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海言语之中满是讥讽和侮辱,薛家也无人阻止,就连德高望重的薛家老太爷,都没有出声制止,而是在观察韩飞龙的表情和动作! 看到韩飞龙虽然面色阴沉,满脸杀气,但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薛家老太爷心中便也有了数,沉声道:“你叫韩飞龙是吧?!” “敢在江州这地方出手灭掉吕家,也算是个一个狠人了,不过现在跑到我们薛家挑衅,那你就是在找死!” “现在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现在走我可以不追究今晚发生的事!” 薛老太爷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不会像薛长海那般莽撞,他很清楚一个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以雷霆手段灭掉吕家满门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也是个狠角色! 所以薛家老太爷用出了缓兵之计,目的并不是想要放过韩飞龙,而是想要试探韩飞龙的深浅,如果韩飞龙真的就此离开了,那就证明他的实力也不算很强,接下来就算是挖地三尺,薛家也会把韩飞龙给挖出来,然后直接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此时的韩飞龙完全没有理会薛家老太爷的话,只是用他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冷声道:“苏雨晴在什么地方?” “谁?” 突然听到韩飞龙说出苏雨晴的名字,薛家众人都不由的一愣,特别是薛长海,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诧之色! 谁也没想到,韩飞龙竟然会突然说出苏雨晴的名字!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接她回家!” 韩飞龙再次开口,一语震惊薛家所有人,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了韩飞龙的身上! 当年,苏雨晴为了一个男人,不惜毁容,也不愿意嫁入薛家,这件事闹得整个江州市沸沸扬扬,甚至直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很多人都在猜测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换句话说,谁能俘获苏雨晴这位女神的芳心,甚至能让她不惜毁容,也要坚守忠贞! “原来是你!!!” 薛长海顿时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虽然他强行娶了苏雨晴,但苏雨晴已经是个被毁过容的丑八怪了,而且心一直都不在薛长海身上,这些年无论薛长海如何折磨凌辱,苏雨晴都没说过那个男人的名字!! 而那个男人,却绿了薛长海整整六年!!! 给薛长海戴了六年的绿帽子!! 现在薛长海得知韩飞龙就是当年苏雨晴深深爱上的那个男人,心中焉能不怒?! “特么的,来的正好,老子一直想知道当年那个让苏雨晴怀上野种的男人究竟是谁,现在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薛长海的话,顿时让韩飞龙心口一颤,原来苏雨晴真的给自己生了个女儿!! 韩飞龙心中五味杂陈,自己真的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儿!! 她可爱吗? 有多高了? 长得是想妈妈,还是像自己? 胖吗?是不是小脸粉嘟嘟的? 留了什么发型?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扎辫子了吗?m.biqubao.com 顷刻间,为人父的感觉,冲上了韩飞龙的心头,然而这种对女儿的憧憬紧紧维持了几秒钟,便被薛长海那冰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只见薛长海脸上带着狞笑,玩味的看着韩飞龙,冷声道:“你不是想要看你女人吗?” “去吧,她就被关在左边的地牢里,好好欣赏老子的杰作!”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薛长海便抬手指向别墅左边的一个石门,下面就是薛家专门为苏雨晴打造的地牢,同时薛长海的眼神之中也掠过一抹狠辣之色,目光死死的盯着韩飞龙! 一个歹毒的计策在薛长海的心中形成,那就是等韩飞龙进入地牢之后,直接把地牢的门给锁死,然后灌入汽油,直接将韩飞龙连同苏雨晴和那个小野种一起烧死! “天哥,小心有诈!” 天魁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薛长海的毒计,低声提醒。 然而此时的韩飞龙心里只想赶紧见到苏雨晴和自己的女儿,就算明知道薛长海在使诈,也丝毫不在意,抬脚便朝着地牢的入口走去,天魁见状也只能紧随其后! “李顺,去把后面库房的汽油拿过来,给我往里灌,直接送他们一家三口去见阎王!!” 薛长海满脸狰狞的表情,心中愤怒让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事了,哪怕是连薛家老太爷换器官的事情都给抛之脑后了,就要下死手! 而薛家老太爷此时也是眉头紧皱,虽然已经知道了薛长海的安排,但依旧还是不放心,沉声道:“张虎,你去把咱们薛家所有的古武护卫全给我调过来!” “如果那个叫韩飞龙的能从里面跑出来的话,就直接动手,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咱们薛家!” 薛老太爷眼中闪烁着寒芒杀意,此时他也已经把自己换器官的事情给抛到脑后了,大不了以后再找合适的匹配者就是了。 但是韩飞龙的这条命,必须要留在薛家! 一方面是因为韩飞龙这样的挑衅,已经踩到了薛家的底线,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韩飞龙身份的问题! 当年薛家强行娶了苏雨晴,就是在跟江州市的其他豪门秀肌肉,现在如果让外面知道,苏雨晴又被她当年深爱着的那个男人给带走了,这让薛家的脸往哪放?! “老太爷,人都到齐了,全都是有三品以上实力的兄弟!” 按照薛家老太爷的吩咐,张虎很快便带着几百号古武者全都带了过来,一股肃杀之意,瞬间在这夜色之中弥漫开来。 “太爷,林总督带了将近两千名总督府护卫,最多五分钟就能赶到地方!” 就在张虎召集了薛家所有的古武护卫之后,又是一名薛家的下人,来到薛家老太爷身边汇报情况。 “带了两千多人?”听到这个消息,薛家老太爷眼中顿时掠过一抹精芒,同时嘴角也露出冷笑,目光转向地牢的入口方向,眼睛微微一眯,沉声道:“这个姓韩的,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这次他都死定了!” “想要跟我们薛家算账,他还不够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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