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唐星挽道,“可有解药?恢复记忆。” “有!不过吃完也不会立刻恢复,能恢复多少还是看个人情况!我不能保证。”洛根说完道,“我要是给你解药,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唐星挽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句话,“我能救你!” 神他妈的能救他! 气死他了。 “我们彼此交换解药,很公平的交易。我要是说能让你无罪出来,难不成你还真能相信?” “……” “都这么大年纪了,现实一点,不要异想天开!” 洛根黑着脸,“我现在告诉你了,那帮人要是来找我算账,怎么办?” “这个简单,我会让人打招呼,拒绝任何人对你的探视!” “解药在我床下面的暗格里,每天吃一颗,连续服用一周,就能见效。”随后告诉她地址。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没有!” 唐星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为了防止你骗我,我先给你一半的药量,等我确定你说的没有半点虚假,到时候会有人将剩下的一半送给你。” 洛根情绪激动,“你不讲武德!” “洛根先生,我之前就已经说了,这么大年纪大了,长点心眼,不要那么天真,轻易相信别人的话。今天就算是我给你上了深刻的一堂课,学费就给你免了,不必说谢谢。” 红唇勾了下,朝着他摆摆手,走了出去。 傅寒深等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走近问道,“怎么样,说了吗?” 韩放跟陆靖也看向她。 “嗯,我们现在去他家里取解药。” 从监狱出来,前往洛根家里的路上。 陆靖道,“你问了吗?是祁晏之从他那里购买的药吗?” “不是。” 不等陆靖松口气,就听到她说,“是仇容!” “挽姐,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没有祁晏之的指示,仇容也不会找到洛根。” 刚才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是自己误会,冤枉了祁晏之。 现在看来,一开始就没有冤枉了他。 洛根的别墅在郊区。 陆靖手法娴熟的撬开门锁。 “进去吧。” 唐星挽找到洛根的卧房,陆靖、傅寒深、韩放三人将床挪开,地上面赫然出现一块暗隔。掀开瓷砖,出现个电子锁。 “我来看看!” 陆靖试了几下,没一会功夫,就打开了。 里面摆满瓶瓶罐罐,十几瓶药。 “挽姐,哪一瓶是啊?” 唐星挽拿起一瓶褐色的药瓶,“应该就是这个。” “别应该啊,可不能拿错。” 话可以乱说,药可不能乱吃啊。 “洛根说是褐色的药瓶,应该没错。” 拿到想要的解药,他们也没在这儿多作停留,当即便离开了洛根的住所。 回去的路上,陆靖好奇道,“韩警官,你那个漂亮的小女朋友呢?今儿怎么没有缠着你?” “回华国了!” “啧,看起来好像挺小的啊,一个人回去你也放心?”陆靖笑道,“没想到韩警官原来喜欢这一款。” 韩放睨了他一眼,点燃一支烟,“几个意思?嫉妒我老牛吃嫩草?有本事你也吃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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