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你为何要给我下毒!” 在这之前,洛根从未见过她,对她更加没什么印象。 唐星挽并没有立刻说原因,笑道,“听说你喜欢研制各种违禁药,刚好,我也是个医生,没事喜欢研制毒药。看来我们有志同道合的爱好。” “你不是会研制药吗?不如想想,要如何救自己!” 这是让他自己去研制解药。 在这样条件受限的环境,不知毒药成份的情况下,即便他再如何的神通广大,也没有办法研制出解药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开什么玩笑!”洛根死死的盯着她,“我要是死在这里,你难逃其咎,别想撇清关系。” 唐星挽笑道,“放心吧,我既然敢给你下药,那么自然就有办法安全顺利脱身。你的死,即便尸检,也查不出中毒迹象,最后只会得出一个结论,你是突染恶疾,暴毙身亡。”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该谈正题了! “你是不是曾研制过能致人失忆,让人痴呆的药丸?” 洛根,“你怎么会知道?” “前段时间,有人找到你,从你那儿购买此药,对不对?” 闻言,洛根眼神闪躲,“没有的事,我被抓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研制过药物。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洛根先生,你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如果你是这样的态度,我想我们之间谈话可以结束了。”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当然,我若是离开这儿,那么等待你的就是死路一条。即便你想通了,愿意告诉我,我也未必会愿意听!” 暗示他只有一次机会! 作势起身,“想清楚了吗?” 洛根内心不断挣扎,眼看着她就要走到门口,手已经落在门把上,情急之下,开口,“等一等!” 唐星挽红唇勾起,缓缓转过身来,对上他游移湛蓝的眸,“洛根先生,愿意说了?” “我要是说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洛根道,“对方可是说了,会想办法帮我减刑,尽快从这里出去。” 唐星挽笑了笑,“我给不了你任何好处,但我能救你的命!” “……” 还不是她给他下的毒药? 现在说的好像她是救世主一样。 洛根呕血的要死。 “是有人找到我,说要从我这里买一些药,但我不知道,对方要药的用途。”他道,“就这样,其他的我不知道。” “是这个人吗?” 他将祁晏之的照片递了过去。 “不是他,国字脸,一米七五,黑色短头发。” 听完他的形容,唐星挽找出仇容的照片递给他。 “对,就是他!我当时听到有人给他打电话,应该是他背后的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仇容是祁晏之的心腹,只听他的命令,不是祁晏之又能是谁? 即便知道事实,但听到洛根亲口说,唐星挽的心还是沉了沉。 “我告诉他药的用量,之后他就没来找过我,不过我在监狱的待遇,倒是提升了不少。” 洛根道,“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你的药,用在我的身上了!我丢失了几年的记忆。” “看来我的药很成功啊!”洛根哈哈大笑,指了指脑子,“那你还有其他症状吗?比如反应迟缓,或者健忘?” “那倒没有。” 洛根沉吟,“看来在给你用药之前,此人很是谨慎,药量控制的也刚刚好。”biqubao.com 不然,不可能只是单单失忆那么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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