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熄火的声音。 而且不是一辆车。 星眸骤凝,她从天台往下瞧去,果然看到大门门口停着三辆豪车。 几个人从车里下来,神色严谨凝重。 “进去搜!” 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保镖立刻开始对房子进行搜索。 “要是什么都搜不出来,看我怎么教训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就知道整这些鬼神来吓唬老子。” “爸,不止我看见了,天瑞也看见了!”男人躲在他的身后,惶然道,“爸,你说这宁家的人会不会知道我们韩家当年……” “闭嘴!”男人狠狠拍打他脑袋,“你个蠢货,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弄死你!何况筹谋的事他们,我们家最多就是参与,分到的最少,就算报仇,那也先找他们。你说你没事跟卫天瑞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这不是您说当年宁仲景手里宝贝都不见踪影吗?我想着他会不会藏在家里,所以跟张天瑞过来搜一搜……” “老子是少你钱了还是怎么?”他看了眼爬满藤蔓的别墅,抖了抖肩膀,“老子都快被你给整的脊背发凉!” 几个人搜了一圈,走了出来。 “怎么样?” “韩老板,什么都没有!” “赶紧走,真他妈的邪乎。” 脊背阵阵发凉,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几辆车浩浩荡荡来,快速离去。 唐星挽从楼顶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到傅寒深的电话,“下来!” 上了车之后,傅寒深沉眸,“刚才来的是什么人,没发现你吧?” “没有,我听那些手下叫韩老板。” “韩家?” “你知道?” “见过,没什么交情,之前跟纪耀程吃饭的时候,他刚好也在!” 傅寒深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相册上,“这是你来这儿的收获?” “嗯,宁家的相册!里面有个女人我梦到过,”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别墅,忽然发现废弃的别墅跟飞机上梦里别墅一模一样。心猛地咯噔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察觉她神色不对,傅寒深低声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她轻轻的摇摇头。 傅寒深发动车子,带着唐星挽回了酒店。 路上唐星挽将今儿来宁家遇到的事说了一遍,当听到她扮鬼吓唬人,傅寒深眉头蹙起,不赞成的说道,“你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如此说来,那些人其实是奔着她来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很显然宁家的事,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关系!”唐星挽想到什么,问道,“卫家,你知道?” 傅寒深摇摇头,“没接触过,不过宁市确实有卫家,开连锁百货超市。对了,据说百货市场原来是宁家垄断,后来宁家出事,败落,卫家接手。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得问问纪耀程,他是宁市的人,应该对这些过往的秘闻,知道不少!”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 她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心里有个疑团,一直催促着她去搞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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