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 “没错,那个说的就是这个。” “你确定那个就是这个?”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东西就是那个东西!” “但是这个东西看起来和那个东西的描述有些不相符啊……” “有没有可能这个东西就是那个东西最重要的一部分。” 老九看着正在对话的笑面虎和舒叶两个人,再看周围认真听讲的其余人,眼神逐渐发生变化。 如果变强就要变成这个样子,他宁愿永远在最底层。 这件事要从九个人分好组,质问屠阳开门的理由开始。 ……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笑面虎虽然被屠阳怼得一脸铁青,但是他提出的问题确实是关键。 在旁观屠阳被连环质问的场景黑了脸的场景,舒叶终于觉得站出来现身说法,啊不是,是现身证明屠阳的清白。 不是她有多好心,只是她觉得再不站出来,屠阳再暴躁下去就要掀桌子了。 “咳。”舒叶一声咳嗽打断众人逼问屠阳的举动,在吸引了注意力大家的注意力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豆大小的小金珠,“大家要找的东西在我这里。” 知道自己问错了人,这些人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笑面虎叹了一口气,伸手要去拍屠阳的肩膀,被屠阳嫌弃地闪开,他也不在意,只是道:“你早点说多好,这样你也不用被我们误会了。不过也不怪你,舒叶虽然能力不错,但是年龄放在这儿,心性还是差了点,kennel是被吓到了,你别怪她。” 舒叶:“……”这笑面虎的茶言茶语真是让人心理和身体感到不适。 而屠阳只是看了一眼舒叶,一想到舒叶把她硬凑到那个身上味道极为难闻的旗袍女身边就心气不顺,因此只一眼就别过了眼。 笑面虎看到这一幕是什么心情无人知晓。 众人看着舒叶掌心拿着的小金珠,绝口不问刚刚问屠阳的那些问题,他们只是拿出自己的信封后对小金珠表达了质疑。 质疑的自然是笑面虎。 也是因此,楼道里出现了开场谜语般的对话。biqubao.com …… 舒叶指尖捏了捏坚硬的小金珠,“这东西的来源我不能说,但是这东西的真假我倒是可以确定。现在的问题是,在没有工具的前提下我们要怎么破开金珠。” 要知道灵异力量对金子是没有影响的,也就是说在这颗小金珠面前,他们这些驭诡者就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笑面虎依然想要追问,舒叶冷眼相视,“你再逼逼有的没的,我现在立马带着小金珠走人,你们自己想办法去灵异之地。” 一句话出口,笑面虎闭嘴了。 就算不想闭嘴也不行,在舒叶说完这句话后他已经看到了一些人眼里的不满,他只是暗搓搓记下了这件事。 “不要说废话了,赶紧开始吧,大家都赶时候……用金子封住的东西只能是诡异,金子可以用高温融化,只要让金珠出现一点破绽,里面的东西自然能出来。在场的人驾驭的诡异和火有关的可以站出来了,这事情没必要隐藏,之后遇到诡异还是会暴露,到时候大家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懂的都懂。” 说话的人是金兰。 作为在场的人里除了见过舒叶一面外,和其余人既不认识,和这些人背后组织也没有关系的人,金兰说话是最没有顾忌的。 但是舒叶觉得她的无所顾忌不是因为有了联盟不怕死,而是因为有自己的依仗。 她很确定自己一定不会死。 最起码现在不会死。 舒叶对金兰的了解不多,从之前的一次见面来看,金兰最大的依仗或许是诡邮局。 难道她去灵异之地不是为了李建国的那封信,正相反,她是去送信的? 如果是这样就说明了一件事,诡邮局那条能接送驭诡者去全国各地的小路没有办法去往灵异之地…… 难道诡邮局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灵异之地? 信息不足,舒叶暂时只能想到这里。 她把这些猜测记下,顺势对金兰的说法表达了赞同,“金兰说得对,你们怎么说?” 左顾右盼。 舒叶神色怪异,“不算李四,我们八个驭诡者除了那个跟班,最少都驾驭了两个诡异,还都有诡域……这样都凑不出一个和温度或者火有关的诡异……这都什么运气。” 听到舒叶说的,除了始终僵着脸的山骨和一直表情淡淡的李四,剩下人的表情也都奇怪起来。 “其实本来有的。”笑面虎突然开口,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舒叶,“我们的队伍本来是四个人,但是上船后遇到危险我派其中一个人去找你来帮忙,但是你没有来,我派出去的那个人也没有回来,最后我们的队伍就剩下我们两个人……那个人驾驭的其中一个诡异就和火有关。” 这么巧的吗? 不过这么一来,舒叶之前本来只是随口一说,但是现在是真的觉得他们的九人队伍带衰了。 就是这个笑面虎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什么,这说话就说话,里面总要夹点什么东西,又不是太监。 不过笑面虎说的这个人舒叶还真有点印象。 应该就是那个敲她窗户喊着放他进去,之后又破口大骂威胁她的那个人。 面对笑面虎若有若无的追问,舒叶回给他一个挑眉后充满讥讽的笑,“先不提你们遇见诡异为什么找我……你的人死了,那不是你的问题吗? 要不是跟着你,他们能死?你要是够强,他们能死? 我是你爹还是你妈,为什么要无条件保护你和你的下属? 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你派来的人确实找到我了,也确实敲窗户让我出去了。” 听到最后一句,屠阳突然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金兰:“……”不理解为什么,可能这就是变态吧。 而同样听到最后一句话的笑面虎来不及反驳舒叶之前一连串的疑问,像是揪住了舒叶的小辫子一样,立刻控诉道: “我也没想着你一定要来救我们,但是他既然都找到你了,你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说不定他就能活下来了,他家里还有卧病在床的父母和刚上小学的孩子,没了他,他们一家都…… 而且如果他没死,我们现在也就有人可以破开这颗金珠了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舒叶:“……”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但你应该只能提名但是拿不到奖杯,因为你这么声泪泣下却连鳄鱼的眼泪都没有流,干打雷不下雨说的就是你吧。 而且我留一个钩子,你立马就咬上来。 这是饿了多久了。 这种看着聪明但是其实也就那样的人舒叶是真的没兴趣了。 她本来以为笑面虎是那种枭雄类型,她说不定能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更多信息,但是现在看情况…… 和李四说的一样,这人就是笑面虎背后的人抛出去就不准备回收的死棋。 舒叶突然对给笑面虎挖坑这件事兴致缺缺,“我刚刚说的字你除了自己想听的是一个字也没听到,我都说了,你派去的那个人敲的是我的窗户……这栋楼屋子的窗户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等她说完,就算早就知道舒叶挖的坑是什么,会有什么结果,屠阳还是忍不住笑了。 大笑。 “哈哈哈哈哈!”屠阳毫不顾忌笑面虎红了青,青了紫的脸,边狂笑边断断续续道:“金主,咳,金珠的主人说得对,说得好啊!哈哈哈!” 舒叶一个眼刀过去,屠阳立马安静,没两秒嘴里开始嘟囔,“笑都不让笑,好烦,杀了得了。” 舒叶自然知道他说的杀了是指在场除了她和李四外的所有人,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结合上下文和刚刚的举动,屠阳这句话里的对象被他们自然而然归到舒叶身上。 老九:“……”所以为什么又掐起来了,你们是小学生吗?精力这么旺盛。 中年老男人地铁看手机表示不懂.jp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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