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放动作一顿,抬眸间,看到宁挽似笑非笑的眼神。轻咳一声,对着米娜道,“你先去房间,我跟你姐姐有点事要谈。” 米娜点点头。 “姐姐,我先上楼了!” “嗯。” 等米娜上楼,韩放走到她对面坐下。 “人全部都已经处理好了。老傅的身份不会泄露,还有今晚对老傅动手的人,是六年前的漏网之鱼。我们都以为他死了,谁知道他竟然还活着,搞这一出!”韩放道,“根据他交代,是有人匿名将老傅的资料寄给他。老傅的身份,除了我们队内几个人,就是高层领导。这些人里面绝对不会出问题。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谁在背后做推手?” 宁挽喝了口水,没说话。 韩放继续道,“两败俱伤,渔翁得利!老傅出事,对谁最有利?” “你有怀疑的对象?”宁挽问道。 “没有,所以我问你呢!”韩放道,“你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 宁挽耸耸肩。 她也没头绪! “天色不早,早点休息,我上去看看米娜。小姑娘今晚肯定吓坏了!” 宁挽看着他消失在转角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果然陷入恋爱的男女都是一样的。 上楼时,接到蓝轩的电话。 “挽姐,我今晚撤离时,看到一辆车…我查了下,那车子在祁晏之名下。” 宁挽视线微沉,“确定吗?” “我现在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至于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蓝轩道,“他对你的心思,人尽皆知!若是傅寒深出事,那他不就有机会了吗?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傅总是猎影?” 猎影的身份是高度机密,除了内部人员,无人知晓。祁晏之没道理会知道… 但若是他知道呢? 那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她拿起外套,出去了一趟。 一个半小时,车子在祁晏之的住处停下。 电话拨出。 “你出来!” 有些话,她得问清楚。 祁晏之穿着睡袍下来。 拉开车门,“有什么事,进来说?” “不用了,我来是有件事要问你!”宁挽沉眸看向他,“今晚的事,是你一手造成?” 祁晏之,“什么事?” “装傻就没意思了,蓝轩看到你的车了!”宁挽冷声道,“我不管你想干什么,还是有什么目的。都到此为止!” “你就这么喜欢他?” “不管如何,我跟你都不会在一起!不要再想一些不可能的事!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可是,当初明明是你招惹我,答应跟我在一起的!”祁晏之哑声道,“你给我希望,又将我推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提起这事,宁挽不禁头疼。 “晏之,你说过会尊重我的任何选择!一开始我就表明,我对你没有爱意。答应你,不过是我一时心软,昏了头!我已经纠正这错误,为什么你就不能翻篇?”宁挽认真道,“找个爱你的女人,过一辈子,不好吗?”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感情的事勉强不了,强求不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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