衲许久没动手,这身子骨快僵硬了,难得有个少年英才……” 见扫地僧说来说去,还要动手,刘长安微微一笑,朝着扫地僧冲去。 扫地僧站在半空中,一直没动,正当刘长安冲过去时,他忽然双手合在一起。 刘长安一拳轰出,咚的一声。 拳头好似搭在巨大的洪钟上,他低声道:“金钟罩?” 行走江湖这么久,刘长安不是没见过别人用金钟罩,只是这是他第一次没破开金钟罩。 寻常人只能将金钟罩当成外功修炼,世间能将金钟罩修成老者这样,将真气外发,形成一个巨大的黄金色金钟外形,世上怕是只有他一人。 刘长安此刻心里已经惊骇,他后退数步,并未直接离开。反而将九阳真气汇集在双手间,他从地上高高跃起,跳到半空中,一拳轰出。 “四方拳!”这一招正是之前雷无桀跟他互换的拳法之一。 一个巨大的火红色拳头从天而降,这一拳落下,金钟罩竟然如同镜子一般,有了裂痕,只是还未破碎。 “这……”刘长安脸上充满讶异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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