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告诉阿虞,是想要她认一认。 一个人能认错,那不至于两个人都会认错。 戴琳视线紧紧的落在手里的照片上,一滴泪滴落在上面。 “阿虞,你觉得像吗?” “是哥哥,肯定是哥哥…” 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倾泄而出,更多的是无法言语的激动。 肯定是哥哥,不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背影。 当年空难,哥哥跟嫂子死不见尸。 如果哥哥还活着,那为什么不联系他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戴琳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纬县去见哥哥,当面问一问。 “世昌,纬县在哪,离这里有多远?” 江世昌道,“特别远,又穷又偏僻。开车的话,得好几天,你不要着急,等我派去的人确认了再说。或许只是相似的人呢?” 戴琳逐渐冷静下来。 “那若是有消息,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放心,有情况第一个告知你。” 两个人交换了号码保存。biqubao.com 江世昌道,“阿虞,这次你回来,待多久?打算搬回宁市来住?” 姜思宁一脸期待的望向她。 她自然也是希望阿虞能搬回宁市生活。 时不时姐妹小聚,依旧像以前那样,时常来往走动,亲密无间。 “目前还不确定,但回宁市生活,怕是不行。阿斯身份特殊,我得跟他在一起。” 都是自己人,戴琳没隐瞒查尔斯的身份。 江世昌和姜思宁皆是面露震惊。 大概是没想到查尔斯的身份竟然如此显赫。 “这么说阿虞你是首相夫人?” “…嗯。” 姜思宁想到当年她怀孕,问起她肚子里孩子是谁的时,她缄口不谈,原来… 心情一时无比复杂。 若他身份如此显赫,当年又为什么不对宁家出手相助? 宁叔叔也不会惨死… 一侧的江世昌轻轻握住姜思宁的手,轻声道,“阿虞,当年你逃走的时候,跟囡囡到底遇到什么?” 那段凶险痛苦的回忆,是戴琳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往,是午夜缠绕折磨她的梦魇。但此刻身处宁家老宅,面对曾经的故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开口。 她缓缓道来。 江世昌和姜思宁安静的聆听。 两个人皆是捏了一把汗。 “阿斯当时也身陷囹圄,却不顾自身危险,将保护他的保镖派来救我,可混乱中,丢了囡囡。之后我被带回了华国,精神一直不太稳定…” 姜思宁心疼落泪,哽咽说不出话来。 那点对查尔斯的误会与不理解,在了解过往,瞬间烟消云散。 谁都不容易。 宁家的惨案,谁也不想它发生。 傍晚,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饭。 饭桌上,唐星挽提起改两个姓时,查尔斯跟戴琳都没有反对。 中文名字随母姓,华国名字随父姓。 米娜也来了兴致,“姐姐,那我也改个中文名字吧?” “行啊。”她当然也不会反对。 为了方便,她并没要太繁琐的名字。 从唐星挽,改名宁挽。 米娜中文名:宁娜。 她既然改回宁姓,那么唐暖暖自然也要随着她改姓。 宁暖暖。 她并没打算让她改傅姓。 这个孩子是她一手带到三岁,本应当随她姓。 傅寒深对此当然没意见,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也没那么纯粹。 在心里打着生二胎的小九九。 当然这想法,他不敢跟挽挽说。 只能每天夜晚更加卖力的耕耘播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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