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口的敲门声很是急促,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开门!公安!你们这里在闹什么!” “公安,是公安!救命,救命啊!” “杀人啦,有人杀人啦!” “救命,救命!” 一听到门外的人是公安,大金牙还有手下的人,全都大声地喊了起来。 柳红豆也不着急,绕过地上躺着哀嚎的人,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这大门一开,门外果然冲进来两人,还真是戴着大盖帽的公安。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受伤?” 一进来的公安,看着院子里躺了一片的人,个个身上都是血淋淋的,也都吓了一跳。 可是他们一抬头,最前面的柳红豆,美艳娇媚,阮宝宝甜美动人,唐晴虽然短发,但看起来也是个弱女子。 只要缩在角落的阮志刚,虽然眼神畏缩,可是身高足有一米八几,块头也大。 “你?是不是你犯的事?” 公安走上前,一把将阮志刚给揪了起来,冷眼看着他沉声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啊!是她,都是她干的!她下毒,要把他们都毒死!” 阮志刚也怕了,直接伸手就指向了柳红豆。 “对,就是她,她用蛇咬我们,还给我们下毒。” “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娘们想要把我们全害死!” “抓了她,让她交出解药,让她去坐牢!” 大金牙还有他手下那批人,全都伸手指着柳红豆,眼里满是愤怒。 两名公安一回头,看着平静如水的柳红豆,这个美艳的女人,竟然能把一屋子的大汉,全都放倒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公安同志,是他们……” 唐晴没想到,公安竟然会这么快就赶来,她正要解释,柳红豆却不慌不忙地一笑。 “谁说我下毒了?” “你把我们都搞成这样了,还敢说没下毒?” 大金牙一副香肠嘴,流着口水指着柳红豆,满脸的愤怒,“刚刚,也是你亲口说的,我们都会化成血水!” “唉哟,给你开个玩笑嘛。” 柳红豆拍了拍,笑得如花般娇,“公安同志,这些人呢,都是收高利贷的。要债要到人家家里来了!这阮家,人家真要办丧事呢,他们这么一来闹,逼着人还债!还不起债,就想要强行四万块,把人房子给收了。不收了就要打人!真是可怕呢。” 说着话的功夫,柳红豆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害怕的模样。 “他们要打我,我就放出我的小蛇,吓吓他们。谁知道他们不经吓,被我家小蛇咬了,是流了些血,但我的蛇是无毒的,根本就不会死!” “放屁!” “你的蛇无毒,但你放了毒药,那药是有毒的!” “就是,公安同志,您可不能信了她的鬼话!” 所有人都伸着手,怒气冲冲地指着柳红豆。 柳红豆将猪大肠唤出来,“猪大肠,来,咬我一口。” 虽然对于主人的要求,猪大肠很是疑惑,但它还是乖乖咬了一口。 柳红豆伸出手,让公安一看。 “公安同志,您看,我这蛇要是有毒,我也得死!他们流血,是自己被蛇咬了,吓得乱跑,激动下才会流血的。说我放毒药,谁能给你们作证啊?” 柳红豆笑眯眯地望着满院的人。 她刚刚确实只是吓唬这些浑蛋而已,那药粉,只会让他们痛苦一整天,但倒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 “证据……证据……” 大金牙看向阮志刚,大声喊道,“阮骨头,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你说!” 阮志刚没想到大金牙竟然问他,他犹豫地看了看,还没开口,唐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阮志刚,你欠的钱,想要还,就得搞明白局势。” 她这一句话,让阮志刚心一惊。 真要还钱,还得靠这个大老板! 他扭了扭头,沉声道,“那个……公安同志,我也是刚刚才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我都不知道。” 阮志刚也知道,他这句话,会彻底得罪了大金牙。 但是还不起钱也是个死,说实话,也是个死,两边都讨好不了的情况下,倒不如卖这个有钱的大老板一个人情! 说不定以后,还能找机会给她借钱呢! “公安同志,这批人放高利贷,私闯民宅,还想强抢民居,还请你们一定好生调查!” 唐晴这高帽子一扣下来,大金牙一行人身上数罪并存。 “老子要债有什么错,真要出了人命,你们也得关进去!” 大金牙不甘心地吼道。 “公安同志,这是我的身份证,今天才来京都,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们都会住在这里,要是这些人真中毒死了,我随时可以接受调查!” 柳红豆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交到了公安的手上。 公安拿过来一看,却发现柳红豆的居住地址竟然是羊城,还是华侨村,那里能住的,可都是回国的华侨,身份自然不一般。 “柳同志,你放心,你们说的问题,我们都会好好调查,如果真有罪,我们绝对不姑息!” 看了柳红豆的身份证后,两名公安脸色都是一变,恭敬地将她的身份证交了回去,态度更是毕恭毕敬。 看到公安都是这样的态度,阮志刚也有些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公安都对她另眼相待? “你们……私借高利贷,私闯民宅,强抢民居,全都起来,跟我们一起回去接受调查!” 将大金牙一把从地上揪起来,两名公安恶狠狠地说道。 “他妈的,你这个贱人,别等老子出来,老子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大金牙死盯着柳红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我看你,八成是出不来了。” 柳红豆轻声一笑。 像这样的祸害,既然得罪了,那就是彻底得罪了。 她和唐晴还得在京都待一段时间,至少这段时间,她得想办法,让这个刺儿头,不能出来祸害她们。 “走!还叫什么叫!” 两名公安可不会客气,将院子里的流氓混混,全都拎了起来,带着人就往院外走。 倒是唐晴好奇地问了一句。 “公安同志,你们怎么会这么及时赶来的啊?” 这时间……也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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