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规则之力淬炼结束,李阳全身的疼痛感开始消退,最终只留下身体深处,骨骼上钻心的痛感。 这一段时间,骨骼上的裂纹虽然有所减少,但距离全部恢复还是遥遥无期。看来,以后还要想其他办法才能够彻底痊愈。 虽说规则淬炼结束,但李阳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自己的神识以及意识非常无力,根本无法驱动身体一般。 最近几个月,李阳的意识在识海中不停的诵读《五行道经》经文,神识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以前最巅峰状态。 不过,他感觉这还不是自己的极限,只要诵读《五行道经》,神识还会继续增加。 只不过,此时每增加一部分神识,依旧会凭空消失一部分。只是相较于最开始的八成,现在消失的神识只有增加部分的两成。也许再过几个月,修炼出来的神识就不会凭空消失了。 刚进入此方世界的时候,李阳神识未恢复,身上还有伤势,无法彻底了解自身。 三个多月的时间,李阳对自己的情况有了初步掌握。 虽然现在还不能掌控身体,但李阳此时不管是修为还是肉身,都远超刚离开灵舟的时候。 气海内虽然只剩下灵根虚影,但真元已经充满气海八成。若是在神渊大陆,他都可以着手准备凝结金丹了。 只不过,这里是神虚世界,凝结金丹的条件,李阳也不是很了解。但想来也不会差很多。 只要他掌控了身体,突破金丹应该也不会距离太过遥远。 在李阳查看身体内部情况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在不停吸收外界灵气。只不过,骨骼上的裂缝在不断吞噬附近的真元,这使得气海中的真元不再继续增加。 规则淬炼结束之后,疼痛消失,李阳开始放出自己的神识,了解外界的情况。 此方世界规则更加完善,对修炼者的压制也强了很多。 原本李阳在神渊大陆上可以扫视千余米的神识,在这里只能探出百米,即便直线延伸,也不足千米,这还是他神识之力大度的增加的缘故。如若不然,神识探查的范围更小。 在李阳神识覆盖范围内,还有另外一座木屋。只可惜木屋之上有禁制,仅凭神识,他还无法突破禁制,看到里面的情况。 从完成规则淬炼开始,李阳每天除了诵读《五行道经》经文以外,就是收集外界的信息。 每一天,都会有一个杂役弟子前来李阳的木屋,给他喂食一枚筑基丹。每过一周,杂役弟子都会用符箓将木屋清扫一番。 整个山峰有十几个杂役弟子负责,他们之间经常互相交流,这也成为李阳了解外界的唯一通道。 “那个编号9527的情况有所好转,身体外部的伤害已经完全修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可能体内还有其他伤势吧!” …… “住在峰顶的李存勖早已经恢复,可他就是不肯离开。听说他在受伤前闯了祸,被罚前往神魔战场抵抗蛮兽。只要伤势痊愈,就要即刻出发。他肯定失去了信念,不敢再上战场了!” …… “听说,掌门与几位太上长老几个月前,利用大量资源培育星辰圣剑,虽然最终没有使其产生灵性,但却让其发出了剑芒。下个月,银狼族三王子要来观摩星辰圣剑。” …… “昨天,银狼族三王子前往剑冢,想要强行带走星辰圣剑,虽然宗主与宗门前辈竭力阻挠,最终还是没有留住星辰圣剑。不过,听说那银狼族三王子也没有拿到星辰圣剑。现在星辰圣剑的下落成了一个谜团!” …… “五年前,张宗阳师兄接了外出任务,镇守天澜岛。前两天张师兄回归,现在已经从杂役晋升为外门弟子。筑基期就敢独自镇守海岛,真佩服张师兄的勇气!” …… “9527的木屋好奇怪,靠近那里,我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顿悟感觉,仿佛拨开迷雾,看到了真理!” …… 李阳不停的收集外界信息,若是遇到与自己相关的事情,更是着重留意。 自从听到有人说自己的木屋有些特别,李阳就在思考原因。 最终,他猜测应该是自己诵读《五行道经》经文的缘故,这才导致自己周边更有利于思考各种事物。 知道原因后,李阳便做出了调整。每当有人进入木屋,他便不再继续诵读《五行道经》经文。 虽说这样会减缓神识之力的积累,但从此以后,便没有人再说这座木屋有特别之处。 时间慢慢流逝,李阳在积累神识之力的过程,感觉一股熟悉的力量在慢慢复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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