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一顿,垂眸看向她,等着她继续。 “傅总不会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吧?” “所以刚才挽挽是在跟我开玩笑,并不是控诉我那方面不行?” 傅寒深挑眉,眸光深深,非要追根究底的问个清楚。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喜欢的女人质疑。 唐星挽蹙眉,“有必要那么较真吗?” “挽挽,其他事我可以不计较,但这方面我们必须要说清楚。”掐在他腰上的手收紧,“若是挽挽对我不满意,我们可以……” “想都不要想!”唐星挽急声打断,“傅寒深,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别以为我跟你发生过关系,你就可以对我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见面前的人面露恼意,傅寒深见好就收,低声轻笑一声,“挽挽不会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吧?” 将刚才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她。 “赶紧出去,我要是准备晚上用的东西。” 唐星挽将人赶出房间。 逼人气息消散,得以喘息。 傍晚时分。 天空电闪雷鸣,毫无预兆突降暴雨。 唐星挽看向窗外,星眸微眯,这天气倒挺合适装神弄鬼。 手机响起,是韩奎打来的电话。 “大师,请问您来了吗?我们都在大厅等着呢!” “已经出发了。” 唐星挽淡淡回了一句,挂了电话。 今儿她还是打算只身前往。 拎着把包刚出房间,就看到靠在门外墙上的挺拔身影。 微微一愣。 “出发了?” “嗯。” “我送你!” 唐星挽也没拒绝,还是让他将车停在远处等她。 四十分钟后,她撑着黑色雨伞站在被雨幕遮盖的别墅前。 早有佣人等候在门口,看到她过来立刻上前迎她。 大厅里,卫海,韩奎,高冠林,何梅等候多时。 “大师,您总算是来了!” 韩奎上前,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神色一瞬间松缓下来。 她微微点头,视线落在高冠林的身上,“高先生没事吧?” 高冠林这段时间被折腾的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还喜提轮椅一枚,能叫没事吗? 脸色难看几分,“赶紧做法吧。” 他看了何梅一眼。 “大师,这是答应的报酬,您可一定要将脏东西都驱干净啊。” 一千万的支票递到她的面前。 高冠林为了高枕无忧,可谓是慷慨。 唐星挽瞥了一眼,也没客气接过,“放心,我肯定拼尽全力,不过我做法的时候,几位就不要靠近,免得沾染晦气。” “好的,我们是懂得规矩的,韩奎都跟我们说了。” 何梅推着高冠林转身。 “等等。” 几人脚步一顿。 “大师,还有什么事?” 她的目光落在高冠林的时候,视线猛地一凝,“现在那脏东西缠着高先生,恐怕高先生得留下来,配合我,这样才能将缠在你身上鬼魂引出。不然不出一个月,高先生必死于非命!” 何梅脸色骤变,恳求道,“大师你可要救救我家老高。” “今天我出现在这,就是来解决问题,但前提是高先生得配合。” 回答何梅话的时候,唐星挽的视线一瞬不瞬盯着高冠林。 若是放在之前,高冠林是不信鬼魂之说,但现在涉及到他的性命,加上发生匪夷所思的种种,他已是没有半点疑虑。 “还请大师帮我,我肯定全力配合!” 唐星挽等的就是这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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