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潘安再世啊!” 白小莲有那么一瞬间都傻眼了。 之前周望尘一直蓄着长发还有络腮胡,将他的五官几乎都全挡了。 唐晴剪短了他的头发,给他理了一个四六分的短发,再配合烫了一个微卷,络腮胡再一剔,露出他如刀一般的下颌角。侧面纵深度高,颧骨、腮骨正侧面分界鲜明,看起来很是英气。 他的五官,眉骨高耸且往斜上方挑起,眉毛浓,接近剑眉,斜飞入鬓;带来男性的阳刚坚毅;眼型是细长款,欧式的平行双眼皮,眼角尖且内勾,就显得更加尖锐。 英气之间,又带着几分贵气。 有那么一瞬间,唐晴似乎看到了军装版的顶级建模脸严宽。 就连唐晴也没想到,糙汉子周望尘,一番打扮后,竟然是浓颜系美男。 汪…… 小七小声地叫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周望尘,它都快认不出来了。 眼前的美男子,竟然是它那个一向不修边幅的爹。 “周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唐晴也没想到,周望尘打理出来的效果,竟然这般好。 他要是再换一套军装,那不得迷死世间万千少女啊。 周望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那微卷的头发,他一时之间,还有些没适应这造型的转变。 唐天桥和唐天盛两人更是看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幺妹竟然能做出这般厉害的造型。 尤其是唐天盛,他正拿着卷发棒,认真做着卷发记录。 “周老板?” 看着愣愣站在镜子前,半天没有说话的周望尘,唐晴轻声唤了一句,还以为他是不满意。 没想到周望尘转过身来,看着唐晴说道。 “要不……我再充一千块?” 一千块!! 唐天盛记录的笔也是一停,唐天桥更是瞪大了眼睛。 白小莲从收银柜上拿起算盘,飞快地走到周望尘面前。 “周老板,咱们老规矩,充一千送一千,加上之前一次您充的钱,那就一共是四千钱!咱们店,烫发一百五,理发五块,我把理发的钱给您免去,那就是一百五,您总共还剩……” 啪啪啪啪! 白小莲飞快地打着算盘。 “三千八百五十块,承蒙惠顾,谢谢!” 白小莲笑眯眯地将算盘一收,对着周望尘鞠了一躬,伸出双手准备接钱。 唐天桥看着白小莲那手脚麻利的模样,难得地赞叹了一声。 这小妮算账倒挺快的,赚钱也机灵上道。 “好。” 周望尘一笑,拿出军布包准备拿钱。 只是他钱还没拿出来,唐晴却一把压住了周望尘的手。 “周老板,您充的一千块,再加上赠送的一千块,都够您烫七八次头了,理发都能理四百次,短期内不需要再充值了。” 唐晴看得出来,周望尘这是想要帮她。 他知道她刚开业,手上的现金肯定不够,但她欠他的情已经够多了,不可能真的一直占他的便宜。 “晴姐……”biqubao.com 白小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可是实打实的一千块啊!这还没开业,就能赚一千,不赚白不赚呢。 唐晴正想要劝,突然一道娇嫩的声音响起。 “晴君美容美发,一看就是夫妻店,真是好名字呢。” 这娇滴滴的声音,酥软又魅惑,唐晴一听就知道是谁。 病西施,颜景兰。 “颜同志。” 唐晴微笑着迎上前,颜景兰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淡雅得一如山中的幽兰。 在她的身后,跟着王芳和马春苗。 王芳双手环抱在胸前,正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唐晴的理发店,眼底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唐老板,知道你要开理发店,我特意来恭喜贺喜。顺便跟你说一声,我在芙蓉街也开了一家店,就在你隔壁的隔壁,咱们以后就是街坊了,得互相关照啊。” 颜景兰一口气说了许多话,竟然也不大喘气了。 唐晴仔细一打量,这才发现颜景兰的气色,竟然好上了许多。 不再像以前一般,走两步,身子都透着一股子的虚,她皮肤白皙晶莹,脸颊甚至还透着股粉嫩嫩的红。 “王芳,马春苗,你们偷学我的盘发神器,原来是要跟颜老板合伙啊。” 唐晴始终笑眯眯的,“颜老板,偷人这事,我还是没您擅长。” “唐晴,你说什么!什么偷人!” 王芳皱着眉头,大声质问道。 “瞧我这张嘴!从我这挖人走,不是偷人!春苗,还是你厉害啊,在我这里学了做盘发神器的技术,扭头就去颜老板那里。让我想一想,颜老板,您的店,不会这么巧,也是卖盘发神器吧?” 唐晴笑眯眯地问道。 周望尘背对着店门而站,从颜景兰的角度瞧过去,压根就没有将他认出来。 她这些日子一直服用柳神医的药,身子好了泰半,就连说话都中气十足。 颜景兰感觉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以前她是身子太差,什么事都不能亲力亲为,要操纵着军子去做。 可是现在,她要凭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 而唐晴,就是她成功路上的第一颗垫脚石。 “唐老板,您这话说得我不乐意听了。没有法律规定,盘发神器只有一家能卖吧?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以后这生意,我颜景兰包了! 你这理发店不是要开了吗?不如,你乖乖剪你的头发,一次两块三块的,能图个温饱就不错了。大不了,我这头发,也找你烫,照顾照顾你的生意,不让你日子过得太难。” 颜景兰微微一笑,眼里带着阴毒的光芒。 她手上握着一张王牌,足以掐死唐晴的命脉! “是吗?那我是不是得感谢颜老板,赏我一口饭吃?” 唐晴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颜景兰一笑,抛出她的重磅炸弹。 “唐老板,我记得你们定下的布料还有铝线,都放在尘哥的废品站吧?你说,要是这些东西,突然都消失不见了,你还拿什么做盘发神器呢?” 她轻声一笑,眼底目光越发的笃定。 周望尘这些日子都不在废品站,她让军子将老鬼调走,而她趁机拿走了废品站里的所有囤货。 没有了原料,唐晴怎么做盘发神器,又拿什么和她争? 颜景兰越想越是得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你……偷走了唐晴的货?” 周望尘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般,森冷而又阴寒。 他缓缓地转过身,鹰隼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住颜景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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