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两人结伴来到一处山洞中,只看钟常拿出一张符篆,朝着一面墙壁飞射而去。 墙壁上立马出现了一个门户,两人直接进去了。 “这里还是我当初躲避妖兽,才找到的,每次进来,都要消耗一张破禁符才行。” “道友好机缘。” “唉,就算是这样,我也才刚刚练气后期而已,没办法,灵根不如人。” “道友不必气馁,这一次之后,道友闭关一段时间,等到了练气圆满,道友筑基有望!” 听到这话,钟常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说道“对啊,只要等到里面的宝物,筑基有望了!!” 说着就带着苏长留进入洞府,这个洞府不大,最外围的房间已经被钟常探索完毕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 “这里就是洞府的最深处,我先进去开路,你随后跟上。 道友,你应该没买破禁符吧。” “怎么了?” “木道友,这洞府必须借助破禁符才能出入,在我进去之后,你可要快点,早点拿完东西,早点离开不是。”钟常冷冷的说道。 苏长留眉头一皱,说道“道友放心。” “好!” 只看钟常挂上一个防护罩,直接就进去了,进去之后,苏长留就听到一阵阵法术爆发的声音。 苏长留咬了咬牙,将高阶法器握在手中,也跟着进去了。 苏长留以为里面应该正在大战,可是一进来居然什么都没有。 苏长留微微一愣,就在这一愣神的时候,突然一道血光袭来,苏长留的防护罩立马被破开。 苏长留想要用法器抵挡,可是再没感受到攻击,反而飘来了一阵香味。 “木道友,感觉如何?” “钟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长留一句话说完,突然感觉浑身酥软,灵气收缩回到了丹田。 看着已经瘫软在地的苏长留,钟常冷冷一笑,顺势将苏长留的法器吸取到了手里。 “呵!高阶法器啊,苏道友的身家不少啊。” “钟道友,只要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我的东西都给你!” 钟常慢慢的蹲下来,朝着苏长留嘴里,塞进去一颗丹药,接着看着苏长留,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道友说什么傻话,这处洞府最大的宝物就是道友你啊,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你什么意思?” “不着急,你等会就知道了,看到那一堆骸骨了么? 那些可都是为了让我筑基,而牺牲的好道友。 不要着急,马上就到道友你了。”钟常笑着说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到底练的什么邪术!!” “没错,就是邪术。” 钟常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来到最角落那边,在一个已经干枯的池子里面,放了不少东西,接着在一旁的石壁上一点,从池子上面的管道中流出来一股股红色的液体。 “道友可能不知道,这是三阴门一个内门弟子的羽化之地。 而这些东西,都是三阴门不传秘法血神体的辅料。 再等上两个时辰,只要把道友放进去,道友这一身的血肉精元就会被吸收出来。 我再等上七天,就可以彻底吸收道友的一切了。 那时候,老夫血神体大成,筑基指日可待,长生有望了!!” 钟常虽然背对着苏长留,但是苏长留能感觉到,这时候钟常的表情,肯定十分疯狂。 而现在苏长留已经没有心思管这些了,现在他只想怎么才能活。 可是现在的苏长留,不要说反击了,就连控制灵气和身体都做不到,整个瘫痪了。 而这个时候,钟常再次说道“道友安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刚才喂你吃的,是拘灵丹,只要没有解药,你不要说灵气了,就连身体你都控制不住。 毕竟道友已经是练气后期了,和我实力差不多,那点浮云散的烟雾,恐怕控制不住道友。”m.biqubao.com “没得谈?!” 钟常一扭头,说道“你是我的大道之基,怎么谈?让我放弃筑基,放弃长生!!” “我可以给你找实力更强的人!那样的话,对你的作用应该更大吧!” “没错,要是一个筑基修士的血肉,不但可以让我成就血神体,还可以让我直接冲进练气大圆满。 但是!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道友就不用挣扎了。 等我神体成了,一定带着道友那一份,好好的活着!” 苏长留看着钟常扭过头,原本眼神中的惊恐、害怕已经散去了,只留下了深深地阴冷。 就在刚才说话的时候,苏长留脑子飞快的想着办法,拼命的想要控制身体,让自己动一下。 突然,苏长留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好像可以控制了。 苏长留凝神再次控制,果然,自己的手指已经可以动了。 苏长留仔细感应,终于他发现了,是吞天术自动运转,它正在吸收拘灵丹!! 没想到,吞天术这么强大,不单单正常的丹药可以吸收,就连这种拘灵丹也可以吸收! 看着钟常还在忙碌,已经没有和自己说话的心思,苏长留默默的尝试激发吞天术。 毕竟主动激发的吞天术,可比这种被动运转要快的多了。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在吞天术被动运转之下,终于有一缕灵力从丹田中调动起来了。 苏长留微微闭目,利用这一缕灵力,激发吞天术,在吞天术激发的一瞬间,苏长留就感觉到身体已经恢复控制了。 不但半刻钟的时候,被困在丹田的灵力已经恢复正常运转了。 苏长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依旧背对自己的钟常,眼中杀意弥漫。 苏长留轻手捏印,现在他最强的攻击手段就是落雷术,雷鸟术他还没有完全掌握熟练。 不过这也够了,只要一道落雷术击中钟常,他就可以趁着钟常麻痹的时间,再次发出两道落雷术。 如果钟常真的只有练气后期,那三道落雷术直接送他归西!! 现在苏长留已经没有办法了,不和他拼命,难道还要和他讲道理?! 现在趁着他不注意,对自己的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正好是自己偷袭的好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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