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看看照片吗?” “当然。” 江世昌从口袋里,将照片递过去。 他指着照片角落里的一道背影,“就这个。实在是太像了,应该不会认错!你妈妈也觉得像。” 一个两个人觉得像,认错的概率,几乎微乎其微。 宁挽定睛看了一眼,其实就是一个背影,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她没见过舅舅,所以并未看出特别之处。 但对于认识几十年,刻在骨子里的亲人来说,单单一个背影,就能轻易将其认出来。 “这照片先留给我,我想办法帮忙找找。” 江世昌点点头,“行,大家都努力找找,有消息了共享。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颢远,我们都得找到确认一遍。” 回去后,宁挽就打开笔记本,在键盘上一阵敲打。 纬县这个地方,靠西北,相当偏僻落后。 整个县城,也就大路上安装几个监控设备,但她调取出来,仔细看完,并没看到异常。 “看什么呢?” 傅寒深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水。 宁挽接过抿了一口,将江世昌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意思你舅舅还活着吗?” “不知道。” “那派人过去确认一下。” “江叔派人去了,但找不到人。” “就那么大点地方,人能藏哪去?”傅寒深道,“多派点人找,拿着舅舅的照片去当地派出所。就算那地方落后,那也不可能外来人员都不登记在册吧?若是舅舅失忆了,那派出所那边也会有记录。” 宁挽笑道,“你说的对,我打个电话。” 又等了两天,还是没好消息传来,戴琳彻底的坐不住了! 找到宁挽,提出想要亲自去纬县一趟。 拦肯定是拦不住了! “为了您的安全,我陪您一起去。” 戴琳点点头,“不去一趟,我不安。” 宁挽去,傅寒深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得知他们要亲自前往纬县,江世昌跟姜思宁也想跟着去。但被宁挽给劝住了。 “江叔,姜姨,你们就留在宁市,米娜颜玉还有暖暖,还麻烦你们照顾。” 姜思宁当即道,“行,我留下看孩子,世昌跟你们一起去!” 随后确定五人前往。 分别是查尔斯、戴琳、江世昌、宁挽和傅寒深。 几人乘坐飞机,抵达纬县最近的市区,又开车一个半小时,终于抵达了纬县。因为提前通过关系跟纬县这边的派出所所长取得联系。所长亲自带人出面迎接他们的到来。 全程所长都是客客气气。 当询问他们寻找人的消息时,所长道,“我已经根据入档的资料全部都排查了,整个资料库并没有你们找的人。” 戴琳急声道,“怎么会呢?会不会是没入档,或者有遗漏?麻烦您仔细的查查。” “这位夫人,我已经查过了,确实没有您找的人。”所长道,“我在纬县那么多年,居住在这儿的人,我基本都认识。要是这人住在这儿,我肯定不会没有印象。” “这样吧,几位先住下,我等会再仔细的复查一遍,四下打听打听。” 他们刚到第一天,也只能如此。 既来之则安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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