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我喜欢的只有你,除了你,再也没有让我动心的人!”祁晏之神情逐渐变得阴郁,“姐姐,傅寒深有什么好?眼盲心瞎,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还要对他念念不忘,重新回到他得身边?难道我对你不好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一心一意,真心对你的人,只有我对你的爱毫无杂质。” 宁挽杏眸凝起,“祁晏之,你清醒一点吧。我跟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不要让我后悔,当初救了你!” 之前他对蓝轩和暖暖做的事,她已经很努力的在说服自己,想要维系他们那么多年的关系。可若他还是执迷不悟,一错再错,那么这段关系不要也罢! 祁晏之高大的身形轻轻晃了下,狭长漆黑瞳眸狠狠一震。 “姐姐,你因为傅寒深,后悔跟我认识了吗?”祁晏之轻笑一声,“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对他死心塌地?我那么爱你,全心全意对你,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不能接受我!不对,你接受了我,答应跟我试一试,就不该给我希望,又亲手掐灭。要是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我希望。” 此刻他的目光漆黑、阴暗、带着一丝嫉妒与疯狂。 宁挽皱眉,眼神冷了几分,“你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当初我不是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对你没感情!!” 她是真的后悔当初一时心软,就答应跟祁晏之尝试的话。 本想让他看清,知难而退! 没想到会给自己挖这么大坑。 而祁晏之逮住这句话,耿耿于怀! 祁晏之唇角崩成一条线,阴郁狭长的眸看着她,“姐姐,你现在要因为傅寒深,抛弃我,对吗?”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要是在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她沉声道,“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行事过分偏激。你更不应该跟那些人一伙,让他们抓走我的家人,对付傅寒深。” 祁晏之轻飘飘道,“证据呢?姐姐开车过来,就对我兴师问罪,是不是有点太过武断了?我车子只是经过那边而已,至于你说的事,我丝毫不知!” 宁挽眉头深深皱起,“你还学会撒谎了?” “做过的事,我承认。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背锅!”祁晏之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我要对付傅寒深,何至于借别人之手?我若亲自动手,姐姐找到他,估计就是一具尸骨了!” 谁会蠢到不给自己留后路? 宁挽凝眸以对,“真的不是你?” 祁晏之坦然对上她的视线,“不是。” 烟雾弥漫,将他俊美白净的脸庞笼罩,在这幽暗的黑夜中,显得高深莫测,让人看不透。 两两对视。 过了许久。 宁挽收回视线,“最好不是你,若是让我知道与你有关,我们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biqubao.com 说完,踩下油门,疾驶而去。 祁晏之用力抽了一口,看着逐渐消失在黑夜里的车尾,眸光幽暗而阴鸷,嘴角露出一抹偏执癫狂的笑。 姐姐,你想要甩了我,可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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