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唐星挽跟傅寒深回到酒店。 打开录音笔,里面是胡武讲述当年知情的所有事情。 里面详细讲述当初是高冠林找到韩奎,让他们帮忙办事,事后让他们富贵,韩奎心里没底,就叫上了跟他合伙放贷的卫海。 至此之后,两个人全权听从高冠林的吩咐。 当初也是高冠林让韩奎与卫海带人深夜闯入宁家别墅,将宁家当值的佣人全部灭口,重要的两个人由他们亲手解决。 韩奎去找宁仲景,卫海去找宁虞与孩子。 结果卫海被宁虞先发制人打晕,宁虞第一时间就抱着孩子去了宁仲景的房间,刚好看到韩奎在行凶,宁仲景死死抱着韩奎的大腿,给宁虞争取逃跑的时间。 韩奎被缠的脱不开身,就让胡武追上去将她们给解决。 录音里,胡武说完所有的事,并说当年策划宁家覆灭的罪魁祸首,不止高冠林,他只不过算是参与者之一。上面还有更有权势的人,但他没见过,只是事后听韩奎说过一嘴。 宁家覆灭之后,警察调查,以没查到证据为由,匆匆结案,至此,宁家覆灭真相具体是什么,无人得知。只说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闯入宁家谋财害命。 唐星挽手指猛地握拳,“宁市首富被杀,全家覆灭,这么大的惨案,居然就这么草草了结,难道他们是饭桶吗?” “胡武不是说了,牵连人甚广,高冠林背后站着更有权势,只手遮天的人。估计高冠林能商从政,与背后之人脱不了干系。” “要是想知道高冠林背后的人,只能从高冠林身上为突破口。不过这样阴险狡诈的小人,狡猾又谨慎,估计不会轻易交代。”傅寒深挽住她肩膀,能感受到她身体因气愤而变得紧绷,无声的捏了捏肩膀,让她放松。 唐星挽神色阴沉,“现在也只能如此,先把名单上其他人调查出来,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连与交易。” 高冠林是宁仲景最信任的心腹,他也是宁仲景亲自去财经大选拔的精英,原本是看中他的老实憨厚与才学,想放在身边亲自培养,让他在公司协助宁虞,没想到会迎来他的背叛。 至于高冠林为何会背叛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宁仲景,那就不得而知。 很多事都没有头绪,需要调查! …… 搜寻一夜无果,韩奎坐不住。 找来卫海商量对策。 “胡武不见了!” 见面,韩奎沉声将胡武失踪的事告知他。卫海心头一紧,想到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只觉得说不出的玄乎。 “自从这两个孩子从宁家老宅回来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韩老哥,你说这会不会是厉鬼索命?” “别他妈自己吓唬自己,这世界上哪有鬼,就算有也不会过了那么多年才来。”韩奎道,“胡武现在不知所踪,火烧宁宅的事,你亲自做。” 卫海百般不情愿,“那地儿太渗人了,你还是找别人干这事吧!” “卫海,你不能光他妈享受,不懂得办事。当初你跟我一起去宁家,结果你被打晕,事情都是我做了。最后好处你是一样都没少占,你要是这么不识趣的话,那就别怪兄弟不留往日情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63/690570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