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朋友,手拉手,我们都是好朋友~” 苏白轻声哼着自创的歌谣,时不时还和诡影来个手拍手游戏。 “老大,这都三点多了,4:44游戏开始,应该没人来了吧?” “不知道,再等等看。”舒叶的身影在苏白身后出现,“还有你这歌调子怎么这么奇怪?” 苏白摇头晃脑不说话,很骄傲的样子。 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十二点的时候就借助诡档案对诡异的压制能力从黄金棺材里出来的舒叶掠过苏白,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等游戏开始,如果复苏世界的时间流速和蓝星不一样,那我应该就还在诡邮局,那里诡不少,除了小东西,我拿几个黄金编织袋走,那个方便携带一点。” 苏白随便点点头,“那我就拿黄金储物盒吧,我到那面估计也不怎么出去。” 舒叶想了想,“你也带个编织袋,每次玩家到那边都会有身份,有时候由不得你出不出去,以防万一。” 苏白又是一点头。 “踏踏踏踏!” 就在时间到了四点半的时候,突然,俱乐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舒叶和苏白对视一眼。 竟然这么晚都有驭诡者来完成杀死404号玩家的任务。 他们两个有诡域的驭诡者在这儿,对面就一个,也不用太过害怕。 舒叶和苏白走出去,站在三楼楼道,就看到一个人正在抹着汗在一楼四处狂奔,像是在找什么。 等抬头不经意间看到舒叶和苏白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那是一个惊喜。 舒叶迟疑了一下,“这好像,是个普通人吧?” 苏白点头,“是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来杀驭诡者,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舒叶正准备先用诡绳控制住,就见这人直接一个滑跪,接着开口就是一声吼—— “两位大佬,求救救小弟的命,给钱的那种!” 这七天因为担心诡异复苏所以没工作的自由职业者舒叶:“?” 富的流油从来不缺钱的苏白:“?” 相同的问号,不一样的理由。 来人是个帅气小伙,五官棱角分明,身段优秀,就算是毫无形象地跪在这也不显难堪,反而是带有be色彩的美感。 舒叶觉得这个人有一点眼熟,她控制着诡绳先停下,诡绳尾端离小伙的后脖颈就差一指的距离。 苏白瞅了一眼,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我老妈的虚拟老公,周景明!” 见舒叶还没想起来,他又加了一句,“就是前段时间仙侠版霸总大热剧的男主!” 舒叶有点印象了,但是也没有切实想起来。 苏白说的那部剧她知道,只是她向来不喜欢追大热剧,一般得等到这剧热度过了才会去看。 既然苏白认识,那就不担心这人在身份上耍花招,当然警惕心还是必须有的。 诡绳依旧在周景明脖子后静静漂浮着。 在苏白和舒叶说话的时候,周景明一直十分乖巧地板正腰直地跪坐在地上。 等着两位大佬谈完,一路奔波过来的气也顺了,他反手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两位大佬,一千万,求救命!” 不得不说,不论什么时候,钱动人心。 苏白有钱没错,但是那是苏家的钱,不是她舒叶的。 论拥有个人小金库的重要性。 舒叶接过,银行在手里翻了翻,“说说?” 见两位大佬之一接了银行卡,周景明稍微舒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轻咳了一声,“我是编号999的玩家,我叫周景明,是一名正在离家出走的演员——” “离家出走,姓周?”苏白突然插嘴,有些惊讶,“你是c市那个房地产巨头周家一直没露过面的儿子?” 周景明没想到这个酒红色柱状大佬竟然知道这件事,尴尬笑了一下,点点头,接着道…… “我进入游戏的时候运气不太好,进了美区,接着就被抓走了,据说是要带我去见一个叫苏菲的驭诡者……我想请两位能不能支个招,让我离开美区去个更安全的地方?” 就算是这样求人的情况,这个人做出这番动作,说出这些话,却丝毫不显狼狈。 就给人一种,只要给他机会,就一定会成为正道的光的正义人士的那种。 这人行走说话,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子“好人”的味道。 不过这个说法,还有这个叫苏菲的驭诡者…… 舒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了点。 见到这里,周景明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如周景明所想,不太美好。 他看着自己眼前手机上,贴吧里那一大段内容,笑容渐渐消失。 苏白有些好奇,凑过去看了,等看完,笑声响彻俱乐部,就差穿透屋顶,冲向宇宙了。 周景明的笑容再次出现,这次是无奈,“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想到我真的能穿越到一个危险的世界,也实在没想到还得被迫卖身。” 舒叶收回手机,装好,想了想,反手把手里周景明装有一千万的银行卡递给苏白。 苏白秒理解,接过,接着道:“我过去了问问。” 舒叶点头,叮嘱道:“你自己看情况,麻烦就算了,就卖个身而已,命在就行,如果不麻烦能救过来最好。” 蓝星里,除了驭诡者,能尽量聚拢有影响力,又有钱的玩家是非常重要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得听人话。 两人简单两句话就决定了一千万的去处以及周景明的未来,周景明却只觉得劫后余生。 从两位大佬的对话中,周景明很明白自己的作用,果断道:“我一会儿就电话退圈,和我爸认错,结束离家出走。” 舒叶道:“你想成为驭诡者,还是就当一个普通人?” 周景明立马道:“驭诡者,命运当然得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是我过去就一直被关着,旁边的人都不怎么说话,这驭诡者要怎么做我也不是很清楚……” 舒叶照着之前跟苏白科普驭诡者的说法又给周景明说了一遍。 在周景明怔愣中,她直接道:“遇到诡异事件的时候,一个短命却有一搏之力,另一个长寿却不堪一击……现在你的选择,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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