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戴琳接到消息,说是小姑娘夜里哭得厉害,就让护卫长迪诺将人送过来。 她哄了好一会,小姑娘才安静的睡着。 没想到今天主动找了过来。 因为戴琳吩咐过,小姑娘可以在宫殿内畅通无阻,谁也不允许拦着她。 戴琳胡乱的擦拭两下眼角,朝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吧。” 唐暖暖迈着小步伐跑到她的身边,戴琳轻松一举,将她抱上了床。 “暖暖,是一个人睡觉害怕吗?” “嗯,我想妈咪跟爹地了。”唐暖暖撅着小嘴,眼睛红红的,像只走失可怜的小兔子,惹人怜爱。 戴琳看在眼里,心疼极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囡囡,当年那么小就丢了。连话都不会讲,也不知受了多少苦。 轻轻摸了摸小姑娘柔软的脸颊,抱在怀中,拍打她的后背,“乖,姨姨已经让人帮忙寻找你爹地妈咪的下落了。” 只是她没有给个详细的信息,找起来需要花一些功夫。 唐暖暖趴在她的怀里,带着哭腔道,“妈咪肯定也想暖暖了,找不到暖暖一定急坏了。” “当然,每个孩子都是妈咪的小宝贝,找不到都会着急的。所以暖暖耐心一点,好吗?” “嗯。” 没一会,等她哄着小姑娘,抬眸就看到查尔斯端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她。 “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是觉得,你安慰别人倒挺有一套,到了自己身上,怎么就失了耐心?” 戴琳轻声道,“我还没有耐心吗?都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 所剩无几的耐心几乎都要消耗殆尽。 第二天,查尔斯约见傅寒深单独见面。 并没有带上戴琳。m.biqubao.com 傅寒深也没带上唐星挽,不过在出发见查尔斯前,他还是告诉了唐星挽与查尔斯见面的事。 唐星挽没反对。 如果是她面对查尔斯,没办法说出口。 让傅寒深去说,也免去了见面的尴尬与不适。 查尔斯约傅寒深见面的地方在酒店vip包厢。 整层都被清员。 包厢里只有他跟傅寒深。 护卫长迪诺守在门口。 查尔斯问道,“傅先生,昨天你说的那些,是如何知晓的?” 傅寒深没隐瞒,将知晓的一切都坦诚相告。 半个小时后,在查尔斯看到独属于宁家的家徽标志时,镇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这是当年囡囡出生,戴琳亲手印上去的,当时她还给我拍了照片。” 若不是被这边绊住了脚。 他恨不得立马飞过去,与她们母子团聚。 “我现在就想见见她,可以吗?” 傅寒深点头,“当然可以,但她可能心里对你们有些误会。若是您能当面跟她解释清楚,或许能消除她内心的顾虑与疑惑。” 查尔斯点头,“当然,一切我都会解释清楚。我们从未有一刻放弃过她。不过…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关于这些年寻找囡囡的经历,他都有保存,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就是想有一天万一要是找到囡囡,她对他们有所误会,方便解释。 若是找不到,就当是留个纪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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