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跟你一样,也是马文东的受害者呢?” 马倩倩知道马文东是怎样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魔,更何况他还有帮凶与走狗。在位的这些年,不知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多少人受到他的残害。 她沉默片刻,问道,“你打算怎么帮我?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你看,我甚至连孔慈都打不过!” 昨天晚上孔慈对她言语谩骂,她其实都已经习惯了。但当她羞辱无辜惨死母亲,她没控制得住,对孔慈动了手! 在疗养院这些年,孔慈给她吃各种各样的药,打针,年纪轻轻,身体却早就垮掉了。 她以为会死在这里! “我可以帮你从这里出去!” 马倩倩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当然,前提是你得配合,还有把你知道都告诉我,我们一起扳倒他!”她笑道,“你愿意吗?” “愿意,只要能让那个恶魔接受惩罚,哪怕是让我豁出去这条命,我也不惜所有!”她的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好,那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就安排你出去!” 见她起身要走,马倩倩拉住她的手,“怎么出去,孔慈不会放我出去的,马文东也不会放过我!”biqubao.com “我自有办法。” 她没多说,起身离开病房。 将早就安排好画面,覆盖刚才被屏蔽的监控。一切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去找孔慈。 孔慈昨天没休息好,此刻刚醒没多久,坐在床上打电话给马文东抱怨,“文东,我昨天差点就要被那个小贱人给杀了,到底什么时候能让她消息啊?留着这个祸害,总归不是事。还是说你舍不得?”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你可是答应过我了,等你退休,就会娶我!还有咱们……” 传来一阵敲门声。 “孔姐姐,你在里面吗?” 孔慈及时止住话,低声道,“我先不跟你说,这边有点事,中午你来接我,我们见面再说!” 门从里面打开,孔慈神色慈和,“妙然,有事吗?” 纪妙然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刚听说孔姐姐昨天晚上被马倩倩给袭击了,有没有受伤?”眼神中露出几分关切。 “没事,你进来坐!” 孔慈给她倒一杯水,才开口说道,“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就是受到点惊吓,让你担心了!” “那就好,不过……” “怎么了?” “马倩倩伤的挺严重的,我看她额头到处都是伤,尤其头上的伤有些严重。我刚只是给她简单的处理一下,但估计她晚上可能会发热。” “不用担心,她死不了,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孔慈不以为意,完全对她的生死不在意,巴不得她现在就死掉才好。 “可我刚检查过,她的身体好像有些虚弱,我……” 孔慈握住她的手,“妙然,你刚来,很多事都不了解。她啊,一直都是这样,时不时发一发疯病,不用理她。只需要按照我交代的做就行。” 她垂眸点点头,“好的,孔姐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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