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高鼻梁,水润的心形唇。 这张脸配上刚刚说话的声音,就一个字—— “欲”。 这是一张,很容易午夜梦回的脸。 再加上这长着这张脸的人此刻一身贴身精致西装,黑色狼尾发。 又是和屠阳一样,放到娱乐圈里,靠脸就能吃饭的人。 可惜,舒叶自从见到屠阳后,就对这一类的人敬谢不敏,有点过敏反应的感觉。 舒叶有些不适地往后退了一点。 “不过,真的很眼熟。” 但是这种人如果当面见过的话,应该很难忘记才对。 那就是说,和她见过的谁五官相似…… 两秒后。 舒叶脸色一变,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这一步,直接一脚踩在了屠龙软塌塌的手背上,又是一声哀嚎。 可惜,没人在意。 “你别告诉我,你是——” 来人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看了眼努力想要抽出自己被踩在脚下的手的屠龙,“我是屠元宝,屠龙的双胞胎哥哥。” 舒叶:“!!!!!” 众多的感叹号都表达不出舒叶此刻内心的震惊。 想要吐槽的地方太多,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其实我是想说,你和屠阳长得挺像……算了,都是屠家的人,不过基因这东西也太恐怖了。” 舒叶再次回头,仔仔细细看了看。 想想屠龙…… 拥有威风凛凛主角名字,长得却像个的路人甲,没什么本事,全靠哥哥和父亲兜底。 想想屠阳…… 阳光明媚的名字,暗淡无光的经历,长相阴柔,妥妥的变态反派,靠自己成功驾驭了两个诡异,还发觉了诡邮局的送信真相。 再看屠元宝…… 这像是专门给主角供给资金的小胖子的名字,实际却是长相极欲,好像还有点天然呆的精英总裁。 双胞胎,私生子。 屠家,恐怖如斯! 不! 恐怖的,应该是提供了三人相同一部分基因的,屠鸿兴! 正想着,下一秒,舒叶却听到屠元宝这么一句话—— “我和屠阳长得像?不应该啊,你应该说我和胞弟长得像才对……屠阳是父亲战友的遗孤,不是屠家人啊。” “什么?!” 这一声,虽然舒叶也想问,但是却不是她喊的。 身后,屠龙终于抽出了被舒叶踩住的手,刚站起来就听到自家双胞胎哥哥这么一句,惊呆了。 “哥!你说屠阳不是屠鸿兴那个老头子的私生子?!” “啊,龙龙,你终于爬起来了啊,太好了,你身上太脏了,我真的不想去扶你起来,你能自己站起来,哥哥真是太欣慰了。” “……都说了,不要喊我龙龙啊!!!而且,我是什么一岁小孩儿,你是我爸吗?有什么可欣慰的啊!” “好吧,龙龙,我下次会记住的。” “都说了,别喊我——啧。”屠龙咂舌,不再说下去,皱着眉,“哥,你刚刚说的,屠阳不是屠家的种,是真的吗?” 舒叶本来想打断两个人友好但无效的交流,但是见屠龙自己进入正题,也就不再插话,静静听着这屠家的家门内秘,不过诡域却悄悄消失了。 长时间维持诡域很累的。 听到屠龙问的话,屠元宝有些疑惑,“龙龙,这件事小时候父亲不是跟我们说过吗?你不记得了?” 屠龙嘴一张,“哈?说过?什么时候?我完全没有印象好不好!我一直以为那贱,屠阳是老头子的私生子!老头子什么时候说的,说什么了!” 屠元宝回道:“就是父亲带屠阳回来的那天啊,老头子不是说了,任务出了意外,以后屠阳就是屠家的第三个儿子了。” “!”屠龙一脸不解,“就这?老头子当时的意思不就是说,这个人是他出任务的时候婚外情吗?要不是这样,妈怎么可能会他把屠阳带回来没多久就死了!” 屠元宝比屠龙还要不解,“你没有查资料吗?屠阳的生父是当时父亲的战友,一个研究院的研究员,我记得当时还上报纸了。” “那我妈——” “母亲是先天性心脏病,生了我们后,她的心脏一直就不是很好,能撑到我们那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龙龙,不可以说母亲和父亲哦。” 这对话。 舒叶听来听去,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就对屠龙产生了一丝,可怜。 这孩子,小时候理解错误,结果恨了不该恨的几个人大半辈子。 结果就这么突然得知,自己的认知根本就是错误的。 生活的戏剧系,还真是悲喜交加。 不过虽然听起来可怜,但是这些却不代表屠龙不可恨。 他的误解产生的怒火,没有去质问真相,而是冲向了更无辜的一个人——屠阳。 虽然但是…… 屠鸿兴不可能没有发现屠龙产生的误会,毕竟就屠龙这种嘴巴门没上锁的人,随便问问都能知道。 这样一来,那句“离屠阳远一点对谁都好”,就更加奇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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