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师徒情深呢? 说好的为宗门奉献一切呢? 石乐志一脸懵逼的看着尉迟屠,昨天还口口声声说生是斗狂门的人,死是斗狂门的鬼。 他没想到尉迟屠看似憨厚的外表下,竟然如此腹黑。 这…这个逆徒! 叛徒!! 石乐志双目喷火的瞪着尉迟屠,恨不得立刻将其毙于掌下。 但是他不敢,他知道现在的尉迟屠是玄武长老看重的人。 他只能将无尽的愤怒憋在心里。 此时,玄武长老身影闪烁,瞬间便来到了尉迟屠的面前。 “好好好!不忘师恩,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说着,玄武长老亲手将尉迟屠扶了起来,满脸欣慰。 石乐志看着玄武长老与尉迟屠两人,那表情如同生吞了一只苍蝇。 多么熟悉的师徒情深… 多么熟悉的画面… 该死的,这个混蛋! 不远处,华天羽幸灾乐祸的看着石乐志。 我们五行门虽然全军覆没,但是你斗狂门也好不到哪去,失去了一位妖孽天骄。 … 两宗大比结束后,五行门黯然离场,石乐志也带着斗狂门数百名随行弟子愤愤离开,只留下了一名随行长老和三十名天骄弟子。 他们需要进入忘情森林修行。 但是,随着两宗大比的落幕,尉迟屠这个名字却轰动了整个玄心正宗,成为了焦点人物。 虐打内门风云弟子朱北归。 一拳击败元王境一重修士。 一人挑战二十名天骄。 这每一件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但是最让人震惊的,还是被玄武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唯一的亲传弟子! 导致大比结束后的几天时间里,每天都会有大量玄心正宗弟子前往尉迟屠所在的山峰,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个能被玄武长老收为亲传弟子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就在几天之后,尉迟屠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 公然挑战天骄榜前五十的朱红叶,不仅将后者打成重伤,还当着朱红叶的面,废了朱北归的一条腿。 此战,尉迟屠再次向玄心正宗展示了其恐怖的实力,彻底跻身玄心正宗天骄榜前十。 … 阴雨沉沉,天色昏暗。 一艘巨大的飞舟上,华天羽负手而立,脸色阴沉无比,一言不发。m.biqubao.com 两宗大比,就这样败了。 二十名天骄被一人横扫,败的彻彻底底。 他万万没想到,斗狂门除了耶律战天之外,还有更加妖孽之人。 虽然那个妖孽被纳入了玄心正宗,但斗狂门可还是有三十名天骄弟子即将进入忘情森林修行。 等到他们修行归来,五行门与斗狂门两宗弟子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五行门未来堪忧啊! 突然,华天羽心中一动,向着远方望去。 只见天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正在向着自己的方向极速接近。 片刻后,华天羽看着横亘在面前的庞大飞舟,双眸微眯。 巨大的黑色旗帜,上面刻画着一朵血色妖艳的莲花。 诡异而又血腥。 船首站着三道身影,一个光头,一个侏儒,一个白发老道。 “嘿嘿,怎么样,老夫我算的准不准?” 白发老者抚摸着下巴上的白须,看着五行门的舟船,语气得意。 “恩,不愧是天算子,算的确实准!” 光头摸了摸脑袋,神色惊叹。 听到称赞,天算子的神色愈发得意。 妖童瞥了一眼司空炼,那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智障。 “你们是何人?” 华天羽看着自顾自说话的三人,眉头微皱。 从三人刚才的对话中来看,好像对方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妖童两条小短臂负在背后,微笑着看向华天羽。 “华长老,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今日,这些五行门的天骄们,你带不回宗门了。” 闻言,华天羽脸色骤然阴沉,怒极而笑道: “呵呵,竟然敢威胁我五行门,好,很好。” “本长老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给你们的胆子!!” 话音一落,一股强绝的威压从华天羽体内席卷而出,直冲九霄。 狂风骤起,风云变幻。 阴暗的云层中,电光闪烁,雷声轰鸣。 妖童,司空炼和天算子三人皆面色苍白,尤其是天算子,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 元王境八重! 这种境界的威压对于他们来说,如同一座万丈巨山压在身上,使得他们不得不全力运起元力抵抗。 也幸好三人身上都有防御元器,才堪堪抵住那股威压。 “哼,区区两名元王境一重,就敢口出狂言,本长老这就送你们往生!” 说着,华天羽化作一道褐色流光,朝着妖童三人飞来。 见到这一幕,妖童眼神冰冷,嘴角微微勾起。 “无回幻阵,起!” 一声低语,只见两艘飞舟中间的天空,瞬间被浓浓的白雾笼罩。 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华天羽的身影也随之淹没在白雾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华天羽看着周围白茫茫的景象,脸色阴沉。 他竟然失去了对于外界的感知,仿佛置身于空洞的白色世界中,他成了唯一。 “给我破!” 一道磅礴的元力从华天羽手中轰向眼前的白雾。 白雾翻腾,攻击消失在白雾深处,无声无息。 “阵法…” 华天羽脸色微变。 就在他想要再次攻击的时候,周围白雾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和脚下厚厚的积雪。 在不远处,一栋破旧的茅草屋静静伫立在冰天雪地之中。 华天羽瞳孔猛缩,眼神中满是复杂痛苦之色。 这是他记忆最深处的秘密,也是他数百年从不曾与人说起的痛苦。 华天羽踩着深深的积雪,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缓缓朝着远处的茅草屋走去。 雪,很大。 片刻后,华天羽便已经满头‘白发’,他毫不在意,脚步未停。 没多久,他站在了茅草屋的门前。 看着到处漏风的茅草门,华天羽双目微红,身体颤抖。 恩,以前老是忘记修补… 伴随着一声茅草在雪地上摩擦的声音,门开了。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 一道娇小的身影扑进了他的怀抱。 华天羽颤抖着搂住怀中的身影,眼中早已热泪盈眶。 “爹爹,以后不要把云云一个人丢在家里了,云云一个人好怕…” “恩恩,不会了,云儿,爹爹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华天羽重重点了点头,两行清泪从他脸颊缓缓滑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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