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里轮得着你这个废物说话?” 大金牙不屑地看了阮志刚一眼,一巴掌将他狠狠甩飞。 “金爷,您不会是只拿得出四万块,想要硬抢吧?” 唐晴面色沉静地望着眼前的一群混混,手在阮宝宝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她。 “去找红豆……” 她快速低声地说了一句。 柳红豆身上肯定备有迷药,先把这群人弄昏了,再报警!直接来个一锅端! “好。” 阮宝宝点了点头,快速朝屋里奔去。 大金牙只是一笑,“你们这一屋子的老弱妇孺,再加阮骨头这么一个残废,想斗过我?乖乖的,把这四合院卖给我!” 四万块就能拿到手的四合院,他没理由花高价去买! “你想要强买强卖,不太合适吧?” 唐晴轻笑一声,跟着就听到里屋传来的脚步声。 阮宝宝跟在柳红豆的身后,一起走了出来。 “老娘正在忙着下针呢,谁来找麻烦?” 柳红豆紧皱眉头,一抬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站着的大金牙,满脸嚣张。 “臭婆娘,在小爷面前,你叫什么叫?” 大金牙不满地盯着柳红豆,压根就没有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放在眼里。 “你不是那阮骨头的债主吗?你找他去啊!来搞我们做什么?” 柳红豆伸手一指,已经吓得缩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的阮志刚,眼里满是不屑。 “小爷我要买这院子,你们赶紧滚出去,别挡小爷的道!” 大金牙气势汹汹地吼了一句,听了他的话,柳红豆看了唐晴一眼。 “他想四万买阮宝宝的四合院,我开价十二万,他跟不起。” “十二万?” 柳红豆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么便宜的事!晴晴,你这有好处,怎么不叫我!” 以柳红豆的眼界,自然知道阮宝宝家的这个四合院有多值钱。 这可是在帝都,房价虽然现在比不上羊城鹏城,但是将来一定会升值。 柳红豆没有啥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买房,走到哪买到哪。 “晴晴,这四合院咱俩一起买,一人出一半,怎么样?” 柳红豆极有兴趣地拉着唐晴的手,完全不管一旁的大金牙,就这么热火朝天地跟唐晴商量了起来。 “一人一半,倒也行。” 唐晴点了点头,她现在手头上的资金也有些紧,能留下六万,那在帝都开店的事情,可就有着落了。 “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一人一半,咱俩各出六万!这便宜,可真是捡大发了!” 柳红豆笑得乐开了花,似乎六万块钱,对她来说,就只是毛毛雨一般。 阮志刚在一旁看着,盯着面前的唐晴和柳红豆,他小妹是从哪里请来的两尊菩萨啊,这六万块钱,说给就给? “他妈的,你们当我是空气吗?老子说了,就这四合院,只能是小爷我的!” 大金牙一拍手,就让手下的人,直接上。 “把这两个娘们给我绑起来,不给她们点厉害瞧瞧,还真分不清大小王了!” 随着大金牙一拍手,数道人影直接往前一冲。 柳红豆冷声一笑,“这里马上就是我的家了,还能让你们放肆?” 只见柳红豆单手一挥,猪大肠从她的袖间奔了出来,那些人一看到蛇影,全都吓得脸色一变。 猪大肠的身影游移在人群之中,它牙齿一张,飞快地在众人的手上,脚上,甚至还有脖子上,快速咬了下去。 “我……我被咬了!” “这蛇不会……不会有毒吧!” “金爷,怎么办!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被猪大肠这么一咬,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捂着伤口,满脸的惧意。 “红豆姐,你的蛇有毒吗?会不会……弄死人啊?” 阮宝宝看着这些混混吓得脸色煞白,心里很是舒爽畅快,但是又怕真的闹出人命。 “猪大肠当然没毒。” 柳红豆一伸手,猪大肠已经把人都咬了一遍,乖乖的游回了她的袖子里。 “但是,他们身上都见了血,配合上我这见血封喉……” 只见柳红豆从腰间拿出一个锦囊,往空中一洒。 洋洋洒洒的红色粉末,洒向了面前的一群人,那粉末一见血就粘住,当场化开,如血水一般流了下来,那模样看起来很是吓人。 “我这药可是有毒的,你们就乖乖等着,化成血水而死吧。” 柳红豆轻声一笑,眼底带着狡黠的光芒。 “老大,救命啊!老大!” “金爷,我还不想死啊,我要去医院,我要去找医生。” “好痛,好痛,真的痛死我了,我不会真的化成血水吧。” 之前还嚣张无比的一帮混混,现在全都乱成了一团,个个脸色煞白,有些痛的更是倒在了地上,全都挣扎着要往外爬。 就连大金牙也不例外。 猪大肠这一口,是直接咬在了大金牙的嘴巴上,现在他的嘴巴肿得高高的,就像是两片大红香肠,沾了药粉,正在疯狂地流血水,那又腥又臭的味道,流进大金牙的嘴巴里,让他一直干呕。 “让你嘴巴臭,好好体会一下吧!” 柳红豆冷声一笑。 看着面前院子里的人鬼哭狼嚎,阮志刚是彻底吓傻眼了,他抬头看着面前的柳红豆,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竟然还会用毒! 只不过,要是大金牙这一帮人,全都死了的话,那他的债,是不是也就不用还了? 想到这里,阮志刚又来了精神,巴不得大金牙就这么死在当场! “你你……你这个毒妇,要是把我们都害死,这院子就得成凶宅!你们……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大金牙指着柳红豆,怒声骂到。 只是他的嘴肿得太大,一边说还边喷口水,看起来极为狼狈。 “也是啊,你们死在院里是不好。阮骨头,把他们丢出去,别脏了我的院子!” 柳红豆一指阮志刚,让他把大金牙这帮人,全都扔出院子。 “啊?我?我吗?” 阮志刚一时间头皮发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金牙这一帮人,个个身上都在流血,看起来很是恐怖,可他要是不动,那个毒妇,会不会也让她的蛇来咬他? 就在阮志刚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敲门声咚咚地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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